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蓝的脚步顿住,好好的提我干什么?她下意识的想听听银枭说什么。
“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动她别怪我翻脸无情。”银枭的声音更冷了,话语中带着几分威胁。
他并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米蓝心里咯噔一下,银枭喜欢她?这怎么可能?一定是误会。
“银枭你怎么能这样?原来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米蓝想了半天才想起在哪里听过。
上次无尘眼睛中毒,去看无尘的那群姑娘中就有这个女人,不过,米蓝并没太注意到她。
“哼,你是什么性格我最清楚,我警告你离她远点,她是我的希望。你知道我的为人,谁要是毁了我的希望,我会杀了她。”
银枭狠厉的威胁着对面的女人,对女人红红的眼眶他像是没看到一样,一点不为所动。
希望?什么意思?是觉得自己会给部落带来光明吗?所以把自己当成了希望?
米蓝后悔了,她后悔偷听他们谈话了,以后还怎么面对银枭?
“这就这么在乎她?银枭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来伴侣,你逃不了的,众长老不会答应你和一个外人结侣。她有什么好?凭什么占有你?她不配成为狼族的王后。”
听到这里米蓝突然想笑,狼族王后,很尊贵吗?她可从来没有想过当什么王后。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坑,就没问问她愿意吗?
“她不配难道你配吗?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干预,话我已经说明白了,你好自为之。”
银枭说完就走了,不再看女人错愕的表情,这句话仿佛一根毒刺扎进女人的心窝。
她蹲在地上,看着银枭决绝的背影,哭的很是伤心。
米蓝有些烦躁,悄悄走了,银枭还真会给她拉仇恨,这女人一定恨死她了。
什么情情爱爱最让人苦恼,她之前从未想过这些。
……
“米蓝谢谢你救了我,我以为自己会死掉,没想到还能活着。”
媚儿的伤康复的很快,第二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可她的眼睛里依然没有生机,空洞无神。
“不必,你想好以后怎么生活吗?有地方去吗?”米蓝问道。
媚儿摇了摇头:“没有。”她脸色有些苍白。
米蓝正在做饭,往灶台下添了一点柴说道:“要不你先和我住一起吧!反正我这里房间多。”
媚儿抬头,眼中有一丝感激:“谢谢!”除了谢谢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一无所有拿什么言谢?
“不必,帮我把那个铲子拿过来。”米蓝指着案板上的锅铲,示意媚儿递给她。
媚儿很上道,卷卷衣袖拿起锅铲自己炒菜去了:“我来吧!你歇会。”
“你会做饭?”不是说兽人都是吃生的吗?她怎么会做饭?
“你不知道,我们部落前不久捡到一只猫兽,她会做饭,我也是和她学的。对了,她还认识你呢。她说她在虎族住过一段时间,她会做饭就是和虎族兽人学的。她还教会了我们部落做很多小工具。”
媚儿用锅铲在锅里翻来翻去,随手倒进去一点盐果汁。
“认识我?猫兽?”米蓝想到了迷蝶,难道是她?不对,她不是死了吗?“什么样的猫兽?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迷蝶,我捡到她的时候她身受重伤,她说是被一只鬃狗咬伤的。前几天猩兽袭击部落的时候她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逃过一劫?”
媚儿似乎想起了不开心的事,咬了咬下唇。
“还真是她,她不是死了吗?”难道那天是诈死?那个女人那么狡猾有这个可能。
猩兽袭击白狐族,和她有没有关系?
“看来你真认识,她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死?”
米蓝把迷蝶在虎族做的事说了一遍,包括打死她的事。
“原来是这样,她应该不是装死,猫有九条命的,你打不死的。”
经媚儿这么一提醒,米蓝想起来了,好像的确有这种说法。
本以为只是传说,原来是真的:“活着就好。”迷蝶的死米蓝一直耿耿于怀,迷蝶是可恨,可也罪不至死。
米蓝哪儿知道,迷蝶做的恶事可不止拔了她的玉米和棉花这一条,如果知道她也不会心生愧疚。
“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迷蝶是有些奇怪,”媚儿道。
“怎么了?”
“我和猩族长本就不认识,我在部落里也没出去过,他是怎么知道我长得好看的?”媚儿把锅盖上,低头沉思。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这事她越想越不对,难道是迷蝶告诉猩族长的?
她住进白狐族没多久,好像猩族长就去求婚了,在这之前她和猩族长根本不认识。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并无来往。
媚儿越想越不对劲,这事肯定和迷蝶有关,她一定要查个清楚,如果真是迷蝶干的,她一定会把迷蝶碎尸万段。
“媚儿,媚儿你想什么呢?菜糊了。”
“噢!”媚儿回神,把菜盛出来,心里很憋屈,她很想现在就弄清楚。
“别想那么多了,如果是她干的她跑不掉。”米蓝不知道怎么劝她,只能这样安慰。
“嗯!”
两人刚准备吃饭,听到门口有响动,跑出去一看地上一只已经处理好的山羊。
“这是谁放的?”媚儿四处观望,也没看到有人。
“可能是丹,我救过他,他经常给我送来猎物,我都吃不完的,以后不让他送了。”
丹给她送猎物,还要打一只上交给部落,压力很大,米蓝不想让他再送了。
两人把猎物抬进屋内,吃完饭米蓝没事去找无尘,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
米蓝顺着山路往上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山顶:“好像又迷路了。”
从这里看风景好美,远处群山环抱,烟雾缭绕,正是初春时节,百花齐放美不胜收。
“我可以带你回家。”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米蓝回头看到银枭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
他身材高大,一头银发随风飘扬,琥珀色的瞳孔散发着捕猎时的精光。
“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个男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我早就来了,在这里坐半天了。是你心不在焉没看到我。”银枭指着一块大石,话语中带着几分委屈。
“呵呵……我只顾着走路了,确实没看到你。”米蓝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了两声。这么个大活人她愣是没看到,这得多瞎啊!
“米蓝,”银枭盯着米蓝突然说道:“我一直在这里……”
“啊?我听到了,你刚才不是说了一遍吗?”米蓝一头雾水,这话有些奇怪。
“嗯!”银枭眼睛里一丝失望,把头转过去,望着山下的风光:“你就没想过找个人结了侣吗?”
“没有,我觉得这样挺好。”米蓝回答的干脆利落,有些话说清楚也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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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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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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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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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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