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再次一拍惊堂木,问道:“钱账房,他们是不是也因为买你家宅子而起的争执。”
钱账房眉头一皱,回道:“回老爷,正是如此。”
此话一出,小蛮和谢青立即惊了。
小蛮怒道:“钱账房,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姑爷把一千两银子都给你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跟他赵家又有什么关系,你良心让狗给吃了?”
大壮听闻钱账房撒谎,上前一步,怒道:“钱账房,我们姑爷给你银票的时候,你收的乐呵着呢。
本身姑爷就好心帮你们小姐一把,结果你们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还反咬一口,还是不是人啊?”
钱账房被大壮凶恶的气势吓了一跳,立即退后了几步。
“不得喧哗!胆敢在我青灵县闹事,给我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谢青听闻打板子,立即菊花一紧:“老爷,我们冤枉啊,这柳家必然是受到了赵家胁迫,我们银子花了,铺子自然在我们手下。
自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做不得假啊!”
赵家仆人见谢青这么说,立即狡辩道:“老爷,分明是他们仗势欺人,强买强卖,这柳家人就在场,没必要陷害他们啊!”
“你胡说八道,赚了姑爷的银子,还替赵家说话,怪不得你柳家没落了呢,活该被人欺负死!”
“住口!”县太爷再次一拍惊堂木,怒道:“今日人证物证不齐,明日再审,退堂!”
“威……武……”
谢青眉头一皱,没有说话。见县太爷退了出去,也跟着众人走了出去。
大壮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赵家的人,顿时一帮人连滚带爬跑了回去。
“姑爷,咱们怎么办?”
谢青摇了摇头:“县太爷这时候退堂,推到明天,分明是在等赵家或者咱们家贿赂他。”
大壮双目一凝:“妈的,老匹夫,还特么想等着收钱,老子今晚就做了他!”
“大壮,不可莽撞,他可是朝廷命官。”
“哼!什么狗官,那赵家家大业大,晚上赵家老爷送点银子,明日这狗官必然会帮着赵家,咱们可就惨了。”
谢青叹了口气:“唉,没办法,人微言轻,走一步看一步吧。明日不妨让云樱也带点银子,打点一下算了。”
说完,几人回到了铺子里,继续干活。
天色黑了,小蛮和谢青回到寨子里,却并未发现云樱的身影。
“咦,小姐去哪里了?”
谢青摇摇头,说道:“不太清楚,不过依我看,她有可能去了赵家,或者县太爷家里。”
小蛮一愣,问道:“小姐不会……”
谢青拍了拍小蛮,说道:“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小姐肯定有分寸。”
“嗯。”
……
深夜,县太爷家屋顶。
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坐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把剑,正等着人前来。
不是云樱还能是谁?
“老爷,赵家老爷来了。”
“快请!”
云樱听到动静,悄悄将瓦片拆开了一丝,静静听了起来。
“哎呀,老爷啊,昨日犬子被人给打了,老爷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县太爷微微一笑:“哎呦,瞧您这话说得,本官一向公正廉明,放心,只要不是贵公子的错,本官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的。”
二人聊来聊去,无非是这点事。
过了没多久,县太爷屏退了下人。
赵老爷双目一凝,掏出两锭金灿灿的元宝,县太爷双眼一亮,不动声色地接了下来。
“还是老弟会办事,你就放心……”
正当二人进行着龌龊的交易之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云樱直接破开屋顶,将长剑抵到了县太爷咽喉。
赵老爷一惊,立即要大叫,云樱拿剑鞘在他身上轻轻一拍,他便晕了过去。
县太爷惊疑不定地看着云樱,问道:“你是云樱小姐?”
说完,云樱将面罩摘了下来。
“不错嘛,县太爷还记得我。”
“你要干什么,你这是威胁朝廷命官!”
云樱冷酷一笑:“朝廷命官?就你手上这两锭金子,就能摘了你的乌纱帽。你说说我要干什么?”
县太爷浑身一颤,惊道:“你要钱,这都给你,给你!”
“滚开,拿开你的脏钱,我不需要!”说完,长剑再次近了一丝,隐隐有血迹渗出。
县太爷立即后退两步,说道:“云樱小姐,咱们也是老相识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呀!”
云樱冷冷看了他一眼,缓缓地收回了长剑。单手不断摩挲着剑刃,轻声说道:“谢青是我相公。”
县太爷双目一凝,好像吃了一个惊天大瓜。
“你说什么?”
“我说,谢青是我相公!”
县太爷:“这……本官今日并未为难他……”
云樱双眼微眯,冷冷看着县太爷,威胁道:“若是动了他一丝汗毛,我送你全家归西,我夏云樱说到做到。
你若是觉得你手下有人能拿住我,那你尽管徇私枉法。”
说完,县太爷浑身已经冒出了冷汗。
五年内便与这个县太爷打过交道。云樱仗着武功高强,经常揭榜,替他捉拿罪犯。
虽说没有编制,却帮本县立下过不少功劳,县太爷自然知道云樱卓尔不凡的武艺。
初次看到云樱冷漠的眼神,县太爷吓的浑身冷汗直流。
有些不忍地摸了下手里的金子,随后弯下了腰,将金子又塞到了赵老爷口袋里。
随后县太爷站起了身子,战战兢兢地说道:“云樱小姐,咱们有话好说。柳家和赵家勾结,即便本官想秉公办案,那也很难啊?”
云樱双目一寒:“这就不必你管了,做好你本分的事。”
说完,一股寒气散了出来,县太爷忍不住浑身一颤,惊道:“云樱小姐,有话好说,千万不要杀人,这……,本官一定尽心尽力,维护好你丈夫不受冤屈。”
说完,云樱收起了长剑,再次窜出了屋顶,消失不见了。
片刻后,赵老爷醒了过来,刚站起身子,怀里的金子掉了出来。
赵老爷一愣:“老爷,你这是?”
“回去好好管教你家公子,本官一向公正廉明,这次没闹出人命,自不会伤及你家公子。
不过,谢青背后的山寨可不简单,之前可都是亡命之徒。
话就说到这里,赵老爷好自为之!”
赵老爷浑身一颤,立即又将金子掉在了地上。
“多谢老爷公正廉明,小人告退!”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开局洞房花烛夜更新,第60章 赵家送礼,云樱送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