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翎笑着点点头,踩着高跟鞋走下车,一抬头就对上傅忌黑白分明的眸子,她勾了勾红唇,娇滴滴的喊了声:“姐夫。”
傅忌淡淡嗯了一声,问:“你怎么来了?”
封翎穿的很单薄,一条不规则的藕粉色连衣裙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晃得人眼花缭乱。
帝都已进入深秋,大半夜这么穿,不是发神经就是从国外刚回来,果然封翎一下车就冷的抱紧自己,打了个喷嚏:“我刚从澳大利亚回来,那里是夏天,热的要命……我太冷了,姐夫你快把外套给我。”
封翎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傅忌略带责备的瞪了眼她,没舍得骂,快速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下次回国记得看天气,这么大的人了,这点常识都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好姐夫,你真的是个好人,要不是你和我姐有婚约,我一定会不折手段的撬墙角!”封翎亲密挽着傅忌的胳膊,嬉笑着开玩笑:“姐夫,要是我姐不想嫁给你,你会不会考虑别的女人?”
“不会。”傅忌一秒都没犹豫,语气认真的说:“岁岁不会拒绝嫁给我的,我们的婚礼已经提到日程上,我这辈子认定的女人,只有封岁。”
傅忌的眼神非常坚定,那种一种谁都催毁不掉的信念,封翎了解自己的姐夫,他这人平时很好说话,但实际上相当偏执,刚才的话,除了表示自己对封岁的忠心,同时也在提醒她,不要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封翎看着傅忌眼中的冷漠和无情,缓缓松开他的胳膊,像是被霜打了一样,无精打采道:“那你们的婚期定了吗?这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封家?”
封岁回国的事,封家除了封翎外,其他人都不知情,封父封母状态一直不太好,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封岁又是刚回来,还没熟悉环境,一直不肯回魔都,傅忌宠着她,也没强求。
但现在两人都要结婚了,不通知娘家人,这说不过去吧。
傅忌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沉声道:“我停了岁岁的行程,这两天把公司的事处理完,我带她回趟魔都,当面向封叔叔解释清楚当年的意外,顺便把我们的婚事告知他们。”
“这么快吗?我还以为你们明年才会考虑结婚的事呢。”封翎情绪明显很低落,但还是强撑着挤出笑容:“姐夫,新婚快乐。”
傅忌的余光扫了眼快要哭鼻子的封翎,眉心微皱:“我的婚事不用你操心,倒是你,大晚上来公馆做什么?出差还是旅游?”
以前封岁没回来,公馆还没有女主人,封翎住进来也没什么影响,但现在不一样了。
公馆不仅是傅家的,也是封岁的,他想要收留封翎,必须得经过封岁的同意。
哪怕她们是亲姐妹,规矩不能破。
爱一个人,就得给足对方尊重和安全感。
“我是来……”
“哎呦……我的腿……好疼啊……”屋内传来一阵痛苦的呜咽声,打断了封翎的话,傅忌听出那是封岁的哭声,心一紧,丢下封翎,立刻跑进客厅。
封翎看着傅忌焦急担忧的背影,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样,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是我,上次让你查的事,结果如何?”
那边回道:“DNA已经送去总部进行对比,但总部现在单子很多,你需要耐心等上一些日子,不过翎翎,你上次不是在医院做过DNA鉴定吗?怎么又要花大价钱重做一次?是不是钱多,想当冤大头?”
对方笑着调侃,封翎却冷冷一笑:“我不信任她,更不会承认她是封家人!对了,我再给你一笔钱,我还要和另一个人做个DNA对比,封岁的事可以缓缓,但这个人的DNA匹配半个月内必须给我结果!”
假的成不了真,时间长了,自然会露出马脚。
“我去!你还要做DNA匹配?难道这些日子跑来假冒封大小姐的人又多了?”
封翎看了眼客厅,傅忌正打横抱起摔倒的封岁,并没注意她,心里有些苦涩,但也习惯了。
封岁没回来前,傅忌好歹还能看她几眼,现在他的眼中除了封岁,谁都容不下,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封翎扯了扯唇角:“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很亲近,长相与我也有几分相似,虽然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不符合我姐的特征,但我还是想试一试,罗凌,再帮我一次。”
对面的罗凌吐出一口烟圈,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异常俊美:“这个忙我可以帮,但这次我不收钱。”
听到罗凌愿意帮忙,封翎很开心,笑着问:“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办妥。”
“我要你。”罗凌笑得像个狡黠的老狐狸:“我知道你心里有人,我这辈子是没机会了,但我这么帮你,封二小姐不考虑请我吃顿饭吗?”
一顿饭的事,有什么难的?
封翎一口答应:“好,时间地点你来定,我准时赴约就是了。”
……
楼上客房。
傅忌把封岁抱回房间,将她放在沙发上,蹲下身看着她红肿的脚踝,“好像扭到筋骨了,我来替你掰正,有点痛,你忍着点。”
封岁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脚踝扭了,皙白的脚肿的跟个馒头似的,疼的她直叫唤:“忌哥哥,你能不能先拿冰给我敷一下,等我好受些再掰正可以吗?”
傅忌以为她害怕疼才不肯掰正,实际上封岁正盘算自己的小心思。
他点了点头:“好,你等着,我去拿冰块,你坐着别动。”
“好,谢谢忌哥哥。”封岁甜甜一笑,看着傅忌去了冰箱处,她目光迅速看向门的方向,耳神微动,仔细听着楼下的动静。
傅忌去照顾封岁了,老管家拎着封翎的行李,领着她上楼:“封二小姐,你的客房准备好了,就在封小姐隔壁。”
住封岁隔壁?那岂不是每晚都要听见她和傅忌闹出的动静?
晦气!
封翎准备让老管家换个房间时,两人路过封岁的卧室,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女人压抑的低吟声。
“啊……好痛……忌哥哥你轻点……人家怕疼……”
“岁岁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可你弄得我好痛……啊……”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门外见多识广的老管家都听的一阵面红耳赤,更别提未经人事的封翎了,她站在门外,目光死盯着门口,拳头捏紧,泪水倔强的在眼眶打转。
原来他们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怪不得急着要结婚。
“老管家,帮我把行李运下去。”封翎不想再自讨无趣,转身下了楼。
听见门外远去的脚步声,封岁低头勾唇冷笑,傅忌上好了药,嘱托封岁好好休息就急着出门了。
“李姐,你去厨房熬一碗姜汤给翎儿送去。”傅忌出门直奔厨房,对厨娘李姐交代:“不要放太多冰糖,翎儿不爱吃甜食,要趁热送过去,她不喜欢喝温水,对了让女佣再给她抱条被子,她睡相不好,被子容易掉地……”
傅忌跟个唠叨老父亲似的,说了一堆,要说他对封翎没任何感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李姐看了眼门口,为难道:“少爷,封二小姐刚离开公馆。”
“什么?走了?这么晚那丫头跑去哪?”傅忌脸色微变,拿起手机给封翎打电话。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虐完哑妻后,周少急需后悔药更新,第206章 封翎怀疑封岁 做DNA鉴定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