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邪嘴角微微上翘,自信回道:“是!”
郑天胡笑着说道:“行吧!我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进来,我跟你赌!”
说罢,郑天胡率先进入了地字包厢,在桌子前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洪颜,说道:“洪经理!你来发牌吧!”
洪颜点了点头,随后拿出了一副扑克牌,清洗了起来。
杨小邪目不转睛地盯着洪颜的洗牌的手。
赌术!说白了,除了超强的记忆力除外,就是千术了。
杨小邪能够记住五十二张牌的排序,这几乎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只要牌比不过的时候合理弃牌就行了。
然而,当洪颜发牌的时候,杨小邪眯着眼睛就明白了过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能记住所有牌序的不仅仅只有他,洪颜也知道,并且后者还能将牌神出鬼没的发给郑天胡,令人看不出来。
比如这第一把,洪颜给自己发了两张明牌是A,一张暗牌是K。
郑天胡的两张明牌是K,当然暗牌也是K。
不得不说这样的发牌机具诱导性,他的牌面大,是对A,在自己手握另一张K的底牌,这意味着郑天胡想要赢他只有三条K。
这种几率只有四十六分之一,正常人一定会赌一把,但叶长青知道了对方是三条K,自然是不会当这个冤种。
郑天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自然是知道洪颜的水平。
要知道洪颜一般情况下是不出千的,这杨小邪毁灭了他的男神雕像,才出千的。
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郑天胡自信的看了一眼底牌果然是K,笑着说道:“杨小邪,我们就随便玩玩一百万起吧!”
杨小邪白了一眼郑天胡说道:“你有规矩吗?牌面大的叫筹码!”
郑天胡紧咬着牙齿面色十分的难看,继续说道:“这里是地字包厢筹码是一百万一次起的!”
杨小邪不禁嗤笑道:“能有这么大?”
郑天胡有些心虚,但还是强硬的说道:“没错!就是这么大!”
“这把我不玩了。”杨小邪一语惊人。
郑天胡顿时就懵逼了,一脸狐疑的看着杨小邪,难道说这小子知道我的底牌,不然没理由不叫筹码啊!
同学们都傻眼了,忍不住纷纷吐槽起来。
“有病吧?这一对A直接弃牌?真当三条K好抓的吗?”
“傻子啊!”
“能赢的局面,给自己正输了!”
“看看底牌呗!”
……
杨小邪大方的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是K。
同学们更加疯狂的吐槽了起来。
“卧槽!你真是傻狗,你手握一张K,郑哥拿到最后一张K的几率才多大,这都不敢玩?”
“醉了,这种牌面和底牌竟然直接弃牌?你会不会玩?”
“真是有病吧你?”
听着这些吐槽声,杨小邪嘴角微微上翘,说道:“别急着喷,让郑天胡亮一下底牌!”
郑天胡脸色十分的难看。
他从来没有在场子上经历过,手握必赢牌,却不想亮的情况。
这种情况,他亮出底牌,耻辱的是他,别人只会叫杨小邪牛逼!
但迫于压力之下,郑天胡还是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果然,同学们纷纷捂着半边脸,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巴掌打脸了。
“牛逼啊!”有人忍不住称赞起了杨小邪,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语,改口说道:“狗屎运,一定是被郑哥的一百万的叫价筹码吓到了。”
郑天胡的脸色本来并不好看,但听到这样的说法,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暗道:没错,这杨小邪应该是被我吓弃牌的,看来还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洪颜深深地看了一眼杨小邪。
场子上讲究一种气质,叫做场子气质。
这种气质不是所有人都有的,无论是输赢、都处乱不惊,眼前的青年正是完美的呈现出了这种气质。
她隐约有预感,自己出千似乎被眼前的青年发现了。
洪颜再次发牌,依旧是一个套路,杨小邪的牌面大,但赢的只会是郑天胡。
又一次轮到杨小邪说话了:“我弃牌!”
同学们也是一阵疯狂吐槽之后,在查看底牌后,又一次被打脸。
这时候,同学们看向杨小邪的目光,仿佛只写着两个字“赌神”。
郑天胡则有些恼火,他也开始怀疑,杨小邪是不是看见了他的底牌。
洪颜有意而为之,也确定了杨小邪能看见底牌,这就意味着杨小邪是一个高手,想要赢后者并不容易了。
郑天胡看向洪颜,说道:“洪颜!这把闷牌,杨小邪你敢不敢跟我玩?”
杨小邪眯着眼看向郑天胡笑着说道:“可以,不过我需要换一个人洗牌、发牌!”
郑天胡面色不禁变了变,杨小邪这句话很明显了,就差明着说他出千了。
“总不能让胡蕊来洗牌发牌吧,她是你一家的!”
听到郑天胡这么说,杨小邪嘴角笑了笑说道:“我老婆犯不着干这种工作,就让你妹来吧!”
钱芳有些意外杨小邪会让她来,不过她来也没用,她不懂千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郑天胡这时起身说道:“我去上个厕所!”
杨小邪没有回应默许了后者,离开赌桌。
郑天胡去到了厕所戴上了一双隐形眼镜,通过这个隐形眼镜,他将能看见牌后面的记号,进而认出每一张牌。
这也算得上是高科技的千术了。
他兴高采烈的回来,却被杨小邪清晰的捕捉到了。
看来牌面上有记号,杨小邪很快就分析出来了。
“把牌给我洗一遍!”杨小邪提出疑问。
钱芳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将牌给了杨小邪,毕竟这样的要求也没法拒绝。
她也不担心,反正牌到了她的手上还要再洗几遍。
杨小邪将牌洗了一遍,然后交还给了钱芳,看似普通的洗牌,实则他已经更改许多牌的记号。这一手段,即便是洪颜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钱芳特意洗了好几遍牌,然后看向杨小邪和郑天胡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郑天胡点了点头,说道:“可以,闷牌,敢不敢?”
杨小邪嘴角微微上翘,问道:“先发谁的?”
郑天胡不以为然的回道:“这随便,咱们就闷着来,敢不敢?”
杨小邪笑着回应道:“可以吧!上牌还是我是庄,先发我的吧!”
郑天胡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反正他能看见记号,这闷牌对他来说是明牌,能赢的牌,他就跟杨小邪玩,输的牌直接弃就行了。
钱芳随后向二人各发了三张牌。
郑天胡看着自己的牌,顿时心中一喜,又是三张K豹子,再看向杨小邪的牌,郑天胡瞬间有些郁闷了。
他似乎是视力不好,看不清。
这时,令他有些意外的是,杨小邪直接将自己的三张牌推到了他的面前。
郑天胡顿时老脸一红,说道:“杨小邪,你什么意思?”
杨小邪有意打趣道:“我看你盯着我的牌背面,就像是能看见一样,就推给你看看了。”
郑天胡心虚的拍着桌子说道:“你别信口雌黄,说这些没有的东西!”
杨小邪笑了笑继续说道:“开玩笑,你不用那么紧张!牌给你,是让你开牌!条件是梭哈一个亿!”
郑天胡先是一愣,然后便盯着杨小邪的三张牌看,心中冷笑道:三个4,真是可惜了!
“可以!既然你想送我一个亿,我就成全你!”郑天胡刚准备应下来。
洪颜立马打断道:“郑少,你要想仔细了。”
她没有专门的设备可以看底牌记号,但钱芳的洗牌手法,她将牌记得一清二楚。
先发谁,谁赢?
她本以为的郑少会弃牌,但怎么也没想到郑少竟然选择跟?这不是送钱吗?难道说记号出问题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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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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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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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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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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