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愣了一下,他指了指手边茶几上的袋子。
“那里是给你准备的新衣服,你要它干嘛?”
“拿过来……”宜栖硬撑着坐起身来,老板连忙上前扶住她,“你要干什么?”
“你好歹也让我换一身衣服吧……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老板皱紧眉头,“说什么胡话?都伤成这样了,怎么换衣服?”
“求你了……”宜栖哀求的看着老板,“我不想这个样子见外人。”
说着,她就低下头去,老板也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宜栖身上衣冠不整,浴袍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实在不成体统。
老板动摇了,他的占有欲催使着他,不愿意让外人看到宜栖这幅模样。
老板只好点了头,把袋子拿过来。
“我帮你。”
“别了吧……”宜栖含羞带怯的向后挪了挪身体,“你先出去替我找医生,我自己换衣服就好。”
老板只得同意了,他心中焦急得很,看着宜栖身上的浴袍满是血渍,他的心也快跳了出来似的,看他的神情,急得像是宜栖下一秒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似的。
不过他却并没有留意到宜栖正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宜栖见老板早就慌了神,全然没有那副淡定的模样,就忽然心中一惊。
她能切实的感受到老板的担忧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受了伤,而是因为某年某日,他也曾在别人的身上见过这样的伤。
或许他很有可能因为这些事而失去了他所在乎的那个人,所以现如今宜栖如此脆弱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不仅仅勾起了老板的保护欲,更让他回忆起了曾经那让他无能为力的过往。
宜栖忽然惨淡一笑,看来这一次他赌赢了,误打误撞的苦肉计,竟然能让他惊慌至此。
她把袋子中的衣服扯出来,打量了一眼。
这些衣服质感都很好,像是今年的新款,而且风格和老板身上穿着的衣服很相似,应该是老板亲自去买的。
她算了算老板一来一回的时间,想必也就不过一个小时而已。
如果她现在真的身处郊区的话,那也就是说她所在的位置离繁华的城市并不远,否则老板的速度绝不会这么快。
宜栖转了转眼珠,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你买衣服的速度很快。”
“四十分钟罢了!”老板在焦急的状态下完全没有意识到宜栖的话中有一个深渊巨坑,更不知道自己早已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对宜栖透露出了一个关键点。
宜栖眸光闪烁着,她的机会来了。
“你快去吧。”宜栖催促着老板,“我痛的厉害。”
听到宜栖说痛,老板就更加心急了。
他转身冲出了门,走廊里他的脚步声越来越小,而刚刚还痛得颤抖的宜栖却忽然掀开被子跳下了床,这是她的绝佳机会了。
她连忙冲进浴室,随手扯条毛巾胡乱的擦干了自己身上的血渍,又忍着痛拔一下扎进皮肉中的玻璃碎片。
好在是那些玻璃扎的并不深,只是几个小伤口而已。
她扯开了自己的旧衣服,把薄薄的衬衫撕成布条,紧紧的缠住伤口,确认不会有血渗透出来之后宜栖才一瘸一拐地走出浴室,换上了刚刚老板给她买的衣服。
随后她又捡起了老板刚刚没有来得及带走的大衣披在了身上,托那老板的福,因为他选的衣服和老板本身穿着的衣服风格很像,甚至连颜色都是同一色系的,所以宜栖穿上了他的大衣之后,若不看脸,竟然在气质上和老板有七分相似。
差不多了,宜栖对已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蒙混过关,不过这还不够。
她又拉开了卧室中的衣柜,在里面翻箱倒柜,果不其然,这里面不仅仅有女人的衣服,还有男人的。
她选了一顶帽沿宽些的帽子戴在头上,遮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又捡起了刚刚自己藏好的胸针之后,宜栖深吸了两口气,终于下定决心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她拉低了自己的帽檐,小心谨慎,大气都不敢喘的行走在走廊内。
老板这么担心她,想必一定是亲自去请医生了。他刚刚去买衣服大概需要四十分钟,请医生的话最快恐怕也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这四十分钟之内,宜栖必须保证自己万无一失的跑出去,否则她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过在她离开之前,她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做。
她要以自己的伪装去赌一把,回到那个地下室去。
她悄悄的顺着狭窄的楼梯走了进去,她每迈开一步,心跳就会快上一拍。
楼下那两个负责看守的人不是傻子,一旦她的伪装被识破,那她的计划就全毁了。
不过幸运的是,等她走到了地下室之后就发现那两个人已经睡着了。
他们的呼吸很沉,大有一时半刻不会醒来的趋势。宜栖这才松了口气,她不敢去摸他们身上的钥匙,只能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那枚胸针来。
她摸着黑,走到了那扇铁门旁,对里面轻咳了一声。
两三秒后,便有一道黑色人影蹿到了她的面前。
于梓萌紧张地望着她,“你自由了?”
“暂时的。”宜栖迅速回答道,“小点声,不要把他们吵醒了。”
她拿起那枚胸针捅进锁眼,尝试着把捆住铁门的锁链捅开。
于梓萌在心中替她捏了把汗,锁链摩擦,发出极其尖锐的声响,她真的好担心那两个守门人吵醒。
“你这样行吗?”
“别说话。”宜栖警告性的瞪了她一眼,“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用胸针开门锁的这种操作宜栖只在电影中见过,她不知道这在现实中有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不过如今这种情况也只能试试看了。
她几次三番的尝试,紧张的手心都冒了汗,险些握不住手中的胸针。
锁链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大,于梓萌急了,“要不然你先跑吧!等你跑出去了再回头救我……”
宜栖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我行我素的尝试着。
终于,宜栖听到了咯的一声,锁链终于松动了。
于梓萌眼疾手快,连忙接住了锁链才没有让它掉落在地上,发出巨响来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于梓萌心头狂跳,她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铁门。
“我们走!”
“其他人呢?”
“先别管其他人了!”于梓萌猛推了宜栖一把,“这件事回头再说。”
喜欢全球追妻令:老婆,离婚无效请大家收藏:()全球追妻令:老婆,离婚无效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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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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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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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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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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