即使昨天温柔的一幕,还在脑里还在面前旋转,但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却没有一点点的改善。
她的目光缓缓地收回,心里裹满了委屈,话语里带着哭腔:“宝贝,妈妈要怎么办?为什么爸爸离我们还是那么地远,为什么以为靠近了,却还是有那么地远。”
只是,她的问题并没有人回答,即使裹满了疼痛,在沙发上愣了半响,径直往楼上走了去。
当她绝望地推开房门的时候,一抹熟悉的声音撞入了她的眼睛,让她讶异不已,刚刚这个男人不是抱着江秋秋上了楼吗?为什么现在又会在自己的房间。
愣怔了两秒之后,她毫不迟疑地将房门推开,径直走进了房间,坐在林庆熊的对面。
“你不陪你老婆,就不怕你老婆追杀过来吗?”明明就想要对他温言细语,但是却说不出口。
一想到她的老婆,就止不住地脸色煞白,所以声音里也裹满了绝望,话音落下之后,他并没有说话。
而是安静地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着,将他的脸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卿卿好想看清庆熊的脸,却没有办法看清楚。
“你在吃醋?”安静的房间,突兀地响亮起温柔的男音,似是带了嘲笑的意味。
“不,我没有,吃醋的是你吧。”是的,她确实是在吃醋,但是这样吃醋的感觉已经太多了,到现在都已经麻木了,所以她的感觉并没有之前那般的强烈。
之所以会那么笃定林庆熊在吃醋,是因为他今天真的有些反常,会为她对江耀强好而生气。
但是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吃醋,她却不敢确定,因为,即使昨天他对自己那般温柔,可是刚刚的冰冷无情,却让她不安极了。
“对,我就是在吃醋。”出乎意料的答案,落进房间,让沉默的氛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她的脸色呈现着讶异,完全没有想到林庆熊会如此干脆地承认,讶异缓慢地消失之后,上扬起的是一抹得意的笑容。
“真的吗?”小心翼翼地问。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猛烈地吸了口烟之后,重重地吐着烟雾,半响才缓缓地开口:“对我就是在吃醋,你告诉我,为什么江耀强会突然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会温柔地喂你吃东西,为什么会睡在你的房间,为什么你们早上那般的亲亲我我,为什么……”
林庆熊似乎有十万个为什么般,每一个问题里都裹满了愤怒,这让旁边的卿卿有些愣愣的。
这些问题,她觉得自己找不到答案,因为江耀强到底是为什么那么突然地对自己好,她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面对林庆熊的责问,她除了摇头然后就只剩下摇头。
这样的动作不但显得很傻,而且还让对她落满责问的男人,甚是愤怒,他大声地嘶吼起来:“你不要摇头行不行,给我说话,给我解释。”
那么大声的话语,让卿卿吓着了,她不安地将食指放在嘴唇做着噤声的姿势。
林庆熊看到了,但是并没有闭嘴,而是声音更加大地冲她大声嘶吼起来:“你给我解释,快点啊,不要像个哑巴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林庆熊的声音很大很大,让她的不安越加地浓烈,他怎么能够这么大声地说话呢?难道就不害怕江秋秋在房门口吗?
她将放在嘴唇的食指拉开,看来噤声的手势,对他根本就没有用,于是她不停地焦急而又慌乱地对他道:“小声点儿说话,求你了,不要这么大声,不然……”
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无所谓地打断,这一次林庆熊的声音更加地大,他大声地责问起来:“我在问你问题,你能不能够正面回答我。”
这一次,她被林庆熊大声的话语给吓着了,愣怔着,许久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只能够像个傻瓜一般,想着林庆熊刚刚的话语,要她解释,她不是不解释,而是试着想要去解释,却发现,根本就解释不了。
所以只能够抱歉着道:“对不起,庆熊,我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我……”
“你怎么能够不知道怎么解释呢?你和江耀强突然这么亲密,到底是什么意思?”林庆熊似乎是和这件事儿杠上了,见卿卿不正面回答,他的话语显得很是急切。
“我真的不知道,在你突然对我好之前,他就突然对我好了。”卿卿甚是着急,无奈地摔着手,声音里也透满了无奈。
林庆熊似乎信了些,他的疑问转移着:“江耀强就没有给你说过些什么特别的事儿吗?”
特别的事儿?重复着这个词语,她显得有些警觉,盯着林庆熊甚是好奇的脸,她问:“你在好奇什么?”
男人再一次猛烈地吮吸了一口烟,很快烟雾缭绕笼罩,将他给笼罩,她再一次地看不清他的脸,心在一瞬间悬着。
“难道,昨天,你那般突然的温柔,是装的?”不安的猜测,让她脸色很是不好看。
男人在烟雾缭绕里,沉默着,不解释也不否认,这让她的不安越加地浓烈,怎么会这样,怎么能够这样?
明明昨天,他都跟自己说了,有两年的时间要她等待,还跟自己承诺说会对自己好的。
为什么,他所说的对自己好,连一天都没有维持到,就消失不见,要她相信昨天的事儿,完全地不知道要怎么相信。
“庆熊,你说话啊,你说话啊,昨天你说那些温暖的话语,是真的对我温柔还是假的?”她大声地嚷嚷着,径直走到林庆熊的身边,不停地摇晃着他的胳膊。
“当然是真的。”林庆熊终于说话了,但是裹着的淡淡沉默,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是真的吗?”再次不安地确认着,这一次的确认并没有得到答案,得到的是答非所问。
林庆熊冲她吐了口烟圈,烟雾笼罩里,她止不住地咳嗽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林庆熊的责问声;“卿卿,江耀强突然对你这么好,是不是要把家产给你。”
问题和江秋秋的责问一模一样,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突然间猛醒,江秋秋和他可是夫妻,他们是夫妻,一个鼻孔出气的人。
这强大的现实,怎么也不敢相信,昨天的林庆熊那般地温柔,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是不是?”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林庆熊有些不耐烦,声音提高着。
“不,江耀强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过这样的事儿。”她的声音镇定了下,冷静地回答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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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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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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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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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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