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正儿八经的煞星呀!
能躲着就躲着,能不惹就不惹!
苏兄怎么想的?
怎么能由着昊儿为了一个女人和他斗起来呢?
他硬着头皮推开人群,挤了进去。
“墨,墨老弟,苏兄,你们这是怎么了?”
赵队长面上一喜,悄悄抹一把脑门子上的冷汗,赶紧迎上来,“局长,您可终于来了!”
有他们老大上前顶着,他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他老赵可真承受不起双方的怒火,任何一方都是他招惹不起的大佬!
墨小七冷哼一声,并没有搭理纪跃亭。
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不停咳血的苏昊,周身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肃杀之气。
苏继昌搀扶着重伤不起,血迹斑斑的苏昊,对墨小七怒目而视,表情极为复杂道:
“墨先生,就为了一个女人,何至于如此?”
墨小七双目闪过一丝狠厉,向前一步:
“哼!那要问问你的宝贝儿子,他为何来砸我的店?”
苏昊抹一把嘴角的血迹,看着墨小七冷笑:
“墨小七,你睡了我的女人,就应该想到后果!我苏昊可不是软蛋,不是任由你拿捏的蝼蚁!”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墨小七冷着调儿,又迈上前一步。
苏继昌父子同时瞳孔一缩,神情变得格外凝重起来。
纪跃亭暗道不好,硬着头皮,赶紧上前横在双方中间,苦着脸劝道:
“墨老弟,苏兄,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好不好?”
千万不要再打起来了,会出人命的!
“哼!好好聊聊?他不配!”苏昊张开血淋淋的大口,狂笑一声,“在陇海,若没有我苏家撑腰,他怎会有今天!”
“呸!忘恩负义的小人!”苏昊一口血沫狠狠地吐在地上。
墨小七嘴角上翘,不怒反笑道:
“苏大公子,你莫非忘记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了?要不,我今天好心的再提醒提醒你?”
苏继昌“嚯”站起来,挡在苏昊面前,冷着脸警告:“墨先生,凡事要三思,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纪跃亭急道:“哎呀,我老纪求求你们了,咱们换个地儿聊聊如何?有什么误会,咱们摊开了讲,实在是没有必要伤了彼此的和气呀!”
“不就是个女人嘛,天下何处无芳草!为个女人伤了兄弟朋友间的情谊,实在是不值呀!”
苏昊桀然一笑,凉凉地道:
“没什么好说的!他给老子头顶种草原的时候,有想过兄弟朋友之间的情谊吗?”
“今日我若是不讨回公道,以后在陇海还怎么混?”
纪跃亭闻言,不由头痛不已!
转而走到苏继昌面前,苦口婆心道:“苏兄,这事的影响不宜扩大呀!咱都退一步,海阔天空可好?”
见苏继昌不吭声。
他又转身走到墨小七面前,愁眉苦脸劝说:
“墨老弟,就看在老哥的面子上,今天这事就揭过去吧?没有必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不就是个女人嘛,哥哥我再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面子?呵呵,这已经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
墨小七一把推开他,盯着苏继昌父子道:“有种的起来再战!别躲在你父亲的身后装孬种!”
嘶——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苏家和墨小七是彻底闹掰了!
他们至今还记得,这个新店开业的那天,苏昊领着城主府的一干人等前来庆贺的盛况。
没想到刚过完新年,他们就因为一个女人闹掰了!
这个女人是何方神圣啊?
居然可以让苏大公子和凶名在外的墨小七,同时沦为裙下之臣!
站在人群后面的白景堂冷冷地看着场内的情景,嘴角扯过一丝嘲讽和得意,然后转身悄然离去。
就在他转身的片刻,“嘭”传来一声内力相撞,空气爆裂的音波。
人群中一阵惊呼,有人高喊:“城主被打伤了……”
接着便是纪跃亭嘶哑的粗嗓门,不停的喊道:“苏兄,苏兄……”
白景堂脚下一顿,深如幽潭的双目中悄然滑过一丝得逞的意味。
随后,快步离开,闪身没入一条小巷中……
三月的陇海,本是万物复苏,欣欣向荣的季节。
经此一闹后,整座城市悄然笼罩着一股说不出的肃杀萧冷之意。
路上的行人,面色木讷,行色匆匆,经过墨式烧饼店的时候,并不多停留一分钟,甚至有的连目光都不带斜一下的。
他们在避讳着什么……
以前热闹鼎沸的店门口,如今门庭罗雀,清冷至极!
小平头望着空无一人的店门口,轻轻叹口气,忍不住骂了一声脏话。
销售一日不如一日,他心头压力巨大。
他始终想不通,怎么突然之间就成了这样呢?
苏家和七哥的关系,在之前多铁呀!
那个女人是谁?
苏昊那天没说,墨小七也没说,更没有人敢问!
所以,至今也没人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有好事的人,猜测是鑫煌酒店的柳依依。
那个女人就是个天生的尤物,一颦一笑都能撩拨起男人心底的斗志。
是她吗?
小平头不敢确定。
如果是她,小平头心头反而好受点。
放眼整个陇海,也就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能引得苏大公子和墨小七两虎相争了!
真他妈的红颜祸水呀!
小平头狠狠地对着门口吐了一口唾沫,点上一根烟抽上。
不知何时,外面淅淅沥沥的开始飘起小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临到下班时间了。
小平头让郑宝强和徐冬生先走,他自己则想多待会,说不定熬点时间能多卖点。
又过去了半小时,望着越来越大的雨帘,和行人稀少的街道,小平头站起身来,开始收拾铺子准备下班。
“喂,你好。请问这是墨先生的店吗?”
一道人影裹挟着雨水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雨伞左右张望着。
小平头警惕地看着来人,问道:“你是?”
秦忠勇笑笑,自我介绍道:“哦,我是从苏城来的秦老师,和墨先生约好今日在陇海见面的。”
小平头赶紧笑着让座,“约好的啊?行,那你先坐会,我和七哥联系下。”
秦忠勇挨着门边坐了下来,新奇地看着店铺内的陈设。
小平头打过电话后,对秦忠勇热情地笑着,“秦老师,七哥让我带你去见他,咱们走吧。”
秦忠勇表情怔了下,疑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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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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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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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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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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