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夜根本不知道喝醉酒的女孩子这么难缠,眸光顿时变得暗沉沉的。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低声问:“为什么总是咬我这里?”
“因为我听到有人说,男人最喜欢被女人亲这里。”薄颜一脸娇憨,却说着最撩|/人的话:“阿夜喜欢被我咬吗?”
司靳夜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声音都沙哑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呀。”薄颜醉眼朦胧地看着他:“我,在、勾、引、你。”
她呼吸里还有果酒的香气,让人迷醉。
平时动不动就脸红害羞的女孩,喝醉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么娇这么媚,让人又惊奇又新鲜。
司靳夜的理智瞬间被击溃。
低磁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颜颜,我不是一个正人君子。”
“那你就要了我啊。”薄颜很委屈,眼睛里似乎还酝着泪水:“我也不是个小丫头了,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你现在是清醒的吗?”司靳夜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沉声问:“看清楚一点,能清晰地认出我是谁吗?”
“我知道你是阿夜。我就是喜欢你!”
薄颜再次仰头,主动亲他。
喝醉酒的薄颜就跟换了个灵魂似的,胆大又主动。不但亲他的喉结,亲他的下巴,最后是他的唇……
这场醉酒仿佛蓄谋已久,女孩突然变得又妖又艳。光是她的呼吸,都在不断蛊惑着司靳夜的灵魂。
司靳夜终于不再克制,反客为主搂紧她的腰,把她牢牢压到自己身上。
薄颜半醉半醒,但也知道自己在跟谁接吻。她也有过几秒钟的迟疑,但就是要借着酒劲,更加主动地迎上去。
否则错过了这一次,以后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的借口,这样靠近阿夜。
司靳夜都快疯了,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在她的衣扣上……
当衣服撩到最高,司靳夜的理智全被磨得干干净净了。
这一刻,他也很确定,他要这个女孩。
他伸手把灯按灭。
颜颜,如果明天之后,你敢后悔……
我不会放过你!
底下的人已经乖顺得不可思议,任由他摆布。
司靳夜不再隐忍,双手紧紧按在她的腰间。
千均一方之际,薄颜突然哭起来。
“疼……疼疼疼!阿夜,你弄疼我了!”
司靳夜甚至听到了她的抽气声,不得不隐忍着怒气,伸手亮了灯。
原来,是她受伤的地方被压到,流了很多血。
他心一沉,此时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紧张地问:“怎么回事?你受伤了?是谁伤了你?”
薄颜此时神智并不算清醒,只知道反复说:“好疼。”
她这样的表情,把司靳夜搅得心头发疼。
“你别乱动,我去找药给你止血。”
司靳夜满屋子找不到药箱,只能给明特助打电话。
明特助很快送来了药箱。
他很诧异。
靳爷虽然凶名在外,但对待女孩子向来都很温柔,没想到那方面这么凶猛……
他悄悄伸长脖子,眼睛频频朝房里看,似乎挺好奇。
司靳夜的眼神横过来:“你想进去参观?”
“不用。”明特助被这杀气腾腾的目光吓得脚一软,立即挺直腰身:“靳爷我先出去了,你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个电话。我随传随倒。”
司靳夜没再理会他,拿着药箱进屋。却发现薄颜已经睡着了。
她紧紧裹着被子,像只怕冷的小动物。
啧!
司靳夜被她磨得什么脾气都没了。
把人撩得火气正旺,结果又是哭又是受伤,害他提心吊胆。她倒好,睡得这么甜这么沉。
不过这个小丫头睡觉的样子真是乖,让人忍不住想抱抱她,亲亲她。
司靳夜细心地剪开她裤子,替她清理伤口。
伤口很深,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到的,伤口已经半凝固,但还有血在流。
司靳夜没有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再加上心疼,包扎好之后浑身都是汗。
一番折腾下来,薄颜的衣服弄得乱糟糟。而且上面还有血迹,司靳夜拿出他的衬衫,屏住呼吸替她换了下来。
整个过程中,薄颜一直紧皱眉心,明明很疼,但一直很乖没有乱动。
看着薄颜那张明明应该充满着青春活力,此刻却拧着眉心的脸,司靳夜握住拳头。
不管是谁在背后设计她,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简单去洗了个澡,司靳夜倒在沙发上睡觉。
薄颜怕冷,他倒是想抱着她睡。但怕半夜又起火,不敢再靠她太近,只能把暖气开到最足,又替她多加一床被子。
这个时候,司靳夜脑海突然闪过庄外婆那句“你是她的老板又不是她爸”……
他从来没有这样用心照顾过一个人,此时此刻,不就像个任劳任怨的老父亲?
意识到这一点,司靳夜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怪外婆会觉得他像颜颜她爸!
以后不能再这么宠着她了。
司靳夜又梦到那个女孩。
她手机铃声一直在响,是一首粤语歌。
“直到一起了,相拥过便更好。想可以爱到全世间深奥。能生出爱情,是最好心得有好报。我相信是世间说共你都应该登对,也许我已经轻轻默许……”
司靳夜虽然听不懂,但旋律和歌声都很好听。
早上醒来,薄颜还在睡。他没有吵醒他,自己穿好衣服就出去。
天亮了,有些账该好好清算一下。
但是没等司靳夜问起陆疏木的情况,就听到明特助说:“靳爷,元小姐一直闹着要出院。杨医生跟张姐都劝不住她。”
明特助得到消息时,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元净语事儿真多,根本不愿意为这种事叫醒靳爷。
但靳爷出来了,他又不敢隐瞒不报,心里挺不得劲的。
司靳夜按了按眉心:“先去医院。”
半途中,司靳夜问起:“不夜天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陆疏木招出实情了吗?”
车身一顿,明特助有些吞吞吐吐的。
“靳爷,兴许没有人指使那个陆疏木。他就是看到我们颜小姐长得漂亮,一时起了歪心思……”
司靳夜嘴角微沉。
怎么回事?
那个陆疏木背后的人来头很大?连明越都不愿去招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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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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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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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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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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