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清急忙应答,跑了出去,他几乎要疯了,这是要亡国啊!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赞清吩咐完,急忙去了凤梧宫!皇后娘娘您不能不管啊!
……
少忧听到宫里的动静,立即调遣自己的人马。
徐知乎站在窗上,望着窗外的竹林,神色无波无怒。
……
品易闻言,没有让赞清进去。
“品易你要做什么!事关国体不是我们恩怨的时候,你快让开!”
“你还是别打扰皇后娘娘了,娘娘未必管的了这件事!反而会让事情加剧,若是皇上以后问到娘娘,娘娘定然不已内战为出发点就是。”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该走了,吉利!送客----”
……
苏天旗觉得自己要死了!为什么是自己!为什么是他,皇上传谁不好,哪怕是慕国公也可以,为什么传他!
苏天旗紧张不已,换朝服的空档还不忘将传旨的小太监叫来,好茶好水的伺候着,探探有什么风声。
传旨小太监哪里喝的下去,他心里更急,将相爷和皇上险些兵戎相见的事说了一遍:“苏统领,您可想想办法吧,会闹出大事的。”
苏天旗折袖的动作顿时僵直几分,何止要闹出大事!是已经闹出大事了!如果能选择他丝毫不愿意这时候自己被重用!为一个女人,皇上千万要想开啊!相爷喜欢给了相爷就是,两人私下里解决了不是更好,招自己进宫做什么!
苏夫人为老爷整理着官袍心情很好:“皇上回来就召见老爷,可见对老爷的重用。”
苏天旗丝毫笑不出来,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
……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心殿内已经焕然一新。
宗之毅坐在主位上换了常服,人已经冷静一二,在苏天旗来的路上,他心里过了无数遍徐知乎的意思。因为是徐知乎,也不容宗之毅不一想再想。
徐知乎并没有在他回城时发动政变,只有两种可能,一,他准备不充分,这个可能微乎其微;第二,他觉得事情非常好处理,比如,端木徳淑是能用天下苍生交换的。
宗之毅静静的坐着,从他建业、业成到现在十多年,他也看了徐知乎十多年,若是跟他开战……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宗之毅看苏天旗一眼,苏天旗从一开始就跟着他,现在呢,他是否衷心依旧,如果自己对着徐知乎都会再三思索,他们这些切实感受过徐知乎实力的人战场上只会想的更多,不用战,先弱了三分,而他们对徐知乎的实力却一无所知。
“朕远征这段期间,朝中可有什事情发生?”宗之毅说完看着苏天旗。
苏天旗从未觉得自己脑子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仔细思索的疑惑神色都表现的恰到好处:“没有啊?”有,有:“皇上可是问慕世子与国公爷的事……”这些事说好处理也好处理说不好处理也不好处理……
宗之毅看着他的神情,莫非……徐知乎没有任何异样:“徐相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伤?”苏天旗佩服自己竟然憋笑的出来,生死大事,他怎么能不用上余生所有的智慧!
他能接受皇上征战徐丞相,能接受身先士卒,但绝对不接受知道皇后、徐相之间的丑闻,这种事,先不论皇上与相爷是否打起来,他都要死!如果两人不打,他更要死!他怎么谨慎都不为过:“不是苏夫人打的吗?”
宗之毅挑眉:“苏夫人如此乖戾?”
“徐相这样专心如一的人也有惹夫人如此凶残的时候,不过,都是下官等无畏的揣测,微臣觉得应该不是吧,想必而言还是情人啊徐老夫人的可能性大,两者比较又是前者可能性最大,不是都说徐相有位红颜知己吗?”
宗之毅立即警觉:“谁说的?”
“戏文里唱的啊,京中人人都知道,徐相为此恼羞成怒还杀了当红的名角,可惜啊可惜,那可是一把好嗓子……”苏天旗说起来颇为唏嘘,但也不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不以为意。
宗之毅蹙眉:“京中怎会唱出这些?”
这?谁知道:“皇上是怀疑……”
宗之毅看着苏天旗的神色,一时间心里转了无数种可能:“朕将京都托付给你,宫中一切可安好,皇后娘娘可对慕国公府一事有想法?”
莫非皇上不知道?还是说皇上再试探?苏天旗觉得是后者,但他不畏惧,不枉他这几个月在家里练习了一遍又一遍:“回皇上,下官惭愧,皇上亲征没多久皇后娘娘便病了,后来一直时好时坏,是太医院一直照看着,至于国公府的事……”
苏天旗停顿一瞬恭手:“慕公国夫人进宫多次,世子时,更是频繁进宫,但,一切还好吧,只是……”
只是什么?
“镇西王灵柩入城的时候,微臣亲护皇后娘娘远远的看了一眼……”说到这里,万分愧疚的垂下头,毕竟镇西王对皇后娘娘的心思……哎,一言难尽啊。
宗之毅现在看这些人的神色,觉得常讽刺!所有人都认为雷冥九痴心妄想,却没有任何人想过徐知乎也有不臣之心!
……谁会想到!徐知乎眼瞎吗!要什么女人没有!京中多少女人只要他点头,就是为妾为奴也前赴后继!
这么多年!全一副道貌岸然的龌龊相罢了!端木徳淑可从来不是良家妇女的典范!年少的时候可以说性子乖张也不为过,谁能想到徐知乎中规中矩的人竟然会看上她!
可如果徐知乎一定要喜欢一个女人,好像也只能是她!
宗之毅不禁想到她刚嫁给他的时候……千般好万般娇也说的过去,什么时候她所有的灵气都淡了的。
宗之毅靠在座椅上,脑子里乱成一团,烦躁的想杀人!想笑又不是要笑什么!徐知乎你真是会选人!
徐知乎不惜为她与他对峙!哈哈!徐知乎你想证明什么!你比我更爱他!你凭什么爱她!
宗之毅烦躁挥挥手让苏天旗下去!你以为你的爱很了不起!所有人都该感恩戴德!你以为只有你配!
宗之毅焦躁的拿起桌上的茶壶!哐当----砸在地上!他一样爱过!不必你少!
可徐知乎真摆在台面上,宗之毅发现他并不敢去质问,徐知乎与他共同摆在端木徳淑面前,他不敢保证现在的自己有几分胜算。
若是以前,宗之毅毫不怀疑端木徳淑会选择自己,现在呢……
“我要和离?和离恐怕对你不太好办,出家也行,我嫁妆里……”
宗之毅烦的不行!脑子里嗡嗡作响!好的坏的、情浓时清淡时,唯独没有想过,她可能不再属于他……
她明明是他的!现在随便冒出一个人来就来否定这一切凭什么!凭什么!
端木徳淑是他的发妻!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赞清看着苏统领神色自然的走出来,还与自己客气的寒暄了两句,顿时脑子里全是问好?这是怎么了?莫非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前一刻的事是幻觉!
苏天旗从皇宫出来身形神色丝毫未变,一直撑到了轿子上,轿帘落下,才浑身瘫软在虚脱下!说自己刚刚死了一次也不为过!
------题外话------
啊啊啊!我明明说了不够也更新的,都没有看见吗!苍天啊大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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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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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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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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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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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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