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修真小说>东岳山道士>第11章 完美红颜3
  且说猪八戒正在九天海军元帅府给嫦娥织毛衣。朱小燕回来,哭哭啼啼把事情说了一遍。猪八戒气得直哼哼,正打算去给妹妹报仇。

  原来朱小燕,本名猪魈艳,原是六盘山中的一只百年修炼的猪精。机缘巧合,与猪八戒结拜为兄妹。她老公诨名黑山老妖,原本是个黑山矿主。后来黑山煤炭采尽,便与天庭合资,在此地一处玄外矿山(人间另一面时空)采煤。

  这黑山老妖来这里不久,就霸占了一个女鬼,后来又把女鬼抛弃了,与一只狐狸精混在一起。朱小燕没了丈夫,空闺难耐,因此变成人形,日日出来寻欢作乐。不想今天却碰上了冤家对头。

  猪八戒正要起行,忽见一位天使,手捧谕旨,宣道:“奉昊天无上玉皇大帝诏,曰:大夏省原州东岳山,近有邪魔作祟,引诱方士。速着九天海军大元帅猪八戒,统帅天兵缉拿,不可怠慢!钦此!”八戒得令,急点十万天兵天将,来到东岳山。

  猪八戒穿着金盔金甲,骑着四眼乌鬃藏狗,指着女子骂道:“何方妖魔,竟敢勾引方士,欺俺小妹。俺老猪奉旨特来拿你。”举起九齿钉耙就打。

  那女子丝毫不惧,笑盈盈地躲过,“猪八戒,我劝你赶快收兵回去,惹恼了老娘,给你来个锉骨扬灰!”

  猪八戒气得哼哼乱叫,耙子尽往女子头上招呼;女子挥舞衣袖,片刻不离猪嘴左右。两个打了半夜,直把张道士吓个半死,有心相助,又不知道该帮哪一个。

  忽然间,女子跳到半空,变成一只五彩斑斓的火凤凰,口吐烈火,烧得八戒毛焦嘴黑。

  猪八戒被烧得暴躁,跳下藏狗,脱了衣甲,赤股露腚现出擎天立地法相。转身拿了九齿钉耙,上前又打了起来。

  两人这场厮杀,直打得天昏地暗,神哭鬼号,不分胜负。

  这呆子力亏,渐渐体力不支,张嘴喊道:“猴哥!快救我一救!”话音未落,就听见半空中“呜呜呜”地一声棍响,一根棒子掠下,把火凤凰打落在地。

  一个猴精头戴僧帽,身穿丝衲百结衣,脚穿一双草皮凉鞋,拎着一根金箍棒,从天而降。来者正是九天国防部长,斗战胜佛孙悟空。

  火凤凰站起来骂道:“死猴子!你竟敢偷袭老娘!”扑着翅膀,张开巨嘴,一口把猴子吃了。

  就在这时,忽听天空中一声高呼:“昊天无上玉皇大帝驾到!”漫天天兵天将瞬间齐齐跪倒,山呼万岁。只见玉帝飘落下来,边跑边叫:“凤啊!快住手,我是你龙哥啊!”

  火凤凰见玉皇大帝落下来,也现了人形。

  玉帝不住地擦着眼泪,“凤啊!你几时回来的?可想死我了!我听山神报告,说有个妖怪在此勾搭方士。我于是派猪八戒前来捉拿。后来西天佛爷告诉我,说你现已涅槃归来,在东岳山浪荡。我怕你误伤了人,所以过来找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先来找我?你不来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给我戴绿帽子。”

  火凤凰转过脸,给玉帝使性子,“没良心的,你整天甜言蜜语哄我,说要与我天长地久,我这才走了几年,看你讨了多少老婆了?”

  “凤啊!自你涅槃之后,我整整等了你一千年。后来这些官员们就天天逼着我,说什么国事就是家事,说什么自古无光棍的皇帝!我被逼得没法,只好娶个肥婆应付。其实我是天天想你,夜夜盼你,每天都想着你回来。”玉帝哭哭啼啼,上前搂住凤凰的小蛮腰。

  凤凰掩嘴嗔道:“死人!叫我怎么能信你!”

  不一会儿,龙哥凤嫂言归于好,两人勾肩搭背,正要去尝爱情。

  八戒急忙叫道:“娘娘!孙猴子还在你嗉囊里呢!快些还来吧!”

  凤凰转过头啐了一口,“一只臭猴子,好像谁稀罕似得!”

  一啐之下,孙悟空随即现了真身,对着凤凰施礼道:“多谢娘娘慈悲!”

  孙悟空转头对八戒道:“呆子!你我也快走吧!玉帝后院起火,原配要找小三的麻烦了!”

  一时天兵天将撤退,夜空放晴。张道士独自叹息了一阵,仿佛作了一场大梦。正要回观里,忽见远处袅袅婷婷走来一个人。

  张道士擦了擦眼睛,想信又不敢信:“莫非此人是肖玉燕?”

  女子轻移莲步,走过来盈盈一笑。“道长雅兴!晨寒露冷,还这么早起来晨练?”

  张道士老脸一红。“小道人福缘浅薄,本想与姑娘畅谈衷情,不料被两个妖怪缠住,多亏天神降临,脱了灾厄。正要回观,突然看见姑娘过来,因此驻步张望。小道人前日梦中恍恍惚惚,不曾记清姑娘的容貌,敢问姑娘你可是肖玉燕吗?”

  女子笑道:“小女子正是肖玉燕,前日与道长在梦中相识,本想找机会向道长请教些道家真理,没想到道长情事繁冗,左搂右抱,便不敢打扰了。”

  听肖玉燕这么一说,张道士老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半晌才说道:“姑娘见笑,羞死道士了!”

  “这有什么的?男人三妻四妾原也平常,何况逢场作戏呢!”

  “唉!姑娘切不要取笑!我是个出家之人,原不该留恋红尘,只是我这寸心深处,总有一个人牵肠挂肚,教我愁肠百结,非一死不能忘怀。”

  “这人想必是道长的红颜知己,枕畔之妇?”

  “额••••,却是我梦中之人。”

  “既是梦中之人,恐怕乃道长梦中所想,虚无缥缈,未必是实。”

  “不瞒姑娘,我也曾这样以为。但自从与姑娘在梦中相识,此刻姑娘就站在我面前,才知道世上原来真有这样一个人,教我许以生死,抛断红尘。两次巧遇,难道不是姻缘?”张道士不觉眼睛一酸,掉下泪来。

  肖玉燕笑道:“道长也忒多情了。小女子不过机缘巧合,碰见道长神游,今日也只是偶然路过。若说偶遇便是姻缘,小女子在这山上,倒不知结了多少姻缘了。”

  张道士见肖玉燕推脱,急道:“我与姑娘初次相见,便觉得似曾相识。仿佛前世你我便是夫妻,今世要再续前缘。”

  “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一次偶遇。道长与小女子两次偶遇,想来道长前世必曾回眸数千。今日相见,怎能不觉得似曾相识?由此可见,姻缘是万万谈不上的。况且我家世豪富,地位显赫,道长一介寒士,又是个出家人。我年方十六,而道长已过而立。我冰清玉洁,而道长浪荡江湖,老于风月。说此论彼,毫无半点般配可言。请道长自重自持,切莫深陷。”肖玉燕一句一刀,把张道士割得心碎。

  张道士长叹一声,泪流满面。“罢了!罢了!”说罢,叹息啜泣,转身而去。

  张道士回到观中,在门台上坐了,兀自热泪难禁,不由得放声痛哭起来。

  宝瓶和宝炉听见哭声,见师父一个人坐在大殿门台上哭,就以为是被朱小燕坏了身子。

  宝瓶劝慰道:“师父!是个人总有这么一回,你也别太伤心了。徒弟给你熬些鸡汤喝了补一补也就是了。她虽然不漂亮,但痴情浪漫,文思才情,也不辱没了师父。你老人家只管歇息几天,养足精神。这事儿,既然开了头,尽管做去,多做几次,技巧纯熟,也就习惯了。”

  张道士听宝瓶如此说,气得眼歪嘴斜,破口大骂:“你个蠢货!你知道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

  宝炉推一把宝瓶。“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什么?看把师父都气成啥样了。要是把师父气个脑中风,端屎端尿的,你以为这是闹着玩的?”

  张道士听了这话,更气得不能言语。

  宝炉见师父一言不发,以为师父肯听他的劝。“师父!你大概是第一次慌慌张张,草草收兵,有些难为情吧!其实这男女之事,第一次总是有些不如人意。来日方长,以后慢工细作,精雕细琢,也就是了。何必这样灰心丧气,自己堕了雄风。”

  张道士原本心如刀绞,再被宝瓶和宝炉这些话一气,顿时气得眼前一黑,晕死过去了。

  宝瓶和宝炉两个急忙把张道士抬到屋里,掐人中,灌凉水,半天才救活过来。

  张道士醒来,放声大哭,直哭得檐上瓦碎,愁雨绵绵。

  宝瓶对张道士说:“师父!到底什么事情,你倒是给徒弟们说说啊!你这样哭啊哭得,管什么用?”

  宝炉也劝道:“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得上诸葛亮。师父再不要哭了,把心事说出来,我就不信怕凭咱们师徒的聪明才智,有什么事情办不到的。”

  张道士听宝炉这么一说,倒觉得心里轻快些了,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张道士说完,宝瓶哈哈一笑。“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师父也太认真了!那女子既然梦里与你相会,又救了我一回,今天又和你不期而遇。再听她话中的意思,并不是真的嫌弃师父,而是以言语相激,考验师父罢了。师父只管重整旗鼓,向她示爱。必定无往而不利!”

  宝炉也说道:“师父!以你的风流倜傥,道德修为,她一个凡人女子,打着灯笼上哪找去!师兄说的对,师父只管放胆去追。俗话说:十个女人九个羞。师父不可以一言颓废,自暴自弃。

  张道士想想,觉得言之有理。“你们虽然言之有理,但她拒我于千里之外,冷冰冰的,想套近乎也是没有办法!”

  宝瓶说:“师父!窈窕淑女,钟鼓乐之。你先写一封真情实意的情书,多说些生死不弃的话,再发些山盟海誓。徒弟替你送过去,再在她跟前说些师父为她相思成疾的话,保管她自提嫁妆,投怀送抱。”

  张道士一听,万千烦恼顿时化作结婚乐曲。马上跳下床,拿了纸笔,咬着笔杆,细细打造情书。写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一早,情书写成了。找来一张信封封好,交给宝瓶,就让去送。

  宝瓶接了信,踌躇半天。“师父!虽说宁毁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也有说:愿为鸿雁使,寄情与相思。但你不给徒弟地址,人海茫茫,我到哪里找你的心上人去!”

  就这一句话,张道士心上好似被扎一刀。只听张道士长叹道:“原以为姻缘前定,料不到仅是回眸一笑。”说着,一跤栽倒,不省人事。

  宝瓶见师父自言自语,又昏死过去了。急忙把张道士抱了,放到床上。正要掐人中灌凉水抢救,忽然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

  宝瓶急忙出门,原来是西郊王家的人来观里上香还愿。来人是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男的叫王芝山,在乃是当地首富。背头西服,腆着肚子,气派十足,一看就知道是个人物。

  宝瓶叫来宝炉,带着王芝山夫妇到大殿里面,摆上果品。

  王芝山夫妇磕头拜了三清,宝炉让到客厅,捧来两杯香茶。

  宝瓶笑道:“王施主善信虔诚,香资丰厚,小道人愧领了。不知道施主许得什么愿心,时常往我庙里破费。今天又亲自过来打醮。”

  王芝山施礼道谢。“今在观中,我也不敢相瞒。我和老伴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看过多少大夫,都说不能生育。后来我偶然带老伴到这东岳山赏景,恰巧来到这间观里。我老伴是个虔信佛道的人,看庙里三清神像栩栩如生,就烧香磕头,许愿说:希望道祖垂怜,赐我们一个闺女吧。日后必定每年上香敬拜,施舍香资。没想到,第二年我们就生了一个闺女。看看闺女今年已经长到二十岁,眼看就要读大学。所以过来还愿,一来感谢道祖,二来上香祈福。”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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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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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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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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