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个抬手和侧目,轻盈好看的舞姿千变万化地呈现在他面前,旋即又是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旋转,来到他面前,身体紧贴着他的身体。
她抬眸一笑,他垂眸掩饰心慌意乱。
她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调戏一番,又欲擒故纵地后退。
他急得抓住她。
她又一个灵巧转身,似鱼儿一般游到了他身后。
他转身寻她,她已从树上取下早已放著的酒壶和酒杯。
皓腕往空中一抬,在月光与烛光的映衬下,酒似琼浆玉液落入杯中,又沿着杯盏旋转流淌,顺着纤细的手腕,修长的十指,落在她身上。
壶中酒都倒尽,最后一杯酒,方送入口中。
苏璃将酒杯和酒壶往身后一扔,攀着他的肩膀,垫脚一跃,渡入他的口中。
凌墨瞳孔一深,目光直直地盯着那张红唇,已不能思考。
他咕咚一吞。
苏璃噗嗤一笑,垂眸看向旁处,身子有些憋笑的轻颤。
实在没想到人前杀伐果断,城府极深的太子殿下,居然也有呆头呆脑的一面。
就那么喜欢她吗?
那倘是她要摘星星摘月亮,他是不是也能照做?
那她岂不成祸国妖妃了。
但想想,现在这样,不是祸国妖妃又是什么?
苏璃心里想笑,是被宠到极致后的幸福的笑。
看来,从即日起除了督促太子殿下好好活着外,她也得给自己定一条铁律,坚决不做祸国妖妃。
即便有祸国的潜力,也想做个贤妃。
「殿下,跟我来。」
苏璃笑着松开嘴,旋即牵起凌墨,往寝屋方向领,又抬脚关门,趁其不备,将七尺高的太子爷抵在门上。
门轻轻一震,苏璃忽然心头一紧。
月光自窗外透进来,将漆黑的室内照出些许微光,隐约可见纠缠缱绻的两道人影。
苏璃搂着凌墨的脖子,鼻尖顶着他的鼻尖,因为害羞和紧张,气息有些不稳,浑身上下像沸水煮过一样。
她鼓了鼓勇气,都做到这一步了,也不差最后一步。
于是踮脚在他耳朵上轻轻一咬,声音带着旖旎的颤音,「殿下,灵珊都有身子了。咱们是不是也加把劲了?今晚就不弄出去了吧,我想要。」
说完,整个人更烫了。
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感,搅得她都不敢再说下去。
她干脆不说话了,咬咬牙,直接去解他的衣裳。
凌墨这才回过神来,喉头轻滚,抬手捉住了作祟的小手,「阿璃,我……暂时不能……」
「殿下是担心毒性未除?可柳大夫说我是你的解药。」
她突然想起来跟苏灵珊说一半说忘了的话,是提到了解药的事。
因为灵珊说等柳大夫配出解药之后,他们就离京。
然后她就追问解药何时才能配出来,就这样东扯西扯,就扯到了这件事上,还是灵珊说漏嘴才被她知道的。
难怪第一次见柳大夫时,柳大夫见她的眼神怪怪的,凌墨见柳大夫的眼神也怪怪的。感情他们已经谈到了她,难怪啊……
「细想起来,殿下最近都没发作,会不会毒性已经解了?」
以她对这种毒的了解,通常会在凌墨大受刺激的情况下,才会不受控制地发作出来。
上一次庆功宴上,因为她的事导致凌墨与长孙鹏程发生争执,凌墨就差点失手打死人。
而最近,她被人贩子掳走,他就没有发作,处理手段都很冷静。
由此推测,兴许毒已经解了。
再说,上次御医给她把脉,结果被他挡了,最后御医给他把的脉。
如果毒性未除,御医早就开口了。
毕竟这么大的事,一个小小的御医可吃罪不起。
既然没开口说起这事,那就证明,毒性已经解了。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身上带着醉人的芳香,眼神热烈又急迫,红唇在他脖子里轻轻一点。
凌墨喉头一紧,心脏跳得飞快,看她的眸色也越来越深。
最后紧握的拳头再拽紧之后,又松了下来,如同那高高竖起的理智,顷刻间土崩瓦解。
「许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否则如何解释这玄妙的事。
他俯身抱起苏璃,往床上去。
苏璃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目光因紧张而雾蒙蒙的,视线里的太子爷也变得朦朦胧胧,模糊不清,却带着几分心颤的向往。
她看着凌墨脱了衣裳,俯身过来。
苏璃羞涩又紧张地咬著唇,一颗心扑通乱跳,却又乖乖配合著他。
小半个时辰后,苏璃吐了口气,躺在他两臂之间不想动弹。
凌墨看看软成一团的小娇妻,勾唇想笑,「这么快就不行了?」他眼里还燃着欲火,还没尽兴呢。
既然是阿璃撩起的火,就得负责灭了。
凌墨转头朝门外喊人打热水来,旋即回过头来,抱着苏璃就去浴桶里,在浴桶里又折腾了一番。
一直到彻底尽兴,方搂着她,头靠在她肩膀上,「男孩叫凌渊,女孩叫凌凊,你觉得如何?」
「嗯。」
凌墨轻轻一笑,俯身在她脖子上轻轻一啄,又自然而然地一路往下。
苏璃被啄得心神荡漾,不能自持,最后嘴里只有一片喘息声。
月色清浅,晚风习习。
腾腾热气逐渐转凉,地面湿湿漉漉。
凌墨才放开她,将她抱出浴桶,擦干净又抱入床中。
苏璃侧个身,背对着他沉沉睡去。
翌日醒来,春风入帐,褪了昨晚的冲动,冷静下来,苏璃才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她是不是应该先做好接受孩子到来的准备,再考虑生孩子的事。
可现在什么也没准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
她转个身,抱住了身后的凌墨,只有熟悉的凌墨才能抚平她此刻的慌乱。
凌墨睁开眼,抬手抚上她的脑袋。
苏璃,「殿下想当父亲吗?」
「殿下当起父亲来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
凌墨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儿,她整张脸几乎都贴在他胸膛上了,「怕了?怕也来不及了。孤会陪着你,一起守着我们的孩子呱呱坠地。」
「我……」苏璃怕得喉咙发紧,头埋在他怀里轻点了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奉天承孕更新,第69章 祸国妖妃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