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空中也开始聚集大量乌云,但是云层中的雨就是不往地上掉。
郑清浅本来以为他们在这里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两天了,然而并不是。
李阿爷一大早就把所有人叫起来集合,“小子们,带着绳子和砍刀,背背篓也行,赶紧去周围划拉点柴火回来,记住别走得太远。”
“各家的小媳妇和姑娘们,那边看见了没?那种草可以做草席,也可以编成鞋子,你们去采回来,争取在离开前给家里增加点物件儿,那些鞋子坏了的,就用这先凑合着吧!”
“老太太们也别闲着,就按小四说的,给家里每个人都做一个他比划的……小四,”李阿爷偏头看向墨成章,“你说的那叫啥来着?”
墨成章想了想道:“既然是围住头脸的,就叫头套吧!”
他们此时在山上还好说,等大雨过后下山,之前那些没带粮也没带水的,指不定有多少被热死渴死在路上,谁能保证不出问题?
这一路上别的见的不多,蚊子却是不少,这些蚊子靠什么活着?不就是吸食人血吗?吸了有问题的血,再来咬他们这伙人,万一被染上什么病就麻烦了。
这些可不是他臆想出来的,而是在他那个梦里,就发生过的惨剧。
“对对对,就是头套!老太太们负责做头套,那些磨破的衣服蚊帐啥的,别再舍不得用了,这可是攸关性命的大事!每个人都必须要有,听明白了没?”
“明白了!”
两百来号人齐声应诺,山中那些不怎么粗壮的树木都抖了抖。
事情安排妥当后,一众人立刻四散开来。
郑清浅摸摸扁扁的肚子,认命的跟在墨诗诗身后,去采李阿爷说的那种草。
“弟妹,你没干过这些活,一会儿我来割,你帮忙捆起来,咱们再一起抬回去就好。”墨诗诗朝郑清浅柔柔的笑着。
郑清浅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不用了,三姐,我可以学着做的。”
现在就这条件,等他们这伙人安顿下来,估计还是要继续种地为生,这些事她绝对躲不掉。
既然如此,还不如现在就开始学习和熟悉,免得以后安了家再手忙脚乱。
墨诗诗也不勉强,点点头,将自己手里小一号的镰刀递给郑清浅,“你那刀太大了,用着不方便,还是用我的吧。”
这次郑清浅没拒绝,毕竟她是真没用过镰刀这种东西。墨家只有一大一小两把镰刀,小的那把刚刚被云氏拿走了,郑清浅只好拿了把大的。
一群不到二十岁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将这片长得像是某种麻草的植物收割回去。
都是年轻人,虽然之前可能还会不怎么熟悉,但是这会儿一起干活,很快就互相熟悉起来。
只不过郑清浅跟她们还是有些生疏,不只因为她的出身,还因为她明显比她们笨拙的动作。
“墨小四家的,你这动作不对,你看看我咋做的。”站在郑清浅身边的一个小媳妇,侧头擦汗时,看见郑清浅拿刀割草的动作,差点笑喷。
郑清浅立刻停下,有些尴尬的看着她,“嫂子,让你见笑了。”
她不认识这人,但是人家好心提点,她却是感激的。
墨诗诗刚才去了另一头,她想着先弄出自家够用的,然后再来带郑清浅。
“没事儿,我小时候第一次拿镰刀还不如你呢!”说话的人明显性子比较爽朗,一说一个哈哈,一边给郑清浅做示范。
郑清浅一边道谢,一边学着她的动作割草。还别说,按照人家教的来做,果然既省力又加快了割草的速度。
“你刚到咱们这,还不熟悉人吧?这会儿没啥事,我给你介绍介绍。”
这位看着没比郑清浅大多少的大嫂,还真是个自来熟,也不管郑清浅愿不愿意,一边割草,一边将周围各家的姑娘媳妇介绍了个七七八八。
郑清浅不好拒绝她的好意,竟然也磕磕绊绊的把这些人给记全了。
“原来嫂子是李阿爷的孙媳妇,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才知道。”郑清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扬起一个笑脸。
因为不是本家亲戚,郑清浅称呼全氏是按照年龄喊的,就像墨成章喊李大山大哥,喊里正阿爷,是一个道理。
实际上按照辈分来算,墨成章应该喊李阿爷伯伯,而全氏是李阿爷的孙媳妇,郑清浅其实比全氏高一辈。
“这有啥?乡里乡亲的,迟早也会认识。”李阿爷的孙媳妇全氏咧嘴一笑,完全不以为意。
至此,全氏成了郑清浅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
等墨诗诗那边弄完,过来一看,郑清浅这里居然也像模像样的弄了一大捆。
“三姐,都是全姐姐教我的,咱们一起抬回去吧?”郑清浅笑眯眯的看着墨诗诗。
女人们干活一点也不比男人们差,等找柴的小子们回来时,郑清浅她们都在开始处理这些刚割下来的草了。
而墨成章他们这样的成年男子,今日是被派去寻水,顺便让吴老爹和周猎户带队,看看能不能打点野味回来。
郑清浅完全不会这种编织类的手工活,只能帮着墨家姐妹打下手,就这还被人嫌弃了。
墨韵:“哎呀,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又弄错了?”
墨琪:“行了行了,你还是去娘那边看看能不能帮忙做针线活吧!”
墨诗诗:“弟妹,你……实在不适合做这个……”
于是,郑清浅就被赶出了大姑娘小媳妇的阵容。
想想还真是有些沮丧,在现代她好歹也算是商务精英吧?结果到这里居然被人这么嫌弃。
郑清浅出了山洞,本想按照墨琪说的去找云氏,她们老太太做针线活是聚在一起的,在另一个山洞。
但是她出来后,看见周围被枯叶掩盖的路面,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下雨的确会让他们不缺水,但是这些水却不能立刻饮用啊!
郑清浅想了想,脚步一转,朝着那群凑在一起不知在干什么的小孩子们走去。
“舅母。”陈明和陈白异口同声的喊道。
“四婶儿。”
见她过来,孩子们嘻嘻哈哈的同郑清浅打招呼。
因为墨成章的关系,这些出来的人,没有不认识墨家人的,郑清浅这个新媳妇自然也不例外。
“你们在玩什么?”郑清浅走到陈明身边,笑着蹲下来。
陈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们在挖沟,刚才柱子哥说,下雨的话,咱们要把洞口的水引过来,不然洞里就不能住人了。”
郑清浅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看向陈明指着的柱子。
看着也不过七岁左右,这孩子竟然还知道这呢?
柱子不好意思的垂着头,“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他是周猎户家的孙子,亲娘在生他时难产没了,他爹一直没有续娶。
“你们做得不错,我可以帮忙,但是做完以后你们也要帮我做件事,可以吗?”郑清浅笑看着孩子们。
“哇哦!有舅母帮忙,咱们肯定很快就能做完,柱子哥,答应吧?”陈明兴奋看着柱子。
很明显,这群孩子现在以柱子为首。
柱子本来以为郑清浅可能会说他瞎胡闹,结果她不但没说,反而还要帮他们。
他高兴的点点头,“先帮四婶儿做事也行,反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呢。”
“不用,你们的事也很重要,咱们做事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嘛。”郑清浅笑着摇头。
她这句话更是让孩子们认可,有了她的加入,大伙儿干的更加起劲了,没过一会儿就把几个洞口到低处的水沟挖了出来。
“舅母,你要做什么?”陈明胡乱抹了一把汗,笑嘻嘻的问。
郑清浅眨了眨眼,“先保密,做好了你们就知道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郑清浅墨成章更新,第38章 不可能闲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