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小邪这么说,胡蕊自然是明白了,杨小邪说的双修是不用脱衣服的。
“真的?”胡蕊白了杨小邪一眼:“你不会骗我吧?!”
“怎么会?”杨小邪一脸无语。
反正横竖这个要求,都是胡蕊提出来的。
既然我老婆有这个要求,我自然要遵从意愿!
杨小邪舔了舔嘴角,单手解开衣领,犹如饿狼扑食一般扑向了胡蕊。
谁知,一只笑喷喷的小脚丫子迎着他的胸口踹了过来。
杨小邪整个人倒飞出去,直接被踹到了床下面,引得胡蕊“咯咯”脆笑起来。
杨小邪顿然一阵无语。
大意了,我堂堂东海小渔民,文武双全,竟然被老婆给踹下床去了。
“不行!再来!”杨小邪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准备再扑上去。
“好痛!”这时,胡蕊突然捂着脑袋叫痛了起来。
药效发作了,杨小邪目光变得认真了起来,坐在了床边上,与胡蕊十指相扣。
胡蕊紧接着便感受到杨小邪的掌心之中,有一股无比温暖的暖流,瞬间游走进了她的脑袋里。
疼痛有所缓解,但却并没有消除,尽管好多了,胡蕊依旧忍不住嗯哼了起来。
卧槽!这谁受得了?杨小邪立马关闭了五感,不去看、不去听。
甚至让自己没有握住胡蕊手,那种温暖软软的感觉。
他只有这么做,才能心无旁骛的去修复胡蕊脑部内的创伤。
一个小时后的公寓门外。
蒋雯和胡古正打酱油归来,听到了女儿的声音,默契的转身,又去打酱油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
蒋雯和胡古正再次回到了家门口,再次默契的去打酱油了。
再过了一个小时。
蒋雯和胡古正站在门口,实在忍不住,她便敲了敲门。
“等一会,还十分钟!”屋内传来杨小邪的声音。
十分钟后,杨小邪打开了门。
“蕊儿呢?”蒋雯红着脸看向杨小邪的身边问道。
杨小邪如实地回道:“她太累了,睡着了!”
“蒋姨,我先去加工厂那边处理点事!这两天别让蕊儿去上班了。”
蒋雯点了点头,说道:“小邪,晚上回来吃饭吗?”
杨小邪摆了摆手,拿起外衣,便出门道:“不回来吃饭了,我先走了。”
飞鹏的尸体,他还没有处理,不能总是麻烦师姐们帮他擦屁股。
昨天废弃工厂的事,没人找上他,肯定是师姐们出面摆平的。
……
白玉集团加工厂。
一百号人冲进了厂区里,工厂的工人们再次陷入了恐惧之中。
“飞鹏人呢?”为首的是一名扛着锄头,赤膊着上身,露出大大肚腩的男子。
工人们的脸色“唰”的一下子都变了。
毕竟飞鹏的尸体是他们帮忙处理的。
难道这些人都是飞鹏的小弟?想到这,工人们都颤抖了起来。
扛着锄头的男子自然是看出来了,一锄头洞穿了水泥地面,说道:“飞鹏在哪里?不说的话,你们就是一锄头的下场!”
工厂的管理站了出来说道:“飞鹏哥,几个小时前过来了,没待多久就走了。”
扛着锄头的男子,一步步地走向了工厂的管理,用手拍了拍管理的脸,说道:“走了?老子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不让飞鹏站在我面前,下次打在你脸上的,就是我肩上的锄头了。”
很快三分钟的时间过去了,工人们全程都站在原地没动。
这彻底激怒了扛着锄头的男子。
他二话没说抡起锄头,就砸在了管理的脚背上!
锄头穿过了管理的脚背扎进了地里,鲜血飞溅而出,溅落在了扛锄头人的脸上,更为其增加了一丝恐怖。
“还不给我叫飞鹏去!”扛锄头的男子暴戾地嘶吼,猛然拔出锄头,然后朝向管理创伤的脚下猛的踩了下去。
管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疼的在地上嗷嗷大叫。
工人们都吓坏了,有人承受不住惊吓哭着喊道:“飞鹏死了,就埋在了厂区里。”
扛斧头的男子领着那工人来到了埋尸之地,将飞鹏的尸体给挖了出来。
见到飞鹏的尸体,扛着斧头的男子闷哼着吐出一口黑血说道:“妈的!谁杀了飞鹏,这是在要老子的命!”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一把提起那正哭喊的工人,说道:“谁干的?”
“是我们集团公司里的保安,杨小邪!”
“杨小邪!你杀飞鹏等于杀我,我要弄死你!”男子扛起锄头便带着一百号人离开了。
工人们纷纷将管理围了起来,有的工人打了急救电话,有胆子稍大的远远的跟上那帮人,想把厂大门给关上。
“不好了,他们好像又回来了!”跟上准备关门的人又折返了回来。
工人们的情绪更加紧张了起来。
当浩浩荡荡的几百人再次站在他们面前,工人们更加的崩溃。
这不是扛锄头那位,这次站在他们面前的大哥级别的人物,有五位之多。
“飞鹏呢?”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高瘦男人,便是五位大哥之一。
他问完便咳了起来,脸上还带着病态的苍白。
又是飞鹏!工人们都不禁打起了哆嗦。
高瘦男轻轻端了端眼镜,察觉到了工人们异样的情绪,随后走向了受伤的管理,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包食用盐,道:“你们听说过盐哥我吗?”
工人们闻之色变:“你就是盐哥?”
三年前在南区发生一起连环杀人案,尸体皆被剥皮撒上了盐,令整个南区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
后来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被抓到了,有两个人,一个人是真凶,只是杀人。
而另一个是为尸体剥皮撒盐的盐哥。
因为人不是盐哥杀的,且盐哥和凶手不认识,盐哥只是对尸体干了这些事,后来又被诊断出了精神病,方才免去了牢狱之灾。
但在人们看来,盐哥比连环杀人的凶手更可怕。
自此,盐哥在南区就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势力。
而那个恐怖的盐哥,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看上去有些书生气质的男生。
现在盐哥又拿着盐,工人们下意识的看向管理的伤口,顿时紧张了起来。
盐哥用嘴撕开盐袋子,刚准备倒盐。
“砰!”的一声闷响,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将盐哥踹飞了出去。
杨小邪目光如火地看着盐哥,又指了指管理的脚伤,冷声问道:“你干的?”
盐哥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地的朝向杨小邪边走边笑道:“是啊!我要给他伤口撒盐!”
杨小邪眸中闪过一道杀机,再一脚踹了出去,没再留力。
盐哥被踹飞了五米远,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不知生死。
“你杀了盐哥!”另外四位大哥,皆紧张了起来。
要知道,除了他们除了怕巨象哥之外,最不敢惹的就是盐哥。
在他们看来盐哥就是个神经病,太过残忍。
杨小邪淡漠地回道:“他伤了我老婆的工人,该死!”
他随后转向工人们问道:“这些人,还有谁动手的?”
管理摇了摇头,说道:“他们都没动手,是一个拿着锄头的男人砸的!”
杨小邪:“……”
那我岂不是打了人?
杨小邪随后走到了盐哥的面前!
在扎了几根银针之后,盐哥苏醒了过来,怒视杨小邪说道:“你听过盐哥我的名号吗?三年前的七月九日,南区连环杀人案八具尸体被剥了皮,码上盐,就是我干的!咸肉不坏,好吃!”
所有人再次听见盐哥这么说,依旧不寒而栗,胃口浅的更是在一旁吐出了胃里的酸水。
“那你怎么没进去?”杨小邪好奇的问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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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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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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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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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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