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解释,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强硬地搂住了姜溯的腰,几乎是把人拖走了。
可惜姜溯醉的太凶,半点没察觉对方的戾气,嘟哝着要去卫生间。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谢佑,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两条腿都快盘在人家腰间了!
刚刚走到卫生间门口,谢佑就被他缠得走不动路,莫名恼怒地把他扯下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对一个不喜欢的人也是这样吗?”
“呵呵……”姜溯哪里分得清他的话,只是觉得这个人眼睫毛扇动的样子真是像极了美丽的蝴蝶,他怎么也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下蝴蝶翅膀。
谢佑倒是愣了。
脸瞬间红了大半。
姜溯得寸进尺,还想再亲亲他的脸,亲亲他的唇,想让他从喉结到蝴蝶骨,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谢佑,你这个没良心的……”姜溯乱七八糟地骂起来:“你不喜欢我……你他妈也别躲老子啊,你知不知道老子想你想得多难受?啊?!妈的,要不是囚禁犯法,我早就……呕…!”
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的的姜溯擦擦嘴,完全不在意形象,继续骂:“你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为所欲为啊,老子也很多人追的,你再不答应老子,老子就跟别人处去了!你他妈识相点,不然……呕……!”
又吐了一次,姜溯还是很顽强,拿命继续骂:“你这么清高干啥玩意!清高能当饭吃啊?你跟那小姑娘咋就有说有笑的?你他妈一看见老子就跟看见瘟神一样,你他妈笑一笑你会死啊?你他妈会掉块肉啊?老子真想把你脸给打肿!”
他作势又要吐,谢佑拍拍他后背,意味不明道:“你说我为什么笑?”
“你他妈色狼!你看见漂亮女生你就笑!”
“她有我好看?”谢佑挑起眉头。
“呃……”那女生的脸他都没记住。姜溯用他基本算得上当机的大脑思考了一下,觉得脑子的运行速度已经卡到爆了。于是接下来的话,完全是放飞自我,把这些年的邪念全部吐了出来。
现在想想,大概就是要把谢佑弄到下不了床这种狠话吧。
不记得怎么后来发生了什么。等他酒醒以后,同学们都已经散场了。而他和谢佑一起窝在酒吧的沙发里,彩色的光影打在谢佑脸上,只是简单的侧颜都是那么动人心魄。
姜溯痴痴地看着他,好死不死,醉酒后发生的事情像画卷一般在他眼前浮现,虽然细节记不清了,可他知道自己把谢佑骂的狗血淋头还差点吐了人家一身。
谢佑站起身,慢条斯理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先走了。再见。”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很轻。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句再见,应该是再也不见吧。
姜溯惨白着脸站起来,拉住谢佑的衣袖,对方晦暗不清地挑起眉,好像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那只是短短几秒钟,可姜溯却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最后他听见自己说:“你很缺钱吧,我想包养你。”
谢佑破天荒地嗤笑了一声。
冷白的手指搭上他肩头,声音很轻,“想包养我?”
姜溯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从哪里借的熊心豹子胆,居然就点了头,信誓旦旦道:“我每个月都给你一万块钱,你只需要偶尔陪我睡一觉就行,我保证,一个月不超过三次!”
谢佑的表情变幻莫测,脸色从白到青再到黑。
看样子是觉得被侮辱了,姜溯也心虚,很害怕他现在给自己两拳,装模作样地大吼道:“行不行啊!不行拉倒我走了!”
说着就要离开,结果谢佑突然把那双如瓷器般雪白的手放在他手心里,他的手是凉的,姜溯的手是热的,一冷一热,冰山也瞬间融化。
然后谢佑慢慢抬起眼,眼底漫着异样的情绪。那眼神,姜溯怎么也看不懂。
两个人沉默地望着对方,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最后谢佑说:“我是你的人了。”
所以他们两个的故事,再怎么修饰,也掩盖不了其中的苍白无力。本来就是一厢情愿,又怎么会两情相悦?
姜溯不是不懂,他就是贪心罢了。
想起来很多事情,姜溯闭上眼,深呼吸,然后才严肃道,“谢佑,我是喜欢演戏的。”
“我喜欢这个行业,它对我有特别的含义。”
“它是我的一个初心。”
谢佑说:“好。”
姜溯不明白他这单单一个好字,究竟要表达些什么。
谢佑说,“如果有人想潜规则你,你会怎么办?”
“揍他。”
“如果你打了他你就会失业怎么办?”
“揍他没商量。”
“可能还会坐牢。”
“打不过那我就跑呗。”
谢佑忽然凑近了些,“如果你跟个有钱人睡觉,你早就火了。”
“你他妈几个意思!”姜溯一把推开他,“你他妈瞧不起我,我懂,你这样说话是不是过分了!”
谢佑被逗笑了,眼睛也弯成月牙:“我只是想说,你能不能接受别人插手你的工作,能不能接受外界的流言蜚语?如果你不介意,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你又不混娱乐圈你能帮我什么啊!”姜溯气得想翻白眼,“别说一些奇怪的话啊,我就算饿死我也不至于去跟油腻老头睡觉吧!”
“如果油腻老头换成我这样的呢?”谢佑嘴角微微上扬:“我这样的人想包养你呢?”
姜溯思考了一下:“如果顶着你的脸……那我倒给他钱求他睡我啊!”
“……”
谢佑微笑。
姜溯叹口气,“行了吧,我真不想靠那些邪门歪道走红,大不了一直糊下去。”
谢佑侧头去看窗外的一轮明月,目光柔和下来。他知道的,眼前这人是一只雄鹰,总会自己张开翅膀去翱翔的。而他要做的,就是给这种雄鹰正确的指引方向,教他捕食,教他飞翔,而不是鲁莽地替他破壳,最后落得竹篮打水。
姜溯搂住他脖子,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慢声说:“我想靠自己,慢慢闯出来。谢佑,我不会让你受苦的,更不会在外面乱来……只要,你别不要我就行。”
谢佑动了动嘴唇,突然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不知道是哪些人在外面乱搞。”
姜溯愣了一愣,“我?我没有啊。”
谢佑冷笑,“你自己知道。”
“我……好吧我之前其实碰到过你妹妹,然后请她吃了一顿饭。我最近接触过的女人就她一个了,我真的没乱搞。”姜溯绞尽脑汁想着自己的罪过,“哦,还有酒吧里,遇到了一个红衣服的女人,她想要我亲她,但是我为了你守身如玉,我也没有乱搞。”
“……”
他只是沉默着,姜溯就被骗得苦茶子都没有,一股脑把自己最近的全部经历都吐了出来。
最后谢佑叹息着说,“我说的不是女人。”
“那还能是男人啊?”姜溯嘟哝着,“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谢佑:“……”
原来在姜溯心里,他不是男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荒野玫瑰!更新,第26章 蝴蝶翅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