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韩春雪惊叫一声,转身把张铁山推了个趔趄,应道,“什么事啊?”说着,她面红耳赤的对张铁山道,“是俞二婶,你快回房把衣裤穿上,我去开门。”
毕竟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张铁山也有些惊慌,急急忙忙的回房去了。
韩春雪红着脸啐了一口,摸了摸发烫的脸颊,适时,俞二婶叫道:“弟妹,快出来呀,听说水库那边死人了,快去看热闹啊!”
“死人?”韩春雪吃了一惊,这边陲小镇民风淳朴,最近几十年都没有发生过命案了——其实她有些懊恼,眼看好事就要成了,却被俞二婶打断了,错过了这次,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此时的她,心态已经在转变了,恨不得找个机会,任由张铁山放肆一回,哪怕不能成事,肢体接触也好啊。
饶是如此,她还是慌乱的套上一条长裙,把短皮裙严严实实的遮住,毕竟,这里是农村,大白天的穿那么短的皮裙是想惑诱谁呢?
紧接着,她跑出去开了院门,问道:“二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哪儿死人了?”
同时,张铁山也穿好了衣裤,探头探脑的出来了。
“不是死人,是一具干尸!”俞二婶激动道,“也不知道是谁发现的,反正他们说干尸在水库那边的岩洞里,你也知道,水库那边有个林湾,等闲三五个月都没有人去的。”
“那就奇怪了!”韩春雪惊讶道,“谁会去那边寻死呢,难道是凶杀案?”
“谁知道呢!”俞二婶迫不及待道,“他们都去了,我们也赶紧过去吧,说老实话,我一个人不敢去。”她还顺便问张铁山,“小黄,你的伤没事了吧,要不要一起去呀?”
“去吧。”张铁山正想出去走走呢,顺势答应下来。
韩春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你有伤在身,就在家休息呗”,可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锁了院门,三人就沿着水库边往林湾深处赶去。
期间,沿途有一些赶去看热闹的村民,他们三五成群的议论着干尸的事情,遇到韩春雪三人,还询问张铁山的伤势,因为大家都不知道黄德彪和俞自碧离婚了,还说要买水果来看张铁山。
到了水库的尽头,只见水库边停了几辆警车,而发现干尸的地方还在林湾深处,需要沿着满是淤泥的水草才能进去。
为了看热闹,大家也不怕弄脏鞋袜,提起裤腿下了斜坡,踩着水草和淤泥高一脚浅一脚的进了林湾,期间,有个妇女打趣道:“春雪,你的腿好白好嫩啊,一点都不像四十来岁的女人……”
这话又引来韩春雪的笑骂,说话间,老远就看见林湾深处的岩洞里聚集着许多看热闹的人,以及办案的民警。
众人好奇的走进去,见岩洞前是个积水地带,长满了枯黄的野草,此刻,野草上铺了一块塑料布,塑料布上放着一具裹满了淤泥的干尸,看样子,死了应该有些时日了,民警们正在验尸,还说,死者是男性,年纪在四十至五十岁之间,死亡时间最少在半年以上,奇怪的是,死者为什么死了那么久都没有腐烂,却变成了干尸呢?
与此同时,第一目击者正在接受民警的询问,他说,自己只是到这边来找草药,不经意发现岩洞的淤泥里有个死人,于是报了警。
张铁山看向岩洞里,发现这岩洞就像怪兽的嘴,咽喉处的只有条缝隙,因为处于低洼地带,除了积水全是淤泥。
目击者又说:“我发现死者的时候,他就趴在岩洞的缝隙处,好像是想钻进去,又好像在往里张望,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也不敢去碰他……”
一听这话,张铁山也疑惑不解,很明显,这个林湾人迹罕至,谁会跑到这里来探视一个钻不进去的岩洞呢?
农村人都很迷信,听了目击者的说,都说死者撞了邪,都吓得汗毛倒数,背心发冷。
死者满身是淤泥,加上尸检不见伤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民警就草草结案道:“可以确定的是,死者是意外身亡,不是谋杀,等确定了身份,就让家属去派出所领尸吧!”
“就这样结案了?”张铁山看着民警们抬走了尸体,一脸无语。
“这里阴森森的,我们也回去吧。”韩春雪红着脸凑了过来。
“还早呢。”张铁山见岩洞右边是个斜坡,问道,“上面是哪儿?”
韩春雪道:“是邻村的地界啊。”
张铁山见大家陆陆续续的往外走,有心拖延时间:“反正没事,我想上去看看,然后从那边回去,免得再弄脏鞋袜。”
韩春雪道:“上面没路啊。”事实上,她知道张铁山想要创造和自己独处的机会,也有些心动。
“没路我们再回头就是嘛。”张铁山见大家都在往外走,耳语道,“我们好不容易才出来,这边又人迹罕至,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呢!”
韩春雪浑身一颤,咬着嘴唇道:“可这里死了人,人家有些害怕……”
“怕什么,这可是大白天呢!”张铁山道,“再说,不是有我陪着你么?都说男人有阳刚之气,什么鬼怪都要退避的。”
韩春雪还在犹豫,张铁山却拽了她一下,先一步上了斜坡。
无奈之下,韩春雪只得跟上去,俞二婶他们正一边走一边讨论尸体的事情,也没留意到二人没出来。
很快,二人一前一后钻进斜坡的灌木丛里,不多时就到了岩洞上面,然后就找到出路了。
“我就说没路嘛!”韩春雪懊恼的抓扯着衣裙上的野草籽。
“先歇会再说。”张铁山坐了下来,居高临下的观察岩洞下面,因为有灌木丛遮挡着,下面的看见岩洞上面有人。
“还歇什么啊,再不回去俞二婶就要回来找我们了。”韩春雪有些紧张,她已经猜到,张铁山带自己上来就是想做点什么,想着接下里要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有些亢奋,粉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
“她就算回来也看不到我们的。”张铁山强行把她拽到身边坐下,还耳语道,“她找不到我们,只以为我们回去了,到时候,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想干嘛就干嘛。”
“你想干嘛?”韩春雪越发紧张了,或者说,越发亢奋了。
“你以为我想干嘛?”张铁山把下巴搭在她香肩上,嗅着她成熟的体香,手也不老实,揽住人家的腰身。
韩春雪挣扎了一下,张铁山却没有松手的意思,甚至,咸猪手还在往腋下钻,已经触及到半圆了。
“呀!”韩春雪惊呼一声,正待推开张铁山,却看见俞二婶果然找了回来,顿时吓得不敢再吭声。
俞二婶张望了一下,没看见张铁山二人,只得疑惑的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春雪见张铁山居然盯着岩洞下面,就幽怨的想:“放着美女不看,干嘛呢?”
她顺着张铁山的目光往下看,可下面什么都没有,倒是太阳西斜,估摸着已经下午四点左右,冬季天黑得早,六点过夜幕就降临了。
“看什么呢?”她忍不住问了一句,顺便,脚丫子还不满的踹了下张铁山。
“我看到有光芒从岩洞里射出来。”张铁山肯定道。
“见鬼了吧?”说到鬼字,又想到下面死过人,韩春雪打了个寒颤,收回腿,拉上挂在腰间的衣服,移动身体靠在张铁山身上——反正之前的接触已经那么亲密了,靠一下又有什么。
张铁山揽着她的香肩,认真道:“我真看见有道光芒从岩洞里射出来,还不止一次,不信,你等一下看!”
“这里阴森森的,我们还是回去吧……”事实上,韩春雪想催促张铁山赶紧办事,要不然天都黑了,但这话打死她都不好意思说的。
“还早呢!”张铁山继续盯着下面。
正在韩春雪想要发火的时候,忽然有道光芒从岩洞里射了出来,与西斜的阳光交相辉映,她惊呼道:“真有光芒,难道岩洞里有宝贝?”
“我没骗你吧?”张铁山兴奋道,“洞里肯定有宝贝,而那个死者应该是发现了光芒,想要钻进去找宝贝,结果卡在了缝隙里……”
“不对!”韩春雪汗毛倒数道,“这光芒该不会鬼弄出来的吧,目的是惑诱人进去送死。”
“想什么呢!”张铁山训斥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即使有,也弄不出这种光芒来!”
“你凶我!”韩春雪娇嗔道,“占了我的便宜还凶我,你个没良心的!”
张铁山满头黑线:“我哪有凶你啊,我是善意的纠正你的错误观点而已。”
韩春雪气哼哼道:“那你告诉我这光芒是什么?”
张铁山猜测道:“洞里应该有什么发光的东西,比如夜光石什么的,眼下太阳西斜,正好照进洞里,这才诱发了光芒的反射。”他又惑诱道,“我已经活了不了几天了,我走后你们母女可怎么过啊?所以,我们要是能挖出洞里的宝贝,那你们下半辈子就能吃穿不愁了。”
“不许你说死!”韩春雪眼睛一红,“我们不要什么宝贝,我们只要你好好活着。”
张铁山叹了口气:“若能个活着,谁又想死呢?”
韩春雪哭了,老半天才鼓足勇气道:“那……那我要给你留下后代!”
“呃?”张铁山纠结道,“可你是小碧的……”
“你们已经离了啊!”韩春雪打断道,“离了就不是夫妻,再说,你都占了人家的便宜,想不认账啊?”
张铁山还想再说,那当光芒却越来越亮,最后居然形成了一道光幕。
张铁山福至心灵道:“走,我们赶紧下去!”他拉起韩春雪,快速的钻过灌木丛来到下面,迎着那道光幕走响岩洞。
可那道光幕太刺眼了,二人只看见光幕里白茫茫的一片。
“太刺眼了,什么都看不见啊!”其实,韩春雪总觉得洞里有鬼,攥着张铁山的手心都出汗了。
“真的有古怪!”张铁山微咪双目,拉着韩春雪再次靠近,想要看清洞里有什么。
结果,那光幕忽然产生了一股磅礴的吸力,把二人凌空吸了进去。
“有鬼呀——”韩春雪发出惊恐的尖叫,紧接着,二人轰隆一声砸落在地,人事不省了。
……
昏迷中,张铁山听见野外的各种声音,急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草丛中,心里就慌了,因为他去过几次秘境之类的空间,倒不慌张,但自己是和韩春雪一起被吸进来的,眼下却没看到韩春雪,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前面传来流水声,张铁山急忙扒开草丛,只见韩春雪蹲在一条溪边,扭扭捏捏的准备解衣裙洗澡,可能是怕张铁山忽然醒来偷看吧,最终还是放弃了解衣裙的打算,连着衣裙走进水里,蹲下身浇水搓洗。
这下可把张铁山气坏了,忍不住跳出来叫道:“哪有穿衣裙洗澡的,那我看什么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最强乡医更新,野外,探险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