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猛然加重,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整张脸瞬间涨红,像煮熟的虾子,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竟搭在了他的腰上,隔着衣服依然能够感受到男性腰间结实的肌肉,自己整个身体几乎窝在了他的怀里。
猛地缩回放在他腰间的手,看了看依然呼吸平稳,双目紧闭的人,似乎还没有醒来。身体向后轻轻的移了移,压低呼吸,慢慢的起身,等下了床就脚步慌乱的向外走去。
等她走了出去,床上躺着的刘亦然才睁开眼睛,呼吸开始有些微的凌乱,缓缓的坐起身,望着那没有关上的房门,眼睛里含着笑。
刘父刘母还没起来,李玉梅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心跳也平缓下来才往厨房走去。
她拿出一些玉米粉加进一些面粉,又打了三个鸡蛋,一起调成糊。
“玉梅,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你手上的伤还没有好,这些活儿让妈来做。”刚调好,刘母就走了进来,一把拿过她调好的面糊,就把她往外推。
“妈,我这点小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就帮你烧烧火这还不行吗?”眼看被推到门口,也不知道屋里刘亦然醒了没有,想到早上醒来时的情景,还是先不要回屋的好。
“做了这么多年的饭。哪里还需要你来帮我烧火!”刘母继续把李玉梅往外推。
“姐姐,你怕什么?昨天是姐夫把你抱过去的,他还偷偷的亲你了。”就在李玉梅还想坚持留下来帮刘母做早饭时,598的声音忽然响起。
李玉梅的脑海里轰的一响,以后睡觉前一定要把系统关掉!脑海里飘过这样一句话。
原来不是自己睡象不好滚过去的,想到这里,心里生出一股甜蜜,他应该也是有些喜欢我的吧!
“去吧!再休息一会儿,等做好早饭我再叫你。”等他回过神,已经被牛母推到了厨房外。
“儿子,妈只能帮你这么多,你可要快点让妈抱上大孙子。”看着李玉梅往房间走,去刘母心中暗暗的想。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李玉梅往卧室里走去。
“玉梅,你怎么起的那么早?”看到她进来坐在床上看书的刘毅然抬起头看向她。
想到昨晚是他把自己抱过去了,李玉梅耳根热了热。
“本来想帮妈一起做早饭,妈却硬是不让我帮忙,其实我手上的伤已经好了,一点都不疼了。”她一边说,一边走了进去。
“妈让你休息,你就休息呗,以后有的是机会帮妈干活。你可以给我讲讲这篇课文是什么意思?”刘亦然朝她挥了挥手里的书。
李玉梅走过去,自然的在刘亦然旁边坐下,接过他手里的书,看了一下,是古文《爱莲说》
“这篇文章作者描写了对莲花的喜爱,前面一部分……”
以前上学的时候,她语文就学的特别好,这篇课文之前她也好好的读过,看清楚后就一字一句的解说起来。
等吃过早饭,刘亦明上学,刘父刘母又去上工。刘亦然和李玉梅一人坐在床上,一人坐在书桌边,各自拿着一本书开始学习,遇到问题就相互讨论。
下午的时候,李玉梅早早做好晚饭,她特意多做了一些,准备给黄爷爷他们带一些过去,也顺便向黄爷爷请教一些医学上的问题。
因着黄爷爷他们是过来改造的,每天被分到的活儿都比较多,下工也比别人晚。等刘父刘母下工回来,吃过晚饭后,李玉梅才提着食篮准备往茅草屋去。知道李玉梅是在跟黄老爷子学习医术,刘母又往篮子里面塞了十个鸡蛋。
李玉梅提着篮子来到茅草屋的时候,黄爷爷和周爷爷还没有回来,想起刚才在来的路上,看到几颗防风,这是治风寒的药方中的一味,李玉梅把篮子放在门口,空间里拿出药锄,转身往看到防风的地方走去。
“哟,这不是亦然媳妇儿吗?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刘玉梅正仔细观察着刚刚挖出来的一颗防风,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王三婶儿,才下工吗?”回头一看是昨天来看望过刘亦然的王三婶儿,
“我吃过晚饭,出来散散步,看到这里有几颗防风,顺便挖回去,冬天的时候受寒了,也许用得到。
还不是你王三叔,咳嗽又犯了,我去摘了点枇杷叶来给他煮水喝。你还懂医术呀,是和那边学的吗?”王三婶儿朝着茅草屋的方向看了看,小声的问道。
“我就是就是喜欢中医,就买了几本书,自己瞎学。”李玉梅笑了笑,没有承认,现在这个时候即便是关系再好,也不敢跟他承认自己是跟黄老爷子学医术,“王三叔是常年都在咳嗽吗?”
“他就是春季和秋季容易犯,每次发作了晚上半夜咳个不停,这不这两天又发作了,可把我愁死了。”见她没有承认王三婶儿,也没有继续追问,她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和他们扯上关系。
“我上次在书上看到一个药方专门治这种春秋季节多发性的咳嗽,要不要改天我去给王三叔看看他的症状和书上的是不是一样?要是一样的话,我把药方写给你到镇卫生所去抓药让叔试试。”想到昨天在脉经上看到的一个脉案和王三婶儿形容的很像,王三叔家跟自家的关系又很好,要是能帮忙给他治好这毛病,也能促进关系。
“那可是太好了,我回去给你三叔说说,你明天晚上过来吧。”想到李玉梅应该是和那位学的医术,那位以前听说可是了不得的大教授,只是被对头陷害了,平时自家也不敢私下和他接触,李玉梅现在还在这里,多半又是去找他学医去,那位的方子应该没得错。
“我还要回去做饭,就先走了。”
“那好,王三婶儿你先回吧,我明天晚上过来找你。”
目送着王三婶儿走远,李玉梅把那几颗防风都挖出来才往茅草屋走去,黄爷爷和周爷爷也正好往茅草屋走来。
“黄爷爷,周爷爷,你们下工了。”
“闺女,你怎么过来了?听说亦然受伤了,严不严重?”两位老爷子边往这边走边问道。
“都是皮外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我今天做了一些玉米面馒头,给你们带了几个。”李玉梅提着篮子跟着两位老爷子走进屋里。
“这两把老骨头多亏了你们照顾,快坐!”黄老爷子笑着说。
“这是闺女惦记着你。”周老爷子也笑着打趣。
“周爷爷,我也惦记着你呢,两位老爷子都要好好的,长命百岁。”李玉梅把篮子放在桌子上,笑着说道。
“你这老头子,快过来吃吧,都是丫头的一片心意。”黄爷爷爷笑着说。
“周爷爷的腿现在怎么样?好了没有?”李玉梅一边把玉米馒头和一碟小菜从篮子里拿出来,一边问。
“好多了,现在基本上都不怎么痛了,还得多亏了你买的药和那副银针。”黄老爷子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闺女,你这玉米馒头放了多少白面呀?这么松软,好多年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馒头了。”
“嗯,真是好吃。”周老爷子吃了一口也赞道,“我的腿现在基本都不疼了,晚上也能睡个好觉。”
“好吃,你们就多吃一点,以后我做了还给你们带。”李玉梅笑着说。
“没事你还是不要往我们这边跑,被人看到了,对你影响不好。”黄老爷子一边吃一边说。
“对呀,对呀,没事就别往我们这边来,我们这两把老骨头硬的很,肯定能长命百岁,以后你可别嫌我们烦。”说完,周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
“我才不会嫌你们烦,你们活再久都是我的爷爷。”说说笑笑,很快,两位老爷子都吃好了。
李玉梅快手快脚的把碗筷收去洗了,放回到篮子里,然后从怀里掏出她最近从系统里得到的《把脉基础手法》和《脉经》递给黄老爷子。
“黄爷爷,这是我这次在县城的书店里找到的两本医书,你帮我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书写的很好,你都看完了吗?能记住多少?”黄爷爷仔细地翻看了两本书。
“基础脉相都看了一遍,全都记住了,《脉经》才记住了15页的内容,就是没有实际上手,心里有点没底。”李玉梅说了自己的目前的学习情况。
“那我考考你,你先说说正常脉象是怎么样的表现?”听到李玉梅这样说,黄老爷子问。
“三部脉充实有力,常脉脉象从容和缓,不浮不沉,不迟不数……”听到问题,李玉梅从容应答。
黄老爷子又抽了几个问题让她回答,她都能很快的答出来。
“不错,记忆力很好,现在就要看你能不能实际应用好,这本脉经上的内容很全面,你先把他们全都记下来,以后再运用到实际病例当中。你试着给你周爷爷把把脉,然后给我说说他是何种脉象。”待问完了问题,黄爷爷又说道。
“来,丫头,你给我看看。”周爷爷伸出手。
李玉梅把手指搭在老爷子的手腕上,仔细的感受:“脉搏起伏较缓,无润滑感,期间偶有停歇,似乎是涩脉又带有结脉的现象。”
“不错,说的很对,但是你再轻轻的按一下,是不是还有一点濡脉的现象?”黄爷爷先是点头赞同,后又指出她没有发现了问题。
听了黄爷爷的话,李玉梅松开力度,轻轻地按搭在周老爷子的手腕上,“确实,轻按之下,脉相带着细软。”
“你很有天赋,中医注重望,闻,问,切,“切”排在最后,所以以后你在接待病人的时候,首先要看病人的气色面相,询问病人病情病况,根据这些初步判断之后你才能考虑从哪几个方面去把握他的脉象……”
李玉梅仔细地倾听着黄老爷子的教导,最后她又把《脉经》上记录肺胃热盛引起咳嗽的一条脉案翻出来给黄老爷子看,“黄爷爷,今天我遇到王三婶儿,他说王三叔常年春秋两季容易犯咳疾,我看他和这条脉岸上的记录十分相似,可不可以使用这个药方给他开药?”
“你过去按照我说的先仔细观察他的面色,好好询问他的病症表现,再给他把脉看是否有沉脉或者数脉的现象,排除代脉……”
仔细的听黄爷爷讲完,她又提了几个问题,黄爷爷都一一的给她解答。
“我就回去了,黄爷爷,周爷爷,我改天再来看你们。”所有的疑惑都解决了,李玉梅起身告辞。
“你快回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以后没事少过来。”两位老爷子又叮嘱了一次。
“嗯,我先走了。”
回到家,刘父刘母,亦明都已经歇下了,只他们的房间还亮着灯。
关好院门,轻轻地推开房门,刘亦然还在看书,他坐在那里,目光专注且清冷,一手拿着书,另一只受伤的手臂轻轻地搭在腿上,宛如不可侵犯的王者,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清冷的双眸里染上暖意,冷硬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
“你回来了,周爷爷的病好些了吗?”
“已经好多了,你洗漱过了吗?”
“已经洗漱过了,锅里妈给你留了热水。”
“那我先去洗漱。”说着转身往厨房走去。
洗漱完回到房间,柳亦然还是在看书,“都看一天的书了,你累不累?”
“我不累,以前我们一天训练十几个小时都不觉得累,何况我现在只是坐在这里看看书。”
“一直的看书,对眼睛也不好,今天看了一天就早点休息吧。”李玉梅走上前,抽掉他手上的书。
“好,都听你的。”说着,刘亦然撑着身体,移到靠墙那边。
“你也不要睡到太里面去,贴着墙睡会,不舒服的。”看他高大的身体都贴到墙上去了,李玉梅说道。
听到她这么说,柳亦然默默地往外面移了移,心里想着媳妇儿,这是不害羞了吗?我晚上是不是可以抱着媳妇睡了?
看到他移出来一些,李玉梅熄了灯,想到昨天晚上,他悄悄把自己抱过去,李玉梅硬着头皮直接躺倒他身边,手臂挨着手臂。
“玉梅,”感受到她的靠近,一只大手穿过她的肩膀,轻轻一用力,她整个人落入滚烫的怀抱。
“玉梅,媳妇儿,”男人低声的呢喃着。
“亦然,”李玉梅伸出手环住男人结实的腰。两的人身体顿时紧紧的贴在一起。
“媳妇儿,我想亲亲你。”带着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李玉梅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紧闭着双眼,迎了上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青春圆舞曲更新,第20章 学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