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的摊位还未撤去,稀稀拉拉的几桌子上,几个家伙酒气冲天的吹着牛皮。看着那桌上的烤串,啤酒啥的,畜生说实话,真的很想坐下来弄点尝尝。可是,他不能,他有顾忌。顾忌就是那个大虎,万一那家伙带着人过来寻仇咋办?这镇子可不是畜生那村子。走到一边,简单的要了一碗炒饭,畜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看着胸前鲜血淋漓,脸上到处都是青肿的畜生,那摊位的老板直接就是傻愣了。
三五口直接扒拉完一碗炒饭,畜生又端起汤碗一口干了下去。
这么烫,这小子是饿死鬼投胎?还是从那监狱里跑出来的?店老板一看这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子瞬间觉得畜生那样子越来越像一个逃犯了。
一身的血迹,鼻青脸肿的,身上的衣服又多处被扯坏,关键还拖着一个行李箱。恰巧这个点又没有其他顾客了,当即老板与畜生隔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小兄弟这一身伤的出什么事儿了,要不要我帮忙报个警?”店老板战战兢兢的问道。
“报警?我杀人了还是放火了?”畜生白了一眼那老板,而后掏出十块钱直接砸在那桌子上,“赶紧的找钱。”
“好,好,好!”畜生这一嗓子愣是将这店老板给吓了一跳,哪儿来的愣头说话脾气这么大。匆忙点着头,那老板从兜里掏出了三个硬币。
“走了。”从桌上的纸筒里抽出了几张餐巾纸,畜生在嘴巴上胡乱的擦拭了几下而后拎着行李箱便走出了这家炒饭店。
看着畜生远去的背影,那店老板高悬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一口气呼出,他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唉。”
这一路,畜生没有打等,他直接奔向了南街,他必须到达南街的汽车站坐上第一班汽车。
这镇子上的汽车站可不是24小时都营业的,在那偌大的车站门口,畜生蹲着点上了一根烟。
这一蹲下来,他的脸上,身上全身没一处不痛的,尤其是那鼻子轻轻一碰便刺心的疼。扒拉着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畜生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身上的血迹。这大晚上的没啥人倒还行,若是白天被人看到指不定被人家认为出了什么事儿。
靠在门边凸出的柱子后面,畜生将自己一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而后换了一套行李箱里的衣服。对着那大门的玻璃,畜生不断的变换着角度,终究从那反光的玻璃里看到自己身上已经大体干干净净没啥血迹了才肯罢休。这一番忙碌下来,不知不觉的天也差不多蒙蒙亮了。
车站外,人流量渐渐的大了起来,门口更是有些小摊位摆了起来,比如说卖些小杂货啊,早点啊。看着这些人将小三轮车按照顺序排列了起来,畜生的目光注意在了一个早点摊上。他有点饿了,而且很冷。
看着那人将油锅架起来,生上火。和面慢慢的在锅底舔着,接下来那老先生从一铁皮桶里掏出了一团面在旁边的铁板上揉捏着。
“老人家,这是做什么呢?”畜生问道。
“油饼,怎么饿了?”那老先生看着畜生的一身衣服也是一个穷小子,顿时唏嘘的摇摇头,长得有模有样的一孩子,可惜了。这一身衣服是何其的破旧,这汽车站就是他一个卖油饼的老头子也穿得比这孩子好些。
“是的,多会儿能好?”这老人家看着样子也是一个极为平易近人的,畜生当即站在一边问道。
“孩子是哪个山村过来的吧?油热了就可以做了,很快的。”老人家看着畜生有些急不可待的样子笑了笑。
和这老人家有说有笑的聊了几句,待到油热了,老人家直接将那已经准备好的面团直接铺开摊进了油锅,葱花,细盐,味精,等等一连贯的动作后,来个翻转很快一张油饼出现在了畜生的面前。老先生直接将那油饼用报纸包着递给了畜生:“孩子,来吃,别烫着了。”
“恩!”点点头,畜生接过油饼一口咬了下去,尼玛的好烫。
一连吃了四个油饼他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而后又要了一杯豆浆。眼看着售票处的大门也开了,畜生当即问道:“老人家,多少钱?”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孩子听我一句劝,人啊在外面总会多多少少的遇到点事情,办事儿之前一定要动动脑子,外面不同家里,冲动了容易吃亏。记住爷爷的这话,凡是多动脑子,多留心,准没错。”老人家说着,目光却是在畜生的脖子下面停留了会儿。
畜生的脖子上,一抹红芒,明显的就是血迹擦拭过后的痕迹。迎着那老人家的目光,畜生从怀里掏出了十元钱放在了那小摊位上,而后伸手在脖子下擦了擦。
“谢谢!”弯下腰,畜生毕恭毕敬的对着那老人家行了个礼。
转身,走向售票处,由于天还早,买票的人并不多。畜生很轻易的买到了一张离开这个镇子的车票,而后接下来他只需要坐在候车厅里等着就行了。
七点二十分的车,看看墙上那大大的挂钟,此刻才六点二十,也就是说畜生还要等一个小时才能离开。缓步再次走出了售票口,他突然觉得有必要给自己买个手表或是闹钟了,至少自己能够知道目前的时间。算算还有会儿才能坐上汽车,当即畜生直接转悠在了车站门口的那些摊位边。
早点,地图,衣服,箱包,终究还是让畜生看到了一个小摊位,这摊位上卖的是墨镜和手表。一个可以自由张合、折叠的木板,长两米,高一米左右。一面挂着五颜六色的墨镜,一面则是挂着各种各样的手表。
“帅哥,看表还是看墨镜啊?”做生意的是个大妈,这大妈裹着头巾,身穿着长长的外套看起来格外的异样。
“手表!”畜生指了指木板上手表那一面。
“好的,你瞧着,所有的手表都绝对的准,绝不会出现啥时间上的误差。”大妈随意的拿起了一块表面上看起来有类似于钻石镶嵌的手表,这手表在清晨的阳光下可谓闪耀迷人。
“太耀眼了!”畜生摆摆手,他又不是村长那老家伙,一天到晚的恨不得所有人都盯着他的手表看。
“帅哥喜欢低调啊。”那大妈打量了下畜生的衣着打扮,而后从那木板下拿出了一块塑料的手表,“这手表如何?这材质是磨砂塑料的,最新款的电子表,防水,防震,另外自带闹钟,日历。”
防水,防震,闹钟,日历,这功能,瞬间就说道畜生的心坎里了。
整块手表是黑色的,不过畜生还是能够看得出这块手表的做工可谓有些粗糙。跟那村长的手臂完全是没法子比了,那村长的手表据说是他儿子从什么专卖店买回来的,可是值好几万。
“多少钱?”畜生问道。
“大清早的,你给两百,我送你块电子,以后没电了也可以自己换。”那大妈倒也爽快,直接就开价了。
“两百?”畜生瞬间懵逼了,什么玩意儿?两百?
“啊,没错,是两百。”大妈点点头,那脸色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你自己说说,现在手表有多少能够防水,防震,还带闹钟,日历的。”
“不是说你功能怎么怎么的,我就觉得这两百确实贵了些,你便宜点。”畜生说道。
打量着畜生一遍,那大妈似乎作出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孩子,大妈没瞎开价,要不你给”话未说完,“铛!”的一声,几声吼叫从远处传来,接着周围的人都骚动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炼魂相师更新,第7章 买表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