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间,张铁山眼中杀机四溢!
牛院长一看事情不对,也是脸色大变,喝道:“钱川楝,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了么?”钱川楝指着张铁山,口沫横飞,态度嚣张道,“他要不是你的私生子,你为什么升他当实习生,你当镇医院是你家开的吗,还是当大家都是瞎子,不知道你连儿媳都上过,那多个私生子又有什么稀奇?”
这下,连院长也气炸了,他指着钱川楝的鼻子浑身发抖道:“你……你敢造谣,真当我不敢动你吗?”
“老王八,你敢毁我清白,我和你拼了!”尤韵也发飙了,扑上去抓挠钱川楝。
钱川楝只是个糟老头子而已,加上尤韵的指甲又长,没几下,嘴脸就被抓破了,痛得他大喊大叫道:“打人了,院长的儿媳打人了……”
这一闹,医生护士们都跑来看热闹,有些人则上前护住钱川楝,拉住暴走的尤韵,而钱川楝趁机打电话报了警,还倒在地上翻滚惨叫,想要讹诈尤韵。
不多时,民警赶了过来,在问明了情况后,一方面控制住尤韵,一方面让医生护士扶钱川楝去医治。
张铁山阴沉着脸冷眼旁观,暗中,则已经给钱川楝判了死刑。
最终,打架斗殴,受伤的一方总是占理,尤韵被罚了一笔医药费,也就大事化小了。但是,牛院长上了儿媳妇,还多了个私生子的事却在医院里传开了,甚至,牛院长提升张铁山当实习生的事还被钱川楝捅到了上级机构去,但奇怪的是,上级机构居然发下文件,说张铁山是医专毕业,又在好几家医院实习过,牛院长的破格提升不算违规,反倒斥责钱川楝作为老中医,不但打压医学后辈,还造谣毁人清白,为老不尊,毫无医德。
更个奇怪的是,上级机构只是在口头上训斥了钱川楝一顿,没有对他做出实质性的处罚,依然默认他当镇医院的客座大夫。
本来呢,闹了这么一出,谁也心情吃饭了,但院长和张铁山都是有城府的人,只把杀心埋藏在心里,依然谈笑风生的吃喝起来。
这一次,包间的服务员还是连殷,之前,她给张铁山发过几次短信,可惜张铁山都只是敷衍几句而已,她还有些失望,却见张铁山又来了,心里顿时又火热起来,偷偷给张铁山发了条短信,让他饭后别急着走,说要叙叙旧。
叙旧什么的当然是借口,说白了,她就是想让张铁山干而已,因为她知道张铁山出手大方,只要自己服务到位,好处肯定是少不了的。
男人好涩是天性,张铁山答应牛院长来这里吃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想和连殷“叙旧”,收到短信后,睇了眼连殷,算是答应了。
说起来,镇医院属于国营单位,而张铁山又是总部派来的专家,拥有特权,也就是说,只要医学会不追究他的责任,他想上班就上班,不上班就可以呆在家里,不过,出于尊重,他还是对院长说,镇医院是乡镇医院,也没什么病人,以后除了赶集天外,他可能只在上午上班,下午就不来了。
院长讨好道:“就是您上午不来上班也行啊,有病人找你的话,小韵会给你打电话的。”
张铁山满头黑线,老子现在还没名气,谁会找我看病,你这不是让老子拿钱不干事么,老子年纪轻轻的,岂能混吃等死毫无作为?
酒足饭饱后,张铁山惦记着叙旧的事情,假装接了个电话,就有点私事要处理,让他们先回医院上班。
结果,他们刚一出酒店,尤韵就杀了个回马枪,笑嘻嘻道:“张医生,你有啥私事啊,要不要我帮忙?”
张铁山看了看收拾碗筷的连殷,抹汗道:“你又回来干嘛,我的事不需要你帮忙。”
尤韵哦一声,磨磨蹭蹭道:“那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去超市买点东西,你能陪我去?”
“不是说了有事嘛?”张铁山道,“等我事情办完了再说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尤韵的目的就是想要张铁山的电话而已,当下道,“那留个电话给吧,到时候好联系你。”
张铁山无奈的把电话给了她,等她离开后,连殷也把碗筷收走了,回头,她揪着衣角,羞答答的睇着张铁山。
“有啥事吗?”张铁山玩味的看着她。
“人家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她咬着嘴唇,慢慢靠近张铁山。
张铁山笑道:“你洗了澡吗,身上都还有沐浴露的香味?”
她嗯了一声,弱不可闻道:“好闻么?”
张铁山点了点头,明知故问道:“大白天的,洗为什么澡啊?”
她耳根羞红,好像是说:知道还问!
张铁山噗嗤一笑,耳语道:“那洗干净了吗?”
她浑身一颤,呼吸急促道:“我们去宿舍聊吧,就在楼上。”
张铁山点了点头,随后,二人上楼进了一个阴暗的单间。
连殷反锁了房门,牵着张铁山坐在床边,东拉西扯道:“热吗?”
“唔……有点吧。”其实眼下都快农历九月了,天气已经开始转凉。
“我……也有点热……”她脱下外套。
“有多大呀?”张铁山吃果果的盯着她。
“你不是看见了吗?”连殷也是个妙人,并没把话题往年龄上引。
话说到这里,就算是通过了理论考核,接下来该实战演习了,张铁山咬着她的耳朵,开门见山道:“多少钱?”
张铁山从未嫖过,感觉挺新鲜的,不过,他虽然有嫖的心思,但连殷要是真说出要多少钱的话,他立马就会拍屁股走人。
“我……我不是出来卖的。”她面红耳赤道。
“但你也卖过不是吗?”张铁山睇着她。
“我……我……”她有些慌乱,嗫嚅了半天,无地自容道,“我只是酒后被强迫的。”
张铁山好奇道:“怎么回事?”
连殷支支吾吾道:“就是我刚来的时候,有几个客人一个劲的灌我的酒,然后就……就对我动手动脚……”
张铁山道:“后来呢?”
连殷咬着嘴唇:“后来,他们趁着我醉酒,就把我欺负了……事后虽然给了几千块,但我却恨死他们了,因为那不是我自愿的。”
张铁山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被他们轮流欺负了?”
连殷点了点头。
张铁山蹙眉道:“他们几个人?”
连殷道:“四……五个,当时我喝醉了,也记不清几个人。”
张铁山好奇道:“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
连殷道:“反正是在饭桌上啊,人家都喝醉了,哪还记得细节……”
张铁山道:“那你报警没?”
她委屈道:“我家里遇到了困难,很需要那笔钱,而且……我之前处过对象,也不是原璧之身。”
说话间,她见张铁山居然有反应了,顺势倒在张铁山怀里。
男人好涩是天性,但对于张铁山来说,干不是目的,目的是享受过程,所以,他转移话题道:“你家里有什么困难?”
这话也算正中下怀了,对于连殷来说,卖也不目的,目的是寻求张铁山的帮助!于是,她带着紧张的语气道:“我家原本是种植花卉的个体户,前些年,因为有政府的扶持,经济收入还算不错,可后来,我爸被人蛊惑,说种植药材很有前景,就把大面积的花卉更换成了药材,结果,他毫无种植药材的经验,花重金进购的药材种子要么不生根发芽,要么就枯萎干瘦,不但没赚到钱,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张铁山道:“你们种的是什么药材?”
连殷道:“主要是地黄、茱萸、山药、茯苓、泽泻……”
张铁山蹙眉道:“如今中医复辟,种植药材的确很有前景,但隔行如隔山,你爸毫无经验,不亏本才怪呢!”
“是啊!”连殷愁眉不展道,“更雪上加霜的是,我爸起早摸黑的为了种植药材,还摔瘸了一条腿,从此之后,全家的重担就落在我身上了,而我妈体弱多病,妹妹又小,根本就帮不上一点忙,无奈之下,我才出来挣钱养家糊口的!”
张铁山道:“也就是说,你家现在面临的最大困难就是银行贷款了,那你家到底贷了多款?”
连殷道:“有十二万呢!”
张铁山道:“对于有钱人来说,十多万只是毛毛雨而已,但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那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连殷闷声道:“如果能把山上的药材买掉,虽然未必能还上贷款,但至少能还上大部分……张医生,你是镇医院的医生,又是中医,你能帮帮我吗?”
如果连殷开口要钱的话,张铁山真会走人的,毕竟,他再怎么有钱,也不会大方到给一个服务员十几万的地步,但连殷却不是要钱,而是要他帮忙卖药材,这就证明,人家是真的遇到了困难,那就又当别论了。
于是,张铁山道:“这样吧,我去你家看看那些药材是啥模样,到时候再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真的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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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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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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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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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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