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河板起的脸显出一丝得意,他与佟司锦道:“锦儿,前头的人都散了,咱们继续前行吧?”
“等等,佟姑娘,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傅宝安终是心有不甘,他伸手拦住了马车。
“你这人好没道理!”吉星河不悦起来,“呛啷”一声,他拔出随身佩带的宝剑。佟司锦忙柔声道:“星河,我与他说几句话。你稍安勿躁。”
吉星河被她递过来的眼神安抚到,他后退了几步,把剑放回鞘里,不过手还按在上头。然后他竖起耳朵,听到了以下对话。
傅宝安:“佟姑娘,我明明排在他前头,姑娘怎会应了他?”
佟司锦:“傅爷,他正是我前头说的那门亲事。”
“啊?他不是在前线战死了吗?”
“那是个误会,他好好地回来了!”
吉星河顿时听明白了。原来,这小子以为自己死了,就打锦儿的主意。幸亏自己命大呀,否则这么好的媳妇就便宜别人了。他一拍马颈,往前走几步就插|到这说话的二人中间,绷着脸对傅宝安道:“锦儿与你把都说清楚了,你还不速速离去。”
傅宝安无法子,只得打马走了。
接下来一整天,吉星河的心情都很好。他陪着佟司锦逛街,说话……直到天色不早了,才将她送回到佟家大门口。
佟司锦进宅子之前,从马车里拎出食盒,“里头有我亲手做的芋泥酥包,有你母亲和妹妹的那一份,劳烦你带给她们。”
吉星河虽是独吞这些,但又忍不住想拿回去显摆一番。他接过食盒,目送佟司锦的背影消失在影壁之后,便打马往吉家而去。
吉夫人坐在紫檀木七屏卷书式扶手椅上,看着面前制作精美的芋泥酥包,她心里的感受略显复杂,但终究还是高兴的情绪占上风。这个儿子虽不是亲生,但对自己还是多有孝敬之心。
吉娜仁此时正好也来到正厅。吉夫人冲她招手道:“你二哥正要给你送过去,你就闻着味儿来了。”
吉娜仁几步蹿到案前,“哇,我嫂子做的!我嫂子就是心灵手巧!嘻嘻,二哥真有口福。”她抬眼看着吉星河,满脸都是羡慕嫉妒。
“这份儿是你的。”别人夸佟司锦,吉星河听着比夸自己还受用,他将其中一份推到吉娜仁跟前。
吉娜仁拈起一块儿搁进口中,“这味道,咱家厨子怎么就做不出来呢?哎,要是熙春姐姐在就好了,我觉得她也爱吃这个。”
一提到严熙春,吉夫人也道:“这孩子回去这么些天了,也不知她家情况到底如何了?”
吉星河也不经常回家,他并不知道严熙春已经回家了。但他也不关心这个,自从上次她给自己送醒酒汤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虽没有以恶意揣测她,但也有意地不想提到她。他拍了下脑门,“我想起来了,还有东西没收拾。”说着就与吉夫人告辞。
吉夫人应了,难免又唠叨了几句“在外面有甚好还是回家来住方便”诸如此类的话语,见吉星河离去了。她叹口气,与女儿吉娜仁道:“你二哥整天不落屋,也不知他啥时候成亲。”
吉娜仁拿帕子抹了嘴,拉着吉夫人的胳膊撒娇,“我听二哥说过,他并不急着成亲,估计短时间内咱家也办不了亲事。我阿玛说过,男人就要在外头建功立业,女儿在家里陪着额娘。”
见女儿如此懂事,吉夫人心里倍感欣慰,她拍拍吉娜仁的手道:“你是个懂事的。年前额娘身子不利索,也累着你了。”
严熙春在吉家住着的这段时间,除了对吉夫人尽心尽力之外,她待吉娜仁也多加示好。可以说,她这番用心收到了实效。吉娜仁就笑道:“只要额娘身子好起来,女儿累一点也没什么。再说,那会儿熙春姐姐也在家里,我看她也是辛苦不少。”
吉夫人道:“谁说不是呢?春熙这姑娘有才有貌,就是身世着实可怜,让人看着怪心痛的。”
吉娜仁见吉夫人伤感起来,忙说了一些从外头听来的笑话,见她情绪好转了之后,才告辞离开。
吉夫人面色看着由阴转晴了,但她联想到严熙春的心事,自己的心情又复杂起来。年前她大病了一场,是严熙春衣不解带地照顾着自己。身子好转起来时,严熙春说在她老家那边,有请道姑扶乩的习俗。
吉夫人倒也想起从前听严母也提及过此事,便感起兴趣来,差人去打听信息。恰好离吉家不远处有个道观,那附近住着一个头发花白的马道婆便精通此事。
正月十五前后,是乩神显灵的时候。吉夫人趁着吉日嘎朗不在家的时候,请来马道婆行乩术。马道婆用乩笔在灰土上写字,乩神降服在身。末了,她将一篇乩文交给了吉夫人,说这是神灵的指示。
这篇天书般的乩文,最后还是马道婆给吉夫人解读了一遍。那便是吉夫人须寻求一命中贵人,好生待之,才能化解运道中的各种坎坷。对于这个贵人,乩文中也透露了一些线索,那就是贵人的生辰八字。
吉夫人从此就上了心。谁知她意外地发现,严熙春的生辰八字,正与那马道婆解读的贵人,相似度是八九不离十。
难道严熙春便是自己命的贵人?自己留她在身边,便是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严熙春是吉夫人关系要好的表姐的女儿,自己看在表姐早逝的份儿上,对她的女儿多加关心与疼爱,难道这便由此结下了善缘?
严熙春本来就说要在吉家过年的,谁知就在过年那几天,她得到家乡捎来的口信,说是自己的父亲生病了,让她速速返家。
此时,吉夫人已经病好了,她虽是不舍严熙春回去,但也知为人女儿,须在父亲跟前尽孝道,也只好给她备了不少礼物,又派得力的下人和婆子,送严熙春踏上了归家的路程。而昨天,那些下人和婆子已经返还,回到了吉家。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锦上添娇更新,第204章 严熙春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