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解释道:“暗卫执行任务有危险,所以主子吩咐江府医每天给暗卫把平安脉,检查身体。”
这边方梨正解释着,另一边行夜也已经坐过去了。
行夜把手搭在脉枕上,江远山见他是男子,给他盖了一层薄丝帕之后,才开始给他诊脉。
“无碍,火气还是重了些,给你开的那罐梨膏记得喝。”
江远山很正经的坐在那儿,给行夜诊完脉之后又给后面的宵衣载阳诊脉,最后才看向辛叁,提醒着:“到你了。”
见江远山就是很简单的诊个脉,也不干什么别的,辛叁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走过去坐下。
江远山给她诊脉的时候稍微久了一点,然后收手,云淡风轻的开口说着:“有点肾亏,少行房事,多吃点羊肉木耳干果之类的,自己调养调养。”
方梨她们整齐的抬起手,握拳掩嘴。
江远山这孩子说话挺实诚的。
辛叁的脸色变了变,没接这话,只问着:“主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这声主子倒是叫得顺口。
“主子啊,她——”
方梨正说着就瞧见厅外那道墨绿色身影,连忙和宵衣她们一起躬身行礼。
“参见主子!”
“起来吧。”卫辛走到主位坐下,看了看辛叁,笑道:“几个月不见,在雾衣皇女那儿过得怎么样?”
卫辛的态度好得让辛叁心里发毛。
辛叁直接跪下,低头答着:“属下一时受人蛊惑,犯下大错,请主子恕罪!”
卫辛笑得很是和善,应着:“不算什么,还肯回来就好。本王身边就这么几个暗卫,缺你一个办起事来也不方便。”
她说真的,她身边就这四个暗卫,缺谁都不好办事。
还好辛叁回来了。
“谢殿下宽恕!属下一定尽心竭力,为主子分忧!”
卫辛笑了笑,声音轻缓:“好啊。”
……
六月廿二,骥州洪灾暴发。
汛报十万火急传进京师,卫霖虽然早有准备,但拿到汛报的时候还是难免气血上涌,堵得头晕眼花。
卫霖坐在皇椅上缓了会儿,目光从下面的一众亲王朝臣身上扫过,最后视线停留在萧惊燕身上。
此行凶险万分,若是能借机斩去萧家的台柱子,倒也不失为一大收获。
就在此时,卫辛难得主动的站了出来,开口说着:“启奏母皇,儿臣愿往骥州走一趟,尽儿臣所能,治理骥州水患!”
朝堂众人听到这话,默默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白赚好处的事情总往外推,危险的事情又往自己身上揽,这位夷王殿下真不知是想夺嫡还是真的只想为国分忧。
大奸似忠,大伪似真。
这朝堂之上的真真假假,又有谁敢说自己看清了?
听到卫辛的话,卫霖的脸色显然又沉了几分,开口道:“你还要协理金国联姻之事,此事罢了,便交由仁王去办吧。”
卫辛敛眸,开口应着:“是!”
卫霖金口玉言,她再强求皇帝更改旨意就不合规矩了。
看来还得从萧惊燕那里入手。
罗清宏,既然气运之子想要阻止萧惊燕去治理水患,可千万别让她失望就好。
——
今天早朝结束的很快,卫辛回府时,江远山正在给宵衣她们轮流把脉。
这一个多月来,辛叁就像以前一样,还是住在暗卫居住的春风苑里,以前是什么待遇现在还是什么待遇。
偶尔一两个不痛不痒的小任务丢给她,大多数时候喝茶摆谱看风景,好像一切都很闲适。
除了每天要接受一次诊脉之外,辛叁的生活和以前完全没有差别。
今天,江远山把脉把到辛叁时,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
“挺好的,身体完全没问题。”江远山今天的话似乎比以前要多一点。
就连宵衣她们看向辛叁时,脸上也挂着很浅淡的笑意。
辛叁收回了手,开口问着:“又到了用药的时候了,你们一般是什么时候用药的?”
因为她转换过几个主子,卫辛卫华容卫思湛,有时候碍于外因,服药比较早,所以她的用药时间已经产生了偏移。
宵衣开口答着:“我们还是以前的时间。”
“不过话说起来,辛叁你服药的时间提前了的话,主子这边的药可能不够诶。”行夜随口说着。
辛叁的脸色稍微变了变,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残了一条胳膊的载阳。
载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记得主子手上应该有多余的解药可以挪用的,我只是时间偏移了一点而已,多费一颗解药就够了。”
辛叁不只是对卫辛手上的解药数量了解,她对卫思湛、卫华容她们手上的解药数量也了解,因为这是她续命的东西。
目前来看,卫辛手上的暗卫死了辛贰和辛壹,她手上的解药数量应该是最多的。
“你说以前多下来的那些解药吗?抱歉,我研究暗卫解药的时候用掉了。”江远山的语气毫无波澜,充满佛性。
“你用掉了!?”辛叁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
宵衣点了点头,笑道:“远山还是个孩子,她喜欢研究这些药物,你朝她发什么火?”
虽然江远山早已经及笄成年,但由于她亲姐江平川实在不靠谱,所以大家都习惯拿她当自己妹妹去照顾。
江·孩子·远山眼神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继续说着:“其实原本属于你的那份解药我也用掉了。”
辛叁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半晌后才开口——
“那、我上个月吃的……是什么?”
“你吃的是我做的解药,我研究了数月,一直找不到皇家暗卫来试药,谢谢你。”江远山诚恳道谢,然后收拾她的药箱起身离开。
“远山不错啊,还真把解药捣鼓出来了。”行夜说着,摸出了他袖子里的飞镖。
宵衣笑笑,边抽刀边说着:“以后远山就是我们的药包了。”
载阳走到大厅门口堵住出路,朝行夜和宵衣提醒着:“快点动手吧,在主子回来之前处理干净,别污了主子的眼。”
如果她刚才没感觉错的话,这个辛叁是想要挪用她的那份解药去续命。
看样子,这个辛叁作为最早一批跟在主子身边的暗卫,对主子还是不够了解。
但凡她了解一点,也该知道——从她背主的那一刻开始,主子就给她判了死刑!
之后的一切,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
载阳站在门口堵住辛叁的退路,冷眼看着辛叁垂死挣扎,最后彻底倒在宵衣和行夜手下。
——
卫辛回府时,大厅的地砖已经被下人洗刷过了。
但厅内的血腥味还是没彻底散开,在空中丝丝缕缕的飘散着。
卫辛轻蹙眉头,问着:“怎么弄出这么浓的味道?”
宵衣三人低下头,开口答着:“辛叁和我们打斗了会儿,流的血多点,所以腥味也重,请主子恕罪。”
卫辛轻飘飘的叹了口气,道:“下次利落点,少说两句,人也不用死得那么明白。”
猜也知道宵衣她们最后还和辛叁闲聊了几句。
如果她们三人直接动手,辛叁根本反应不过来,更别说打斗出这满厅的血腥气了。
三人齐刷刷的低下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齐声道:“属下知错。”
卫辛没再多怪罪什么,走进厅内坐下,说着:“既然辛叁的事情处理完了,那还有个新的任务交给你们。”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女尊宠夫要牢记,不然夫君会生气更新,225:不欺负你了(1)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