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靠着扶贫贷款上了大学,母亲又脑淤血精神失常了,为了给母亲治病,她挪用了剩余的扶贫贷款,还向居心不良的学长借了一万块外债。
眼看着,张铁山的横空出现为她解决了手术费的问题,哥嫂却又锒铛入狱了,虽说,哥嫂入狱是咎由自取,自己也没义务捞他们出来,可这一家子病的病,入狱的入狱,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最为关键的是,母亲还躺在病床上,以后还不知道要花多少医药费,这人,总不能老靠别人施舍来渡过难关吧?说到底,还是要自食其力。
然而,自己还是个学生而已,一不能挣钱,二不能辍学,想要咸鱼翻身,无异于痴人说梦。
“现在我该怎么办?”余金兰依偎在张铁山怀里,凄苦道,“我要读书,我妈又需要人照顾,而我现在又债台高筑,连生存都成了大问题,还何谈未来啊?”
张铁山一脸纠集,他要是有钱,给她个十万八万也没什么,可自己没钱啊,就算有钱,也不可能一直资助她不是?
“我不是向你借钱,因为我知道你也没钱了。”余金兰愁肠百结道,“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拿个主意,我到底该继续读书,还是辍学打工?”
“书肯定是要读的。”张铁山正色道,“你好不容易才考上首都大学,要是就这样辍学了,那多可惜啊。”
“可不辍学的话,谁来伺候我妈,后续的医疗费又怎么解决?”
“你有课剩余时间吗?”
“你是说勤工俭学吗?”余金兰道,“上了大学后,课余时间到是多了,可首都的临时工并不好找,即使能找到,最多也只能解决生活费问题。”
“你会唱歌吗?”
“我喜欢唱歌,但不懂音律。”余金兰不知道张铁山为什么问这些,却没有岔开话题。
“那你听说过直播吗?”
“你是说用课余时间做直播?”余金兰蹙眉道,“可我听一些同学们说,做直播想要挣钱,就得和土豪走私,也就是和土豪视频果聊,或者网下约房什么的,我哪怕是穷死饿死,也不会去做那种事的。”
“直播也有绿色实力派的。”张铁山道,“比如走唱歌路线!”
“可我不懂音律啊,而且,我的嗓音只算一般,并无特色。”
“如果我能给你写歌呢?”张铁山笑道,“不会唱也没关系,我可以唱给你听,你模仿着练习就是了。”
张铁山想的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虽说自己卖一首歌就能解决她的所以困难,但却会让她产生不劳而获心理,同时也抹杀了她的上进心。
“你还会写歌?”余金兰惊讶极了。
“我写了好多歌曲呢,但都没公开发表过。”
“那你写的都是什么歌,流行歌曲吗?”
“当然是流行歌曲了,这样吧,我先为你量身定做一首,你要是觉得行的话,我再教你怎么唱。”
“好哇,想不到你还这么有才,真没看出来呀。”余金兰兴奋道,“那你怎么写,是用纸笔吗?”
张铁山也不多说,用手机音乐软件编辑了一首地球上耳闻能熟的流行歌曲,戴上耳机,模仿着余金兰的声音唱了起来。
“每一次要离开家,母亲总是放不下,拉起我的双手,有说不完的叮咛话,首都的世界会有风吹雨打,苦了累了倦了,要记得回家!”
这声调和歌词一出,余金兰整个人都惊呆了,因为这首歌不但好听,还唱出了她的心声,更离奇的是,张铁山居然能模仿自己的声音,还模仿得这么像!
“又是一年秋风刮,漂泊的女儿好想家,想起雾都的妈妈,眼里泛起了泪花,妈妈含辛茹苦把女儿抚养大,为了明天的美好,女儿却离开了家!”
听到这儿,余金兰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去首都读书时的那一幕,眼睛不由得一红。
“叫一声老妈妈,那苦命的老妈妈,我在他乡挺好的,妈妈不要再牵挂,只要你能健康快乐脸上笑容飘洒,女儿就算远在首都,再苦再也不怕!”
哗啦!
余金兰的泪水夺眶而出,等一曲终了后,她更是抱着张铁山嚎啕大哭起来。
这首歌原本叫《记得咱的家》,经过改编后,就变成了《母亲》,也算是写出了余金兰的心声。
张铁山搂着她的肩膀,老半天才道:“这首歌是我专门给你写的,你好好练习一下,等闭着眼睛也能唱的时候,就可以开直播了!”说着,他把歌曲通过蓝牙传送到她手机上的音乐软件里。
余金兰哽咽着点了点头,翻看着软件里的歌词,一时间难以自己,可以想象,这首歌自己要是学会了,一定会红遍大江南北,到时候,自己就是网红主播了,还怕挣不到钱吗?
张铁山考虑到她没钱买电脑,加上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就道:“你也别急买电脑,先用手机做直播,等赚了钱,再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把设备置办齐全了,到时候一边读书一边做直播,也算是勤工俭学了。”
余金兰嗯了一声,紧紧的搂着张铁山,痴迷的说道:“大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铁山笑了笑:“我只是心软,看不得女孩子哭而已。”
余金兰忽然脸一红,看了一下沉睡的母亲,话里有话道:“大哥哥,你就没有什么要求么,难道人家长得不漂亮?”
“咳咳……”张铁山干咳道,“这个,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大哥哥!”余金兰鼓足勇气,对着张铁山的耳朵道,“只要你提出来,人家都会答应你的……人家是真的喜欢你,不是为了报恩!”
“呃……”张铁山抹汗道,“以后再说吧,我真的要回去了。”
余金兰咬着嘴唇,又要哭的样子。
张铁山左右为难,以对方的姿色来说,做自己的女朋友是绰绰有余的,更难得的是,人家还是首都大学的高材生,怎么看,都是自己高攀了,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要是和她建立了恋爱关系,那不是挟恩图报吗?
“大哥哥……”她闭上眉目,呼吸急促道,“那你可以吻我一下再走么?”
一个女孩子能这么主动,张铁山说什么也拒绝不了了,咬牙吻了她一下,不料,余金兰却深情的回应起来。
“唔……”张铁山象征性的挣扎着,最终,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手开始不老实了,而余金兰还有意无意的迁就着。
咣当!
一个护士忽然推门走了进来,然后啊的一声,又退了出去,惊慌道:“我……我是来换药的。”
张铁山惊慌道:“那我先走了。”
余金兰嗯了一声,慌忙整理散乱的衣裙。
“对了……”张铁山忽然道,“我想起了一个朋友,她可以帮你照看一下老妈,等你赚了钱后,再支付她的工资也行!”
余金兰眼睛一亮:“她是女的吗?”
张铁山点了点头,给袁莉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袁莉毫不犹豫道:“可以啊,反正我闲着也没事,找个正经工作也好!”
不多时,袁莉就带着换洗衣服过来了,余金兰见她打扮妖艳,看上去不像个正经女人,但想到是张铁山的朋友,也是很放心的,就道:“大哥哥,既然现在有袁莉姐帮我照看老妈,那我明天就回首都读书,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张铁山有些迟疑,自己才吻过人家,相当于默认了恋爱关系,若再送她回家的话,感情会不会更进一步啊?
“去吧去吧,我会看护好阿姨的!”袁莉并不知道张铁山的顾虑,笑嘻嘻道,“不过你们要悠着点哦,千万别把肚子搞大了!”
这话就尴尬了,余金兰羞得拽起背包夺门而逃。
张铁山迟疑了下,还是跟着她出了医院,打车到了余金兰家。
眼下已经是凌晨两点过了,家里有些冷清,隐隐约约间,还透露着一丝破败之气,这是因为余金树夫妇都锒铛入狱了,自然的,人气也就淡了。
余金兰失神的矗立良久,这才下厨房煮了两碗面,和张铁山囫囵着吃了,之后,她嗫嚅道:“大哥哥,已经太晚了,要不你在这里住一宿吧,我去收拾一下哥嫂的房间。”
张铁山唔了一声,没说走,也没说留下。
余金兰就红着脸牵着张铁山进了哥嫂的房间,想要收拾一下凌乱的被褥,却发现枕头下藏有避孕的东西。
“这是个什么呀,气球吗?”为了缓解尴尬,张铁山撕开密封袋,把套拿了出来当成气球吹,然后用力一捏,只听嘭的一声,爆了!
余金兰愣了老半天,然后捶打着张铁山的肩膀,上气不接下气的娇笑起来。
“难道不是气球吗?”张铁山还在装傻。
“本来就不是!”余金兰羞红了脸,对着张铁山耳语道,“这个明明的是避孕的东西嘛!”
“怎么避孕啊?”张铁山像个好奇宝宝。
余金兰知道张铁山在装疯卖傻,也不点破,关了灯,浑身发热道:“你要是不喜欢用,就不用呗,反正人家这几天是安全期。”
“我们还是聊聊天吧。”张铁山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是在所难免的,嘴上还在东拉西扯,但余金兰却偎进了他怀里,仰起头,搜寻着他的嘴唇……
如果说,之前的余金兰只是想报恩的话,那现在却是真的迷恋上了张铁山,因为张铁山不但富有同情心,还是个会写歌的才子,加上男人味十足,每次和他在一起,生理都会有反应。
天亮了,余金兰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女人。
“大哥哥,人家真的好幸福呢!”虽然还有点痛,但余金兰却甜蜜无比,慵懒的枕在张铁山胸膛上,俏皮的划着圈圈道,“人家今天就要走了,你会想我吗?”
“当然会!”张铁山道,“不过你现在的任务是读书,不要尽想着儿女私情。”
“知道了呢,可人家就是会想你嘛!”她嘟着嘴,初为人妇的她,看上去相当诱人,张铁山又忍不住有了反应。
“大哥哥,你好坏哦!”余金兰自然感应到了张铁山的反应。
……
把余金兰送到火车站后,已经是下午一点过了,张铁山回家洗了个澡,开始认认真真的修炼起来,这一次,他决心要强化自己的味觉,到吃晚饭的时候,终于打通了味觉经脉,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条蛇,只要吐出舌头,就能分辨出空气中的各种气味,还能在大脑里组合出立体图像。
“好神奇啊,原来强化了味觉后会有如此惊人的改变!”
“恭喜了!”闵耳羡慕道,“你这个先天之气当真神奇,依我看啊,只要你把六觉都强化一遍后,就会脱胎换骨的,到时候,说不定能打开封存的记忆,顺利进入小成境界!”
“好像没那么简单。”张铁山蹙眉道,“功法上不是说了吗,想要突破小成境界,必须得有药物辅助才行,我现在还不知道去哪儿找那些药物呢!”
适时,田甜芳打了个电话来,问他怎么还没到医院.
张铁山这才发现已经到了上班时间,急忙穿上衣服,心急火燎的赶到医院。
“怎么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啊?”兼任内勤主管的是住院部的内科主任,姓田,人长得高大富态,给人一种眼高于顶的威势。
“对不起啊,第一天上晚班,生物钟还没调整过来。”张铁山抹汗道,“我保证下次不会迟到了。”
“那下次注意点啊,再迟到,我就开了你!”可能是看在田甜芳的面子上吧,田主任也没和张铁山计较,颐指气使道,“从今天起,你就去七楼打杂,一切都要听从田护士长的安排,她是我侄女,医院的老护士了,工作上的事情她都熟悉……你还愣在干嘛,去七楼报道啊,难道还要我送你上去啊!”
我去,你特么不是在训话么,难道老子能不等你说完就走?
张铁山郁闷的到了七楼,问护士台:“谁是田护士长啊,我是新来的杂工。”
“你不是杨先生吗?”也是巧了,护士台的几个护士中,就有清秀可人的冉晓梅,她惊喜道,“杨先生,开什么玩笑啊,你来这里当杂工?”
其他护士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你不是田医生的男朋友吗,难道为了追求她,你连杂工也干?”
张铁山苦着脸:“只要能跟她在一起,让我干啥都行。”
冉晓梅亢奋道:“哈哈,杂工好哇,杂工怎么了,难道杂工就不是人了吗,人家这么痴情,我们应该支持才对嘛!”
“是的是的!”护士们嘻嘻哈哈道,“想不到你会来我们医院工作,这下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听你唱歌了!”
“杨先生,你不是很会写歌吗?”一个护士道,“我姐姐是学音乐的,你帮她写一首歌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嘛,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啊,人家一定会满足你的。”
“干嘛呀,这是上班时间呢!”一个丰满的护士吆喝着走了过来,插着腰,装出凶巴巴的样子,瞪眼道,“那个谁,你就是杨贴心吧,别以为会写几首歌就可以不用做事了哼!”
这护士张铁山昨晚也见过,还记得她昨晚老冲自己抛媚眼,骚的一比,急忙道:“没有没有,我来就是干活的,您是田护士长吧?田主任让我来找你。”
“看看这都几点了?”田护士长装模作样的训斥道,“别以为你是田医生介绍来的,就可以迟到早退,我告你,要是把我惹毛了,照样让你滚蛋!”
“是是是,你是领导,你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以后保证乖乖听你的话总行了吧?”张铁山知道她不是真的训自己,嬉皮笑脸的陪着小心。
“这还差不多。”田护士长招手道,“那跟我来吧,我给你安排一下今晚的工作。”
“好哒好哒!”张铁山屁颠屁颠的跟着她进了一个凌乱的休息室。
田护士长把早就准备好的工作服、工作证、饭卡什么的递给张铁山,吃吃笑道,“这是你的工作服,换上吧,放心,以后有我罩着你,量朴正男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只是,你怎么报答我呢?”
我去,这是要老子以身相许啊!
张铁山抹汗道:“我请你吃饭行么,时间由你定?”
田护士长大喜道:“这话可是你说的哦,那明天早上我带你去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品尝山城特有的小吃,没问题吧?”
张铁山绿着眼睛道:“没问题。”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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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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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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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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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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