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阿莹,你该不会想一个人去吧?”尚雯慧皱眉。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尚雯慧噗呲一笑,故意打击道:“你这么菜,还想到水坝底下的墓室,没被淹死都不错了。”
没错,我不仅道行底,还是个旱鸭子,而金花婆婆被困在一个水坝底下的密室。
这地方在玄门中是出了名的邪门,一般没人会去。
也不知是谁把墓室建在水坝底下,并让一只修为高深的鬼看守。
人掉入水里,惊动了鬼,会命丧鬼口不说,而且墓室里可能养了不少僵尸、或鬼物。
据说龙虎山前任掌门被仇家使计引到水坝里,虽然他灭杀了那只鬼,但进入墓室后,再也没出来过。
不用说,也知道人是死在里面了,堂堂一派掌门就这样死了,其他人更别说了。
没多久,水坝又出现新的鬼物,显然是有人故意替补上去的。
显然有人蹲在暗处看守水坝的墓室,也不知道墓室里有什么。
“阴阳道的人肯定知道内幕。”尚骁隽说道。
尚雯慧白了他一眼,“废话,不然他们怎么能把人关在那里呢。”
“你们说墓室会不会是他们搞出来的?”
话是这么说,但我不觉得阴阳道的人有个能耐,包括黎川。
尚雯慧也说,“阴阳道不像有这个本事。”
“去看看就知道了。”尚骁隽很想帮我救出金花婆婆,执意要去水坝一探究竟。
尚雯慧同样如此,两人态度很坚决,我不好再说什么,这人情太大了,很难还清。
“阿隽,准备准备,我们明天就出发。”
尚雯慧很有冒险精神,向来喜欢刺激的事物,竟有些兴奋。
我忍不住提醒,“慧姐,你的身体还没好全。”
“没事、没事,死不了。”尚雯慧摆了摆手,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
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也是为了帮我。
见尚骁隽准备了墨网,和不少道家符纸,我好奇问,“骁隽,你会道术?”
“会啊,我有个师父出自茅山。”尚骁隽倒也没隐藏。
“有个师父?你有几个师父?”我震惊了。
不管哪个门派都只能拜一个师父,可听尚骁隽的意思,他不止有一个师父,而他不是一直都说自己是不归属哪个门派的散修吗?
“师父只是个称呼,没有正式拜师。”尚骁隽干笑。
“没有正式拜师,人家肯教你?”我狐疑道。
“没办法,谁让我天赋好呢。”尚骁隽得意道。
天赋再好,你没拜师,谁肯教你本事?尚骁隽的话,我半信半疑。
“阿莹,东西让他准备就好,我们去休息。”
尚雯慧好像怕我打破砂锅问到底,拉着我离开尚骁隽的房间。
其实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尚骁隽不肯说,我也不会探究他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次尚骁隽准备的大多都是道家的法器,像千年桃木剑、青铜剑,还有镇尸符和镇魂符等。
最让我震惊的是这些符纸全是他自己画的,要知道画符极为耗费精神力,符的威力也是根据画符者的道行决定。
尚骁隽一下子画出这么多,精神方面好像一点都不受影响。
他准备最多的是镇魂符和镇尸符,应该是怀疑墓室养了鬼物或尸物。
我对尚骁隽的身份更加好奇了,绝对不是简单的散修。
相比尚骁隽,尚雯慧的道行并不高,学的不是任何一派的术法,倒像真的散修。
……
这个水坝位于一个偏远县城里,名叫德清县,属于金岭市。
距离广阳市挺远的,我们先是坐飞机,然后转火车,赶了几天才到达金岭市。
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们找了家酒店住下休息一晚。
第二天,尚骁隽不知从哪弄来一辆车代步,前往德清县。
途中得经过好几个县城,越靠近德清县,越贫困。
出了一个县城,顺着一条公路一路前行的时候,尚雯慧看了眼地图,懒洋洋说,“再走个几十里山道,就到德清县了,水坝在县外。”
赶了这么久的路,已经傍晚了,我问,“我们现在直接过去?”
正在开车的尚骁隽闻言说,“到的时候天应该黑了,天黑好办事。”
没过多久,前面出现了一座挡路的大山,大山中间有个黑乎乎的隧道。
隧道里涌现出大量的阴气,一看就知道里面不干净。
尚骁隽没把车开进去,“下车吧,我们走进去。”
我们下了车,正准备走进隧道,身后就传来着急的喊声,“站住,你们不能进去!”
“谁啊?”尚雯慧有些不满。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个扛着锄头的老农,这附近有村庄,他应该是刚从地里回来的村民。
等老农到了近前,我客气地问,“老伯,请问为什么不能进去?”
“你们不要命了?里头有脏东西啊!”老农气急败坏道。
他说隧道通向山后,是为了开公路打的,已经很多年头了,隧道里经常出车祸,不少人死在里面,渐渐地,有了闹鬼的传闻。
当地人都不敢靠近隧道,宁愿绕远路,避开隧道,要是看到外地人要进隧道,都会提醒,有些人不听劝告,硬要进隧道,结果都死在里面了。
过了这条隧道,有一个大水坝建在深山里,那地方也邪门得很,老农劝我们别去。
“老伯,我们不是普通人,一般的妖魔鬼怪是不敢靠近我们的。”
尚骁隽说的是实话,老农却当他是吹牛逼,压根就不信。
劝不了我们,老农气呼呼地走了,尚雯慧失笑,“这老伯当我们脑子有问题呢。”
“正常。”尚骁隽已经习以为常了,率先走进隧道里。
我和尚雯慧跟着进去,浓郁的阴气迎面袭来,但影响不了我们。
隧道穿山而过,路段处在深山老林包围之下,长期不见光,时间久了,自然会被什么东西混进去定居,出车祸什么的是难免的。
不过,真正的问题在于隧道后面的水坝,那里居了一只修为高深的鬼,底下又有个墓室,附近的风水都会受到影响。
我们到达水坝的另一头的时候,天完全黑了,好在今晚月色极好。
水面看似平静,却散发出浓重的鬼气,尚骁隽先到坝上查看一番,又在岸边插了三柱香。
“骁隽,你这是干嘛?”我问道。
尚骁隽没吭声,过了一会,他拔出香,才说,“查看鬼的修为。”
“能这样查看?”我惊讶不已。
尚雯慧凑过来,问道:“能啊,结果怎样?”
“修为一般,只是摄青鬼而已。”尚骁隽满不在乎道。
“摄青鬼还而已?”我有些无语,看来是我太菜了。
鬼分为几个等级,依次是孤魂野鬼、怨鬼、恶鬼、厉鬼、摄青鬼、鬼将和鬼王。
摄青鬼是仅次于鬼将的存在,很难对付,而尚骁隽根本不将摄青鬼当回事。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更让我震惊,“应该是加持了血衣的摄青鬼。”
鬼一遇到异变,如鬼怨森重到一定的程度,会在同等级上晋加血衣。
所谓的血衣,当然不是指衣服,而是指鬼的实力满血,随时都可能失去鬼智。
失去鬼智的鬼非常可怕,它们逢人必屠、不杀尽方圆百里的生物,绝不停手。
摄青鬼加持了血衣,应该相当于鬼将的实力,而鬼将的修为只在鬼王之下。
要知道,百年前夜离墨以鬼王的身份、修为,就把阳间搅得天翻地覆。
但鬼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加持血衣的,一般得机遇,或者人为,水坝里的这只鬼显然是有人蒙养,加持血衣的。
尚骁隽说得开坛把鬼引出来,在他的指点下,我帮忙摆法坛。
因为不方便带桌子,我们就准备了一大块黄布,铺在了地上,将法器一一列了出来。
尚骁隽穿着休闲服,挥舞着做法,看起来很不搭,还有些滑稽。
尚雯慧还有心情打趣说,“早知道该给阿隽弄件道袍来穿的。”
我紧张得盯着水面,闻言道:“骁隽穿道袍也是好看的。”
尚雯慧正要说什么,神色忽然变了,我一看,原来水面上泛起阵阵波澜,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了一股小漩涡。
小漩涡随后又逐渐变大,最终连成一体,剧烈旋转着,好像直达水底。
“快出来了!”尚骁隽动作顿了一下,说完,又继续脚踏罡步做法。
尚雯慧不敢再开玩笑了,周围的气氛却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我和她都不禁屏住呼吸,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大概过了十来秒的时间,漩涡中心的地方咕噜噜地冒出一连串水泡,在水面上‘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就像煮开了似的。
过了一会,突然哗啦一声,一道血色身影破水而出,还没看清鬼的样子,一阵强悍的阴气迎面扑来,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感觉凉嗖嗖的。
“挺强的啊!”尚雯慧拉着我,疾步退开。
尚骁隽甩出一张符纸,阴气瞬间被净化了不少。
一个身穿破烂红衣、浑身直冒血光的女鬼出现在我们眼界,这鬼身上满是钉子,她张着巨大的嘴巴,发出桀桀怪笑,“食物、食物……”
食物当然是指我,她盯着我的目光充满了贪婪,口水也狂流不止。
“阿莹,她很想吃你啊。”尚雯慧道。
“那得过了我这关!”我还没开口,尚骁隽就说道。
他提着桃木剑,跃身而起,双脚飞快地轻点着水面,直逼摄青鬼。
“好厉害!”我看得目瞪口呆,人能一苇渡江都很了不起,何况尚骁隽没借助任何东西。
“那是当然,阿隽比较低调,真要算起来的话,他的道行是玄门中年轻一辈最高的。”尚雯慧自豪道。
“比慕云宸还高?”我诧异问道。
尚雯慧想了下说,“我也只见慕云宸出过一次手,如果他没藏拙的话,应该是。”
这时,摄青鬼幻出一只巨大的鬼手抓向尚骁隽,“臭道士,去死吧!”
“我可不是道士!”尚骁隽说着,不紧不慢地甩出一张雷灵符。
轰地一声巨响,把鬼手炸得粉碎,摄青鬼被震飞出去。
尚骁隽追击上去,和摄青鬼缠打在一起,摄青鬼虽然加持了血衣,但在尚骁隽面前还是不够看,几乎被他压着打,实力悬殊太大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尚骁隽与鬼斗法,实在很剽悍,摄青鬼手段层出,对他都没用,连幻术都被他一眼识破了。
要不是知道尚骁隽道行很高,我都差点以为是摄青鬼会太弱了。
偏偏尚雯慧还嘀咕,“这鬼简直弱爆了,都用不着我出手。”
听尚雯慧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比尚骁隽强呢。
摄青鬼打不过尚骁隽,张开大嘴,发出凄厉而尖锐的叫声,其中掺杂了无数的声音。
接着,从水里钻出一颗颗人头,一张张狰狞的鬼脸陆陆续续从水里冒出来,看起来格外吓人。
“好多鬼,要不要帮忙?”我大吃一惊,头皮不禁发麻。
“不用,阿隽能搞定。”尚雯慧摇头,她一点都不担心。
有的鬼不长眼,作势想把尚骁隽撕碎,结果可想而知。
“阿隽,速战速决。”尚雯慧大喊。
“知道了!”尚骁隽应道,猛出一掌,喊了一声‘掌心雷’。
声音刚落下,从他手掌中爆出一阵夺目的雷光,把靠近他的鬼全都炸得魂飞魄散。
然后,他道力跟不要钱似的,掌心雷一个接一个地甩出,时不时伴着雷灵符。
一时间,鬼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我惊呆了,“这也太强了吧。”
“阿隽还没尽全力呢。”尚雯慧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
摄青鬼不甘心地幻成一头数十米高的怪物,张着大嘴朝尚骁隽咬去,似乎要把他一口吞进肚子般。
尚骁隽背对着摄青鬼,好像不知道危险降临一样。
我惊得浑身血液逆流,骇然大吼,“骁隽,快躲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夜半惊情:夫君求放过更新,第60章 水坝斗鬼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