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暗室,但从遍地的碎石可以看出,这里塌了,而罪魁祸首便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拿着一个奇怪的圆形回旋镖。
她站起身来看了看周围,对之前自己如何来到这里已经没了一点印象,同时她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里明明被堵的严严实实,为何却还有光?
她可以看清自己的手,地面,和周围还没有损坏墙壁上的壁画,等等,壁画?
女人缓步走到那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墙壁旁,将手轻轻地抚了上去,接着上面的图画和一种熟悉的文字便开始发光。
“这是恕瑞玛的文字?为什么在发着光?”
她退后了几步,有些警惕地看向周围的墙壁,原来这里的慌就是这些墙壁上的壁画和文字散发的,所以这里才没有陷入黑暗。
“该怎么出去呢?”
她在思考,如今被困在地底,凭她是不可能清理掉那些堵在上方的碎石的,最小的一块都快有她的两倍大了。
余光中,墙壁上的壁画和文字所散发的光芒越来越亮,这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举起自己的武器,做好了防备姿势。
“这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的墓穴?我触发了机关?”
这个女人心中暗想,等了许久,发现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后,她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一个声音就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响起。
“想不到,恕瑞玛的皇室血脉还留存于世。”
这个声音像是自带混响,它像是一句话说了两边叠在了一起,带着一种超然于凡人的高贵,并且带有帝王般的霸气。
奇怪的是,面对着虚无中传来的声音,女人内心竟然生不起害怕和警惕的情绪,她甚至有想跪下来行礼的冲动。
“你是谁?藏头露尾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女人强忍着跪下来的冲动,对着空气中喊出了这句话。
但那声音没有在意她的无礼举动,在空气中响起。
“尽管只有千分之一,实属不易。”
“但没有关系,我会再次升起太阳轮盘,告诉我的国民们......”
女人这时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但由于太疯狂,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但之前她没注意到的正中间的壁画出现了异动。
感受着这空间内某种力量不断地升腾,她看向那面壁画。
壁画中,太阳轮盘高耸于天空之上,无数恕瑞玛的臣民在高台下跪拜,由飞升者组成的天神大军排列在高台两侧。
而在高台之上,太阳轮盘的正下方,有着四道身影,一个狗头人身,手拿权杖,但气质沉稳,渊渟岳峙。
另一个有着鳄鱼的头颅,拿着一把巨大的弯月铁刃,威武雄壮。
而在这两个奇怪的生物之间,有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身着恕瑞玛皇袍,拿着高贵的象征恕瑞玛皇帝身份的权杖的人影,即使看不清脸也能感受到那高傲。
“居然是真的。”
女人无法抑制自己内心朝拜的欲望和震撼,那面壁画之上,那恕瑞玛皇帝的图像正在不断颤抖,发出金光。
她常年游走于沙漠之上,对于恕瑞玛的历史还是有研究的,毕竟恕瑞玛的领地太大了,你无法确定那地下埋着什么,而这些学识也不止一次救了她的命。
那身穿皇袍的身影,可以肯定是恕瑞玛末代皇帝阿兹尔,而那狗头人则是恕瑞玛大学士,那鳄鱼生物则是他的弟弟,他俩是恕瑞玛最强大的飞升者战士。
而阿兹尔身后的那个青年她却没有头绪。
“我可以告诉你他是谁。”
女人恍然惊醒,没有抬头,他就看到了一双黄金色的铁靴,这下她更不敢抬头,噤声沉默。
“那是我最亲近的奴隶,一个背叛者,毁掉恕瑞玛,吾万世必杀之人。”
无数岁月的沉睡,阿兹尔虽然语气平静,但却永远不会忘记,也永远不会理解,这种仇恨几乎无法被岁月磨平。
那个神圣的仪式被强行打断,太阳的伟力直接摧毁了恕瑞玛的所有凡人,但做出这个事的那个人没有想到的是,他没有死。
而是成功飞升,跻身天神之列。
阿兹尔已然没有了人类的模样,他此时穿着黄金色的盔甲,却是鸟头人身,但太阳的力量在他身体内流淌。
他曾在黑暗中无数次的回想,而这是最后一次了。
脑海中的画面不断闪烁,最终定格在了一间图书馆内,两个少年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
穿着华贵的阿兹尔此时还是小孩,他正拿着一本书眉头紧皱,想必书中的知识让他难以理解。
而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有个和他同龄,但穿着破烂的小孩在擦着地板,他看到了阿兹尔手中的书,那本书他已经偷偷看完过好几次了。
“要不要帮他呢?那里的所有问题我都懂,但父亲说不要喝皇室的人说话,可能会被杀死......”
这名男孩是一名奴隶,无所谓谁的奴隶,得益于他的父亲在被恕瑞玛强行收编时是个法师,所以他也有了个好工作,那就是当图书馆的清洁人员。
他们全家都是奴隶,他早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但他从记事起就对知识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望,这也让他几乎冒着生命危险偷偷地看完了图书馆三分之一的书。
眼前这个皇室的小男孩遇到了难题,男孩想起父亲的教诲,但他从阿兹尔身上感受不到其他皇室成员的暴虐,阿兹尔好像和他一样,有一颗学者的心。
最终心地善良的男孩还是帮助了阿兹尔,对阿兹尔来说晦涩难懂的问题立马在这名穿着破烂的小男孩口下迎刃而解。
阿兹尔很高兴,他是恕瑞玛皇子中最不得宠的一个,因为他十分瘦弱,而他的兄长们则个个强壮切威武。
他最崇拜的是恕瑞玛的大学士内瑟斯,内瑟斯的头脑里像是装着世界上所有的知识,但他不敢向内瑟斯请教,于是只能常来以他命名的内瑟斯大图书馆学习。
今天的难题令他格外困惑,但有人解开了他的困惑,他抬头看向那个小男孩,看着他破烂的衣服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问:
“我叫阿兹尔,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麻木地摇了摇头,回答道:
“恕瑞玛法典有写,奴隶是不能拥有名字的。”
阿兹尔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没关系,我可以给你取个名字,只用于我们俩之间称呼,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我想想......”
阿兹尔摸着下巴想了一会,然后笑着说道:
“泽拉斯,怎么样?我以后叫你泽拉斯,可以吗?”
那哥穿着破烂的小男孩麻木的眼神里像是有了一点光彩,因为他有名字了,他没有察觉到自己露出了一丝笑容,只是不断的低声喃喃道:
“泽拉斯,泽拉斯,泽拉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开局腕豪,改造美漫伊文史蒂夫更新,第六十五章 风沙般的往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