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棺材许的爷爷却不同,在他骂过那些话以后,第二天就那地主就死了!
而且还是死状极其骇人的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一般,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这是我走遍了这十里八乡才打听到的,后来我又打听了好久,才确定棺材许家的人都会撼手这门异术,之后就是把他们划归到了地主老财……”
“不是,等等,棺材许的爷爷就只弄死了一个地主,就给自己家带来了几乎灭族的厄运?这地主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啊?照您说的,那地主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
话刚说出去,我立马又后悔了。
因为若是奶奶家的事情是棺材许的爷爷所为,那他们家家破人亡,就是老天爷在惩罚他们了。
从奶奶打探到的消息,以及我们发现奶奶的时候,有人给奶奶用过药这一点来看,当年害死奶奶那么多兄弟姐妹的,十有八九就是棺材许家了。
村尾的胡家跟我们没什么过节,所以之前巧儿死后,全村儿都针对我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棺材许在捣鬼了。
一定是他见我们家倒霉了,又想起了当年的仇怨,所以才加了一把火,想看看能不能把我给整死。
要是当时不是李打拐把我带走,恐怕他就要用那撼手了!
难怪老秦那么讳莫如深,合着对方的确是有两把刷子。
“对了奶奶,你是在什么地方遇的袭?又是怎么到的村尾胡家的?”
“我记得当时我趁着棺材许不在家,想进他家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结果就被一具挂在房梁上的棺材给砸晕了过去。至于我是怎么到的胡家……是胡家那傻小子救了我?”
“胡家那可不是傻小子!傻子可练不出那种身手!照这看,十有八九是棺材许在捣鬼了。张屠户一家,应该也是他弄死的,为的就是让你们在村儿里无立足之地,又或者干脆就是想借着这机会来害小聪也说不定。”
这话是老孙说的,也是我的想法。
但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
不管是谁想对我不利,张屠户的魂儿,都应该是最好的一张牌,但为何张屠户却直到跟着我去了王家,才找上了尹平?
既然他们有手段能摄人魂魄,就不该把张屠户这么好的一张牌放出去才对的不是?
李打拐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同的地方,在那儿皱着眉头思忖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事情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又或者是我们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了。”
这话说得矛盾,所有人都疑惑的望向了他。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件事虽然看上去的确是在针对小聪,但实际上,却只不过是巧合而已?要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害小聪呢?毕竟小聪他爷爷也说过,这是小聪的一个劫不是?”
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我在村儿里这么些年,几乎跟全村儿的孩子都打过架,却惟独没有招惹过这两户人家。
既然当年的事情爷爷已经劝得对方收手了,他们就没有必要在过了这么多年后卷土重来。
若是他们的后辈有继续报仇的心思,也不会偏偏等到现在,早在爷爷走后,我还未成年之前就可以动手。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又怎么解释张屠户一家的死?”
老孙的话,直接让我刚冒起的想法又产生了动摇。
是啊,难道张屠户只是我这一劫之中的一环?那他又是得罪了什么人,非得被灭了全家不可?
事后又是谁在放谣言,说张屠户一家是巧儿害死的,拐着弯的把我骗去捞巧儿,最后差点被人打死在水里?
总不能这又是我这一劫里头的一环吧?
郭婷有句话说得对,太多的偶然,就变成了必然。
更何况当时奶奶招来老秦的时候,我问老秦是谁害死的巧儿,老秦明显是在顾忌!
一开始我也想过老秦顾忌的可能是老孙,但事后老孙自己也说了,他只是摄了张屠户儿子的魂儿,压根儿没碰过巧儿,老秦又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顾忌,不正说明有人想要害我,而这个害我的人,是他所惹不起的吗?
想明白这一点后我当即站了起来:“大家都先别争了,李叔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事情都讲究一个证据。这样吧,咱趁着胡恨逃了,棺材许也还在外头忙活,分头去他们家探探。只要他们曾经起过心要害人,就总该留下点儿什么。”
我这话可以说是中肯至极了,李打拐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本来是由孟伟保护受伤的李打拐去胡家,老孙是要和我一起的,但想到尹平的那个电话,我又让老孙留了下来保护奶奶。
毕竟现在是青天白日,棺材许又拉了棺材去临村儿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去棺材铺也没什么危险。
事情宜早不宜迟,商定好后,我们立马分头各自出发。
以前我走在村儿里,大家伙见了我都是躲着走,生怕哪儿不对又惹了我这小煞星。
但此时我走在路上,遇上的人却都主动上来和我打起了招呼!
表面上我是在跟他们客套,但实际上,却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这些人!
我下水救巧儿的时候,在岸上用竹竿打我的人可不少!当时怎么没见有人上前阻拦?
就刚刚在祠堂,我差点儿就被庞达给害了,怎么没见有人帮过我一把?
现在好了,看我把庞达给收拾了,还伴上了苏家这么一座靠山,就都过来跟我打招呼了?特么还不是想看看能不能从我这儿捞上点儿什么好处!
一路招呼不断,总算是应付到了村儿头。
走到棺材铺门口的时候,我都快要被这些人恶心得吐了!
“里头有人吗?老许!”
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看周围没人注意后,我当即绕到了后院儿院墙下。
说来也怪,这棺材铺的后院儿院墙,竟然是呈“凹”字形造的!这个“凹”字,刚好把原本应该是院儿内的一口枯井,给从院子里头排挤了出来。
我对风水还不是很了解,却也知道这种布局不符常理,不由探头朝着井口望了下去。
烈日炎炎,我的影子很快就被投入到了漆黑的井底。
正当我这儿想在那漆黑的井底看见些什么的时候,却忽然看到身侧多出了一个人影,朝着我就压了上来!
我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被人给抬了脚,一头朝着井底扎了下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问觋更新,第88章 分头打探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