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快点。」
苏璃十分为难又羞涩地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自称一声,「妾身。」却是轻若蚊蚁。
凌墨虽然觉得敷衍,但不急着不满,因为自有法子让她心甘情愿地多叫几声。
「说说吧,这又是几个意思?」凌墨一只手死死摁住她两只手,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抽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
钥匙叩在桌上发出的轻微脆响,让苏璃原本羞涩的心又猛得一颤,斗转为害怕。
她下意识想跑路,但被凌墨死死摁住,环着她的双臂也越勒越紧。
她心慌意乱地找说辞,「就,就,就……那个意思。」
就被他摩擦完之后,想撂挑子不干了,就这么简单,还能有几个意思,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气性挺大,还敢给孤尥蹶子了。看来是攀上高枝了,嗯?」
凌墨清清楚楚记得,那晚强要了她后,为此自责不已,以至于一整晚多次在父皇面前出错,差点又被夏氏陷害。好不容易应付完相国寺那边的阴谋诡计,以及诵完经,快马加鞭回来见她。
结果回来看到这个——一串钥匙!
哦——不说钥匙他都差点忘记那封信了!
那封压在钥匙下言简意赅,但字句透著对他的怨恨和不满,就差问候他全家的信,然后早朝上,他就被告了个淫乱罪。
罢了,宗人府待了一个月,该报的仇都报了。不与她计较了。
他现在就想听她自称一声,「妾身」,叫得好听,就一笔勾销,叫不好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苏璃「……」你才尥蹶子,你们全家都尥蹶子!
她又不是驴!
但下一刻,她就悟了!
如果多叫几声「妾身」能把扳倒他的事圆回来的话,那她不介意叫到他耳朵起茧子。
「妾身那是攀上龙子了。妾身三生有幸,妾身谢过殿下。
妾身,妾身,妾身……」
凌墨,「能不能不要这么敷衍,嗯?」
苏璃眨著无辜的大眼睛,却是心里想笑,「没有呀。妾身平时就是这么说话的,殿下又不是不知道。
殿下要不喜欢妾身说妾身,妾身就不说妾身了,妾身自称奴婢再也不自称妾身了,还不行嘛。」哈哈哈,爽!
凌墨,「行啊,那晚上来伺候吧。」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苏璃,「……我能说我小日子来了,不方便吗?」
「你的小日子什么时候来,我不清楚吗?再说,让你伺候孤沐浴更衣,你想哪里去了。你是不是偷偷贪恋孤的美色?
说起来,如果昨晚孤不来找你。你一个人睡得着吗?」
你快别说了!给我闭嘴吧你!苏璃尴尬得恨不得一掌呼死他。
是夜,苏璃战战兢兢来到了凌墨的寝屋。
下人们非常贴心的把她的东西一并搬到凌墨的寝屋内,还顺带关上门。
关门的那刻,苏璃脸上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冒热气,各种旖旎香艳的画面飘浮出来,余光瞥见衣架上那件玄色暗纹狐氅时,整个人都要着火了。
那晚,她就是躺在那件狐氅上
而且,那晚他们原本在相国寺给太后五七颂经,没想到凌墨就中了药,把她抱到外面当解药。
那时还是寒冬,天正冷,地上石头以及竹林的虬筋硌得生疼,
不远处是替他们把风的藏剑,黑夜里时不时的还有和尚同路人的说话声。
她都羞哭了,死死哀求狗男人放她一马,然而狗男人充耳不闻。
再次看见那件狐氅,苏璃都恨不得把它烧掉,但凌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回过神来,按照他的吩咐去里屋找他。
里屋是一间小小的澡堂,凌墨正在调试水温,听到脚步声进来时,嘴角不自觉一扬,又迅速收敛,故作高冷的转看向苏璃,「伺候本宫沐浴。」
「殿下不是不近女色嘛,奴婢觉得,您不应该破例。」某人说得一本正经。
凌墨好气又好笑,「孤破例的事做得还少吗?痛快点,伺候还是不伺候?」
不伺候!
……那是肯定不行的!
苏璃想想其实两人什么没见过,真要看他赤身裸体的倒也不是不能忍,就是怕他趁机胡来,就像昨晚一样,简直太羞耻了!
昨晚某个流氓,自己孤枕难眠,就非得强闯她的闺房。明明身重剧毒不能办事
结果可想而知,她有多羞耻!
苏璃很想把那种画面忘掉,结果胡思乱想间越想越多,整个人都不好了。
凌墨看着腰间葱白的小手,哆哆嗦嗦地搭在他的玉带上,扒拉半天,一条简简单单的玉带愣是扒拉不下来,反而还把他给整得心痒难耐,又想照昨晚那些动作,来上一遍。
他喉结微微滚动,视线下纤纤玉手看起来尤为磨人,再想到昨晚某人舒爽的叫声,忍不住就起了个坏心眼。
他反身将人一把抱住,反扣在浴桶上,扒光了衣服扔进浴桶里。
顿时水花四溅!
苏璃心头一震,下意识护住胸口,慌乱羞耻又愤怒的眼神,在湿黏的头发衬托下,愈发撩人,尤其是最后一句嗔怒,简直将某种念头推到最高潮。
凌墨顿生后悔。
守门的侍剑,以及屋顶的暗卫,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默默的别开视线,捂住耳朵。
苏璃气得想揍他,却被先握住手腕,某人舌尖沿着她的腕一路向上,她瞬间就绷不住了。
「凌墨!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她另一只手死死摁着他的头,不让靠过来。
凌墨勾唇一笑,颇有深意,「是你该生气,还是孤生气?这是什么?给孤念念。」
一张轻飘飘的宣纸拍她脑门上。
宣纸染上发丝的水汽,瞬间晕染开去。
但苏璃还能看清上面的字,是她临走时给凌墨留下的,言语不能说不客气,但也绝对好不到哪。
她当时都做好了跑路的准备,都以为再也不回来了。既然如此,那她还忍个屁,当然有什么说什么,说个爽为止。
谁知她竟然还是回来了,早知如此,打死凌墨,她都不会这么写,她真想回到过去抽自己一个耳光!
正思索对策时,薄纸已被手中湿漉染得破碎,苏璃心里乐了,这叫什么,这叫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奉天承孕更新,第24章 晚上来伺候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