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道多久爷爷突然听到有人喊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是爷爷站在床前,我说到:“啥天了,你咋还不睡啊,爷爷!”
“快三更天了吧,起来吧,别睡了!我带你到鞍子石那里找个神婆子看看。”
“明天一早去吧,都这么晚了,困死了!”
“趁现在赶过去吧,那神婆子经常出门给他们瞧病,我们明天去了万一她不在家就麻烦了!”
那时候人都比较封建,医疗也不达,所以有个什么毛病都去找神婆子看,害死了不少人。
爷爷又把叶渊喊醒了,把我们连拉带拽的弄了起来,院子里已经套好了驴车。上车的时候叶渊顺手抄了把斧子拿在手里,然后把黑狗虎子也抱上了车。我跟爷爷也没理会他。
鞍子山在我们这里东边的山里,其实直线距离不是很远,但是到过山里的人都知道,山里的路都是弯弯曲曲绕来绕去的,所以真要过去还是要走很长的时间。
这晚的月亮要比那天我们去乱葬岗子的时候清亮的多,爷爷吆喝着驴,我跟叶渊躺在车上看着月亮,虎子夹在我们俩中间,不时摇着尾巴。一会我们俩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爷爷喝住了驴,对我俩说:“你俩别动,我去解个手,一会就回来,让驴也歇歇脚吃点草。”然后便把驴车停在了路旁的一棵树下,拴住了驴,从旁边草丛里薅了几把操扔给了那驴子。
我起身看了一下,大概是到了石柱子了,石柱子有个很大的集,每年都会起会,我以前跟爷爷来过几次。
前面是一座桥,是一个有石马石羊什么的关公桥,我之前最爱在这个桥上站着往下撒尿了。
爷爷解手回来,蹲在树下开始往他那个烟袋锅子里淘旱烟,突然听到那边传来沉闷嘶喊声。”
我们吓了一跳,那驴也开始不安起来,爷爷拉住了驴。
只见桥头有三个人影,一个已经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着,另外两个人激烈的对打着,其中一个消瘦的人手里好像拿着一把剑”我们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僵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候虎子突然不停的狂吠起来,然后不顾一切的冲向了桥头。只见拿剑的那个人看了一眼大喊一声:天助我也,来的正好!
虎子冲过去一口咬住了另外一人的腿,却见拿剑那人虚晃一下,往后一退生之际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把短刀,寒光一闪那刀掷了出去,竟然是直奔虎子的位置而去。
我大惊之下长大了嘴巴却喊不出声来!
那人这一连串的动作一瞬间就完成了身手甚是敏捷。,不知道那人用了手法,什么却看那刀插入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是哽嗓咽喉。虎子抽搐了一下慢慢松开了咬着那人的腿。而那人此时竟像见了什么十分害怕的东西一样连连后退,持剑那人抢上前去,一剑便将他刺倒了!
只见那人杀了人之后,站定了稍作迟疑,便开始在那具尸体身上开始摸索起来,我以为是谋财害命的,一定是再找钱财之物。想到爷爷怀里还揣着给我看病的钱,更加紧张起了。
他搜了很长时间,把那两具尸体从上到下摸了个遍,又好像在自言自语似的,我们见他杀掉两人,当下吓得立在那里。
爷爷最先反应过来,拉着我跟叶渊躲到了旁边草丛里的一块很大的落石之后。
我们都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见那人摸索了一番,朝那两具尸体身上各拍了一下,然后坐在那里,看起来好像气喘吁吁的。而被他各拍了一下的两具尸体,此时竟然一起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大惊之下,我哎呦了一声,爷爷赶忙捂住了我的嘴。
这一声惊呼不知道是惊动了他,还是提醒了他还有人在这里看见了他杀了人。他地扶着桥栏杆慢慢的站起身来,向我们这走里走了过来,而那两具死尸竟然也摇摇晃晃地跟着走了过来。”
这场景真是诡异至极,一个大活人领着两具尸体,而且还是他刚刚杀死的,满身是血地走向了我们。我们躲的这地方应该还算隐蔽,此时大气也不敢出,心里默默祈祷着不要找到我们。
那人来到我们跟前大约十来米的地方,看了一会。
他突然说:“人倒是藏了,驴还在那呢,出来吧,还不如驴镇定呢!
一看也藏不不住了,我们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出了出去,心跳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我们这才想起来,光顾着藏了,驴还拴在树下,此刻那驴倒是很安稳,在那里优哉游哉的啃着草。
“刚才的事你们都看见了?”那人冷笑着。
我不置可否,叶渊说看到了怎么样?爷爷忙说没有没有,我们就是过路的什么也没看到。
只见那人嘿嘿一笑,这个娃娃倒是很爽快嘛!
笑完他说:“我刚才在借尸还魂,亏了你们的黑狗血,我杀了你们的狗,当下无以为谢,他日自会报答。我把这两个尸体移走,免的放在桥上吓到了其他人。”
我们站那里点点头,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几位披星夜驰这是要去往哪里作何啊?”方才看他打斗那身手甚是了得,此刻却说起话来文绉绉的,我这才想起去上下打量这人。身材不高,精瘦干练,其他看起来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爷爷忙说:“有点急事,去下边亲戚家!”
只见那人略一沉思:“莫不是家里有病人吧,去往鞍子石找那神婆子?”
爷爷笑笑,不置可否。
“那神婆子专干些坑蒙拐骗的事情,弄些香灰让人喝,若是实病还是去医院罢了!”
爷爷说到,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医院不给看了。
哦?那人当下好像很感兴趣似的?“可否说给再下听听?”
爷爷没说:“让死人咬”并没有过多的说其他的东西。
没想到那人对此不以为然,他嘿嘿一笑。然后说:“那人现在手面之上有一条黑线是不是?”那人并没看到我的手,可是我手面之上的情况,竟然被他一下就说中了。
爷爷说:是啊,您真是神啊了,这都知道。
那人并不为所动,问到:“今天是第几天了?”
“第二天吧。”爷爷说。
“第二天?还有六天,回家去吧,不用去找那神婆子,大罗神仙也没办法了。中了尸毒了,共七天性命。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由他去吧。”说完,转身走向那两具尸体。
“尸毒?”我们三个都是头一次听见这种说法,爷爷面上变色:“这位先生,求您一定要救救他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说完爷爷忙把我拉倒跟前。
那人回头看了一下,然后语气平淡地说,“若是刚中尸毒,吸出来,反复敷上江米,或许还是有的救的,此时的话,在下也无能为力了”。
这人能把我的情况说明明白白,到最后却是这种态度,此时叶渊急了,喊到:“你这个人,刚才虽然我们没有帮你,但是你杀了我们的狗,我们的狗应该是帮到你了吧,你现在却说这种话,是大丈夫所为吗?”
哦!那人微微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叶渊,这个娃娃有点意思。
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你这娃娃他日不是等闲之辈,虽非真龙之后,想也是出自王侯将相之门吧,不过你命里伤官,以后不可走仕途。”
我跟叶渊都是一惊,这人竟一下子看穿了叶渊的出身。
只见那人又说到:“不是在下不肯救这个孩子,只是……”
那人沉吟良久,说道:“罢了,孽缘啊……明日去二十铺找我,进村打听老槐树就行,旁边就是在下所居之处。”
我们三人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面面相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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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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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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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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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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