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欢那里。
仍然要应付。
可这个女人太会折磨人,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恨,恨到要拆散方陆北跟乔儿,完全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态。
电话总在深夜来。
一次不接就打两次,没多久乔儿便发现方陆北起夜的次数加倍,还总躲到阳台去。
从一周一次变成三天一次。
再到一天一次。
频率过高,让她不禁在意起来。
方陆北将手机调成了震动,也总放在自己的枕头下,他的睡眠被惊扰着,变得很轻。
一点细微的动静就会被吵醒。
手机再次响起。
不过一下。
方陆北便按下了挂断,才想下床去阳台,乔儿忽然翻身过来,胳膊搭在了他身上,那个姿态,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没少做过亏心事。
这么心虚的,还是头一次。
方陆北期盼越欢不要再打来,但很难。
她的目的就是折磨他,得不到他,让他不痛快也是好的。
寂静深夜里的手机音效是一道炸弹。
在乔儿耳边炸响,毁坏了她的好梦,也毁了她的生活。
漫漫长夜里中,方陆北屏息去挂电话。
手指还没能触到屏幕,乔儿便在他怀中颤了颤睫尖,她半睁着眼睛,虽然看不清,但一定是有茫然和无措在的。
“方陆北,你可真是大忙人。”
睡眼惺忪着,乔儿还不忘嘲讽。
方陆北喉咙干涩,有一颗小火苗在熊熊燃烧,即将成为烈火,他烦闷着,却明白这通电话非接不可,不然第二天就会被贺云醒问责。
他已经帮了够多的忙了。
这样的情况,方陆北实在不愿再看到。
两之间必然要牺牲,乔儿在身边,还能哄,她便成了被牺牲的那个。
“乖。”方陆北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那边的工作,我去接一下。”
通常这种情况,乔儿是不会挽留的。
这次也一样。
她哼咛了下气声,又翻身回去,听到方陆北穿上了鞋走到客厅里,顺手又接起了电话,咬牙切齿地“喂”了一声。
猜到了大概不是什么工作电话。
工作的话,他不会这么偷偷摸摸的。
就是因为想的太清楚才不好过。
乔儿一把掀开被角过来盖住了自己的脸,虽然窝着火,但仍然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
这种事,全靠自觉。
但方陆北是永远不会有这方面的自觉性的。
-
锁上了阳台的门,确认乔儿过来时不会听见方陆北才能开口跟电话那端的越欢说话。
不过想也知道她就是要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扰乱他罢了。
对这种手段。
方陆北累了。
他将手机放在小茶几上,自己坐在躺椅上,这个天不会很冷,但也称不上有暖意,尤其是夜里,寒意降临,仍然包裹着全身。
越欢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带着无所谓的调笑,“你这次接晚了,我打了三次才接,忙什么呢?”
“睡觉。”
方陆北答得很冷淡。
这冷淡却并不能驱散越欢的热络心情,她咯吱笑着,笑完两声,又自顾自地猜测,“那个女人在你身边吧,整天对她撒谎的感觉不好受吧?”
累了,尤其是没有乔儿在身边时,他的疲惫是加倍的,为了应付越欢,她嘲讽一句,他便答一句。
每一次,都只有一个“嗯”字。
越欢说着说着便失去兴趣了,在那边看这自己刚做好的指甲,冷不丁瞪了面前的女人一眼,“笨死了,一点都不好看。”
给她做指甲的女人更是怕了她现在的样子。
越欢对身边的阿姨又打又骂都成了家常便饭,她们知道不公,却也不敢反抗。
只好低下头道歉,“对不起小姐……那我重新给你做。”
“不要了!”
越欢斥她一声,站起身。电话还没有挂,她每折磨方陆北一次,自己也痛快一次,好像这样就能报复他见死不救的仇恨了一般。
那股阴阳怪气的调子没停,还在继续。
“你现在怎么这么没意思,我都这样骂你了,怎么不反驳?”
那边没了声音。
让越欢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反弹了回来。
她气到面孔扭曲了些,“方陆北,我说话你有没有听见?”
还是没人回应。
方陆北也不想让她不满从而去告状,最后再反弹回自己身上,可倦意实在吞噬人,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躺在躺椅上,已然睡了过去。
是越欢怎么也叫不醒的。
又叫了几声无果,她才愤恨地挂断电话,面孔上的情绪复杂,或是嫉妒,或是恼怒,还有悲情。
每每在方陆北身上吃瘪,就要去发泄一通。
发泄的方式有很多种,越欢选择的则是最直白又简单的,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还在读书时便常混迹酒吧,对每个地方都摸得很熟。
到这儿来的无非就是喝两杯。
折射而来的迷离灯光下,越欢活像个被抛弃的失意女人,她讨厌自己这个样子,便将所有罪责都怪在方陆北身上。
连喝酒时都带着狠劲。
好似不是在喝酒,而是在把方陆北拆吃下肚。
酒精刺激了大脑皮层,促使越欢看着周围的人和景物都开始不清晰,她酒量不错,今天却好像很容易醉,迷迷糊糊间看到有人走到了面前。
眉和眼都跟方陆北有些相似。
刹那。
她仿佛又回到了在国内的那个晚上,方陆北瞥她一眼,像赏赐般,让她上车。
现在这个男人也是一样。
向她伸出手,轻描淡写地问一句,“你还好吗?”
-
这个季节的夜晚是没有风的。
更何况现在已经凌晨,方陆北出去了足足一个小时还没回来,乔儿没办法安然入睡,跟着走出去,还以为他一直在打电话。
可透过阳台的门看去,才看到他时躺在躺椅上睡着了。
那一刻,她竟然有些相信了他说处理工作的鬼话。
过去推了把门,推不开,便知道是上了锁,信心瞬间有些挫败,刚才的信任又削减了一半。
不忍方陆北在外冷着。
乔儿折返回客厅找钥匙,翻箱倒柜,才找到钥匙,过来原本是想把方陆北的叫醒的,可他看这个样子,又以为他是在逃避,宁愿躲在这里,也不想回去。
思来想去,她也只带了件衣服过去,披在了方陆北身上,能勉强抵御一些夜间寒冷。
好在太阳就快升起来。
黑夜也就要被驱散。
公众号添加到桌面,一键打开,方便阅读去添加>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一见钟情:总裁娇妻好温柔更新,第769章 方乔篇-对她撒谎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