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樊菱,那婆子目光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露出一副笑容,

  “哦,这铺子是我新兑的,姑娘可是要取衣服吗?”

  “哦,对,前几日我在这里订的喜服,应该做完了吧?”

  “哦,做完了,做完了,还请姑娘随我进去试试!”

  那婆子笑着将樊菱迎了进去,云霄等在了外面,也不晓得那丫头穿上喜服是什么样子的,心中很是期待。

  不曾想,没把樊菱等出来,却见那婆子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了。

  “公子不好了!您夫人被人撸走了!”

  “什么?”云霄“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冷的吓人。

  那婆子心里一惊,颤抖着将手里的纸条递了过去,

  “这,是他们留下来的!”

  云霄接过了纸条,眼里顿时充满了冷意,快步走了出去。

  那婆子吓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男人生气太吓人了,刚才真怕他一把掐死自己。

  云霄按照纸条上的地址,奔去了悦来客栈。

  哪知还没走到门口,就撞到了一个小乞丐,将一个纸条塞到了他手里。

  他忙打开了纸条,上面写着“悦来客栈二楼雅间!”

  “………”云霄眉头紧皱。

  想不通这是什么意思,刚才那纸条上写着的是悦来客栈三楼雅间。

  而这纸条上写的是二楼雅间,这还带临时改动的。

  短暂的犹豫之后,他还是直奔悦来客栈,不管怎样,一定要去瞧瞧。

  来到了悦来客栈,他警惕性的去了二楼。

  瞧着面前四个雅间,皱了皱眉。

  不晓得丫头在哪一间,心中正疑惑着,耳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转头看向了右手边的第一间,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我不是不让你来找我吗?”

  樊翠怒视面前的二杆子,刚才她站在门口,正欢喜的等着那男人,没想到竟把这货给等来了。

  “咋的?这就把我给忘了!”

  二杆子猥琐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着,瞅着她那纱衣下面若隐若现的身段,不住的直咽口水。

  这女人的身段真是馋人的紧。

  “………”云霄眉头紧皱。

  虽疑惑他们为何会在这里,但还是去了别的屋子,找媳妇要紧。

  屋子里,樊翠怒视着二杆子,“你赶紧给我走!”

  不晓得这货怎么摸到这儿了,得赶紧把他打发走,要不然那男人来的时候就成不了事了。

  她得意的瞅着楼上,估摸着这会子尹知府正和赵彩快活着呢。

  幸亏前几日在门外听到了她们母女,要算计云霄的事情,这才将计就计。

  当初她是怎么毁了自己的,如今也让她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那男人只能是她的!

  今儿个她特意赶制了一套韵味十足的纱衣,再加上眼前这杯霸道的茶,就不相信那男人能过的了这关。

  正在她心里寻思着时,眼前的这杯茶就被人端走了。

  “你!谁让你喝的!?”

  她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二杆子,眼里是滔天的怒火,这杯茶可不是给他的。

  “咋了!不就是喝你一杯茶吗?”

  二杆子将空茶杯直接扔到了桌子上,瞅着这女人一脸厌烦的样子,这是要卸磨杀驴了。

  那他也没有必要留情面了,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

  “你别忘了!你肚子里的………”

  他的话说到一半,直觉身体燥热无比,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瞅着面前的樊翠,犹如饿狼见到猎物一样。

  “你,你别乱来!”

  樊翠心里一惊,虽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边跟明镜似,怕是今儿个躲不过了。

  而此刻,赵县令正一脸不满的,瞅着面前的赵夫人,

  “哪天吃饭不行,我今儿个还得陪尹知府呢!”

  不晓得这婆娘发的什么疯,今儿个非要自己陪她来吃饭。

  还好尹知府也在这住着,想着一会儿敷衍她几句,就上去陪尹知府,官大一级能压死人,还指望着明年能升迁呢。

  “老爷!不都说了吗?今儿个是咱们20年的结婚纪念日,您就不能陪陪妾身吗?”

  赵夫人撒起娇来,眼里却划过一抹算计。

  今儿个就让你知晓,那小贱蹄子肚里的种是谁的。

  给这男人吃了这么多年的绝子药,那狐狸精怎么还可能再怀孕。

  还好被她查到了奸夫是谁,今儿个就掀了那小贱蹄子的底。

  实在没有理由反驳,赵县令一脸不满的进了悦来客栈。

  二人刚一来到二楼,就听到了旁边的屋子里,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

  “………”赵县令眉头紧皱,瞅了一眼身旁的夫人。

  作为过来人,不用猜,就晓得里面在做什么。

  正想越过去,耳边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二杆子!你就不怕伤了你儿子吗?”

  “我会轻点的!”

  “………”赵县令身子一僵。

  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短暂的正愣之后,愤怒的抬起一脚,直接踹开了门。

  当瞧见了里面不堪入目的画面之后,气的心口骤疼。

  “你!你们………”

  他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栽了下去。

  “老爷!保重身子!”

  赵夫人一把扶住了他,目光看向樊翠的时候,眼里划过一抹得意。

  小贱蹄子,看你以后还怎么猖狂。

  “啊!老爷!是他!是他欺负我的!”

  樊翠吓得跪了下来,指着一脸潮红的二杆子,哭的一脸的委屈。

  缓了好一阵子,赵县令才睁开了眼睛,愤怒的指着面前的樊翠,

  “你个贱婢!本官让你骗的好苦!”

  刚才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的,这女人肚子里怀的是野种,枉他还心心念念的盼着自己的儿子出生。

  现在想来都可笑,竟然被人家带了绿帽子还不知。

  云霄找遍了整个二楼,也没见到樊菱。

  正要下楼的时候,瞧见了樊翠正跪在地上,没有时间关注她,便匆匆的下楼了。

  樊翠眼巴巴的望着那男人下楼了,心里绝望至极,本想着和他成就好事。

  到时候以死相逼,他就不会娶那死丫头了。

  可如今自身都难保了,哪还能想别的,得赶紧把眼前的事解决再说。

  这么想着,她爬到赵县令的跟前,抱着他的腿哭诉了起来,

  “老爷!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强迫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上这种人,我肚子里还有您的孩子呢!”

  一听这话,赵县令登时就怒了,刚才自己在外面都听到了,她竟然还在骗自己。

  心里的火窜到了头顶,刚要抬脚踹他,外面就传来了一道闹哄哄的声音,紧接着,小二就跑了过来,

  “赵老爷!不好了!赵小姐出事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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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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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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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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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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