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厕所隔间里一个女人躺在那里,她的双腿不自然的弯曲,看起来像是已经断掉了,而地面上真的就像那个女子说的一样遍布鲜血,这个早就停止呼吸的女人眼睛还在大大的睁着,像是在不甘着什么,或许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或许是不甘心自己这么早就死了。
我无法想象她曾经经历了一些什么东西,这些是我这个外人永远也不会了解的。
这个目睹自己好友死亡的女子昏了过去,一般人很难经受这样的视觉和精神刺激,周围的一些乘客也都不敢再看了,有的人甚至还呕吐了出来。
我推开了拥挤的人群,扶着昏倒的女子回到了座位上,其他人也纷纷距离在了我的周围,尽量远离了这个厕所的周围。
空气当中很寂静,没有人敢多说一些什么,他们的心里现在想的只有尽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有没有人去找一下乘务员?”我出声喊到,不过却没有人站出来。
等候了很久。乘务员还是没有自己过来,一个年轻的男子鼓起勇气说:“既然这样,我去找吧。”
我听见有人松了一口气,没有人想要离开人多的地方,尤其是不知道其他车厢是什么情况。
年轻男子自己给自己加了个油,患难而又坚定的迈出了自己的脚步。
我在后面看到了我很想和他一起过去,但是我不能,因为我认为最困难的应该还是车厢里的人。
这个时候又有一位大叔开口了:“既然这样的话,小伙子我跟你一起去吧。”
年轻男子听到有人要和自己同行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们二人接伴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们没有等到本应该过来的乘务员,反而就连这两个出去的人也没有回来。
车厢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了,我甚至听见已经有人开始啜泣了,绝望的气氛就像是病毒一样感染着每个人,他们现在全然没有斗志。
我知道我应该做点什么,不然的话这一车厢的人恐怕回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
我们这节车厢太安静了,这很正常,按道理在我们这里这么安静的情况之下,那么另一个车厢的声音应该会传到我们这里,除非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们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自成一个独立世界了。
去过真的如同我猜想的这样的话,那么刚才出去的那两个人就很有可能逃脱了这个封闭的空间,也就是说他们自由了,而我们去过想要逃离这里,那就必须离开这里。
可惜这只是我的一些猜想而已,如果出去我们没有回到正常的空间,反而到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的话,这个责任我没法负。
我的心里在纠结在犹豫,最后我还是下定决心把我的设想告诉了他们,并且我是会出去的。
长久的沉默,我知道他们的内心在挣扎,其实我也是一样的,可是决定终究要下。
有些人并不相信我说的这一切,毕竟这太抽象了,他们没法去理解我说的这些,甚至会觉得我已经疯了,这是人们面对未知的正常反应。
我已经不准备再等他们了,我抱起了这个昏迷的女子,和叶渊一起走向了另一节车厢。
在经过车厢之间的接口时,我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有一些扭曲,随后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现自己还是坐在本来的座位上,只不过这一个整个车厢的人都在昏迷,而!清醒的人只有之前离开的那两个男子还有我和叶渊以及那个女子。
那两个男子看起来还记得之前生的事情。他们坐在座位上显得有些摸不清情况,但是我却搞清楚了,看来是有人或者说有东西迷惑了我们,把我们困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你们不用担心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们看火车不是已经重新启动了吗?”我安慰着他们,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才会显得贴切一些,
“可是他们怎么办?”年轻男子这么问我。
我看着他:“这个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接下来的旅途之中没有再生一些什么古怪的事情,只是我们下车的时候,还有好几个人没有醒来,我想他们也没有机会了,现实之间的通道已经关闭了。
我和叶渊看着从火车之中下来的人,这次的旅途带给我们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我真害怕自己有一天会接受不了。
这次回来之后我跟着叶渊回到了他在北京的家,进门之后我们看着很长时间没人住而积灰的房间。
叶渊怂了怂肩膀:“好吧,哥们,你来擦桌子之类的我来扫地,最后我们一起拖地ok?”
“好的,没问题。”我们二人分工合作。
我找了一块抹布开始和他的这些家具们奋斗,好在都是一些灰尘,还是很容易擦下去的。
不过我刚擦干净的桌子被叶渊一扫帚的灰就给再次弄脏了。
我看着好不容易完成的劳动成果变成了这个样子,转过头看着正在呵呵傻笑的叶渊说:“大哥,能不能给我小心一点,扫一些我没擦过的地方。”
“好吧,不过我可不是干活的万能通。”说完之后叶渊竟然给我吐了个舌头跑开了。
我感觉我的额头青筋都要爆出来了,这个小子这么说弄的好像我特别会收拾家一样。
我们两个大男人收拾了半个多小时,中间还数次搞砸了工作最后终于把这个家收拾好了。
全部打扫完之后我和叶渊靠在沙上喘着粗气,这也太不是人干的活了,比我们当年训练感觉都要累。以后谁要是跟我说收拾家简单,我一定反驳他。
“阿晦,我们今天晚上吃点什么呀?”
我嘿嘿一笑:“都已经回来了,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还不请我吃点好的,什么烤鸭之类的,统统不要客气冲着我来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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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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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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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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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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