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大人,寻找您哥哥残指怪前辈的尸骨,按理说,不仅仅是你的事儿,也是我们寻龙派的事儿。这次,我之所以没有找到残指怪前辈的尸骨,就赶来找您,是因为这看似是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
判官眉头一皱,问道,“哦?这话怎么说?”
我说道,“寻龙派张祖师留下了三条脉,残指怪、睁眼瞎和铁嘴子。据我们所知,这三位寻龙派的奇人,就和我们要找的黑萨满在一起。如果要降服黑萨满王,就必须要用寻龙圣杯。”
判官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别的选择,必须要把那个盗走寻龙圣杯的人,去哪儿了告诉你?”
我点了点头,神情凝重,“是的。所以,还希望判官大人能告知,九脉阴司的人,如果夺走寻龙圣杯后,通常会带去啥地方?”
判官并没有说话,看起来非常纠结。
青脸说道,“你们的事儿可真多。我们家判官是让你带来好消息的,不是来和你们做交易的!”
“就是就是!”红脸附和道。
此时,我、泥鳅和司徒梦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判官,等待着她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判官长出了口气,“行吧,那我就把她可能会去的地方,告诉你们。”
见判官开了口,我、泥鳅和司徒梦急忙侧耳细听。
判官说道,“按照师父楚玲珑的命令,夺到寻龙圣杯之后,需要送到七杀山,用天火击打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将其毁掉。”
“七杀山?在哪儿?”我问。
判官说,“在湖北神农架。你们去当地打听,应该就能打听到。虽然我被逐出了师门,但是我听说,师父死后修建了一座七杀古墓,历代死去的九脉阴司传人,都要埋葬在那里。至于里面是什么样的,这我就不清楚了。”
湖北神农架,七杀山,七杀古墓,天火锤击……
看来,我们仨又要去一趟神农架了。
“多谢判官大人。”既然判官告诉了我们假祁如意可能会去的地方,那么就得感谢人家。
判官看了看我,嘱咐道,“李不灭,我再和你说一遍。如果找到了我哥哥,一定要将他的尸骨带到我这来。”
“嗯,判官大人放心,一定。”我点了点头。
泥鳅一愣,“如果残指怪前辈死了,那么肯定是一堆白骨了,怎么辨别是不是他呢?”
我斜睨了眼泥鳅,说道,“泥鳅,你是不是傻呀,残指怪前辈的外号是啥?”
“残指怪啊。”泥鳅很快回应,突然明白了,“手指头是残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呗,你还不傻。”
判官打量了我们一下,说道,“既然你们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留你们了。”
我点了点头头,郑重地说,“嗯,那我们就告辞了!”
说着,我们就要转身离开,可是判官又突然说道,“等等!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我们仨骤然停下了脚步,一头雾水地看着判官。
判官走到了我跟前,面带着微笑,从头上摘下了一枚玉钗,是一个很别致的飞燕造型,对我说道,“拿着它。”
我不明所以地接过了玉钗,问道,“判官大人,这是啥意思?”
判官说道,“这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枚玉钗,其实是进入七杀山的钥匙。”
听判官这么一说,直接把我、泥鳅和司徒梦给说懵逼了。
怎么着,进入一座山还需要钥匙?
于是,我问判官,“判官大人,我有点儿懵,进山咋还用钥匙呢?”
判官呵呵一笑,没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既然判官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问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泥鳅和司徒梦带着判官给的玉钗,离开了秦岭深处的“鬼市”。
我们仨一路辗转,终于来到了湖北神农架。
这一路上,泥鳅没少抱怨,说什么要不是那个假祁如意欺骗了他的感情,他才不会这么折腾。
从东北跑去陕西,又一路杀到湖北,都快折腾窜稀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仨虽然是一起来的,但是这一次都有不同的目的。
我是为了找回寻龙派的寻龙圣杯,司徒梦是为了用寻龙圣杯杀死黑萨满王,泥鳅是为了搞清楚假祁如意到底是谁。
毕竟,从将军仙墓到锁魂邪塔,泥鳅这二逼当了一路的舔狗。
自己深爱的人突然是个恶人,心可伤得不轻。
神农架对于我来说,最出名的是两个词,一个是“野人”,一个是是《黑暗传》。
神农架野人传说,几乎成了神农架原始森林的代名词。
据说,在神农架原始森林里生活着一种神秘的野人,从解放前就不停有执著的探险家在一直考察,可是找到的无非就是一些所谓脚印和痕迹,没有足够信服的证据证明神农架野人的存在。虽然如此,仍旧有很多人坚信神农架原始森林里,生活着一类介于猿和人之间的灵长类动物。
如果说“神农架野人传说”是自然上的传奇,那么《黑暗传》则是人文上的瑰宝。它是由神农架林区文化干部胡崇峻于1982年发现并整理出来的,证实了汉民族是有神话史诗一类的作品在民间口头流传的,填补了汉民族没有自己史诗的空白。
闲话少说,我们仨在正式进入神农架之前,在神农架附近一个叫牛角湾的村子暂住了下来。
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只能以民间自然考察员的名义进入。
可是,由于九十年代初的神农架周边旅游配套还没有那么完善,所以我们只能借宿在普通的村民家里。
巧合的是,我们借宿的人家,正好是牛角湾村的村长家。
村长姓杜,个子不高,十分消瘦,虽然只有五十多岁,但是要比同龄人要显得苍老许多。
杜村长十分热情,待人和善,所以很快便和我们无所不聊了起来。
重点来了,当杜村长得知我会一些阴阳风水的时候,竟然和我说起了牛角湾村发生的一系列怪事。
葡萄架下,摆着一张小方桌,上面摆着一沓卷烟纸和一碎旱烟叶子,以及一大壶茶水。
杜村长抽了一口旱烟,长叹了口气,“从半年前开始,我们牛角湾村就总出现命案,人死的都很诡异。也报了好几次警,可是都查不出死因。村里的神婆说,这是冲撞了这神农架里的阴司娘娘,所以牛角湾村才大祸临头的。”
“阴司娘娘?”我一听这话,不禁和“九脉阴司”联系了起来。
同时,司徒梦和泥鳅也看了看我,从他俩的表情来看,似乎也联系上了“九脉阴司”。
既然可能和九脉阴司有关,于是我急忙询问,“那后来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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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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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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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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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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