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的开头画面是一个破旧的院子,在初阳之下,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女孩站在水龙头边上看着水缓缓流进桶里,不时擦着头上的汗珠。片刻之后,接好了水,小女孩走进厨房,在简陋的灶台上烧火,很快煮好饭,给卧病在床的奶奶送去。
这个老奶奶是个拾荒者,小女孩是她捡回来的弃婴,老人看着灰头土脸的小女孩,浑浊的目光里闪烁着心疼,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默默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压抑住心里的难过,将饭吃下,小女孩扶她睡下,才蹦蹦跳跳离开去吃饭。
在简陋的房间里,小女孩一边边吃饭一边看书。
镜头一转,小女孩出现在破旧的院门上,用白粉笔量自己的身高,或许是她天真单纯的小心思里,在想着,快点长大吧,这样子就能够挣钱了,能够养活奶奶了,能够给奶奶治病了
镜头再转,小女孩拿着米桶颠了颠,才发现米桶已经见底,一顿饭都不够,小女孩默默地盯着空荡荡的米桶,眼睛里充满了无助,但是她不敢让奶奶知道,她独自跑到村头的老槐树下,对着空荡荡的米桶抹眼泪。
太阳西下的时候,小女孩擦干眼泪默默起身,踩着影子穿过斑驳的巷子,手抚长满青苔的红墙,低着头,默默走回家。
路过村口收购站的时候,小女孩看见别人卖废品,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可以凑够给奶奶治病的钱的希望。
从那天起,砖头瓦砾间,村边的小河沟里,垃圾堆旁,多了一个小女孩的身影。
第一次去卖自己捡的矿泉水瓶,小女孩有点害怕,小手颤抖着递过塑料袋,收破烂的叔叔起先拿了一张十块的给她,见是个小女孩,许是觉得她没钱找,就给了她五块零钱:“叔叔多给你点,下次还来呀!”
“谢谢叔叔!”小女孩紧紧攥着挣到的第一笔钱,像小鹿蹦蹦跳跳跑回家,那张红彤彤地脸蛋上的笑容,特别纯真,特别幸福。
“丫丫,你奶奶的病好了吗?”村头出现一个大婶,看到小女孩叫了一声。
“嗯”。小女孩重重点头,许是在她稚嫩的心里,坚信着她奶奶的病会好起来的。
“村西头人贩子刚放出来,没事不要去那边玩。”大婶好心提醒小女孩。
小女孩点头说好,然后蹦蹦跳跳跑回家,到了家后,她就坐在门槛上,掰手指头数钱,然后在笔记本上认真地记账,写下:“2000-5=1995”。
看到这一幕,田恬莫名有些心酸,生活在富足家庭里的她从没有想过世上有这么可怜的小女孩,但小女孩的听话懂事,还有身上的那股坚强让人动容。
画面一转,再一次出现了老人,她虚弱地躺在床上,不时痛苦地咳嗽两声。
在咳嗽声中,在明媚的阳光下,在每一个垃圾堆里每一个小河沟里,一个小女孩用树枝扒拉着垃圾堆,寻找矿泉水瓶,不知疲倦,每捡到一个,就露出微笑,她那是在捡瓶子呀,分明是在捡拾起一个又一个希望,一个又一个幸福。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小女孩记账本上的数字越来越多。
1995-3=1992
1992-8=1984
1984-13=1971
1971-15=?1956
上面有一次她记错了,划掉,又重新写上。
小女孩每天挣的钱越来越多,账本上的数字一点点减少,可是,还是差1800,这像一个永远达不到的幸福彼岸。
小女孩突然崩溃了。
在一个夕阳下坠的傍晚,小女孩站在无垠的田野里,无助地哭着喊:“奶奶!奶奶……”
哭完之后,小女孩在河边拼命洗红肿的双眼,装作高兴的样子回家。
晚上睡觉的时候,床那头的奶奶在咳嗽,小女孩看到奶奶手里的纸巾上有血,她默默地转过头,瘦小的身子在狭窄的床上缩成一团,小手紧攥着记账本,窗外有碎光洒下,洒在小女孩干瘪的脸上,小女孩盯着记账本上的数字1800,这个数字不大,但小女孩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睛里带着惊惶和绝望,就像雨夜里找不到方向的小鸟。
看到这里,田恬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她发现周围很多女生的眼睛红了,1800,或许对在这栋高档写字楼里的白领们来说,只是小半个月的工资,一件漂亮衣服的钱,一顿法国大餐的消费,但对于这个小女孩来说,却是替奶奶治病的遥不可及的梦想。
第二天的清晨,小女孩站在水龙头前支好沾满灰尘的镜子,认真洗脸,打扮自己,用小手捋顺额头前凌乱的刘海,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又给病床上躺着休息的老人擦脸,理顺她的刘海。
老人没有睁眼,病痛把她折磨得筋疲力尽,她太累了,睁不开眼。小女孩就坐在床头,打量着奶奶那张皱纹交错如桦树皮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着,望着,凝视着,好像怕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这个老人,这个病魔缠身的老人,这个把她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拾荒者。
许久过后,小女孩抿着没有血色的嘴唇,起身驻足,看了老人最后一眼,轻轻地推门走了……
“她要去哪?”
田恬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这是有人惊讶喊:“之前那个大婶说过村西头人贩子刚放出来,没事不要去那边玩!”
田恬的突然一揪,她该不会是要去……
屏幕上画面突然黑了,荧幕再一次亮起的时候,小女孩出现在了村西头。
那时候太阳正烈,村西头的田地里,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挥舞着锄头耕田,小女孩双手搅在一起,怯生生地喊:“叔叔”。
男人停下手中的活计,扭脸,面无表情地盯着小女孩,问你是谁?
小女孩两手扣在一起,不安地抠着手心:“我,我是村里孤儿院的孤儿。”
男人道:“找我干嘛?”
小女孩扬起了小脸,眼眶里含着泪,没有掉下来,她用带着稚气却坚定的语气说:“叔叔,你把我卖了吧,我还差一千八,给我奶奶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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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这是央视的一个公益广告《交易》,当初看了很感动,就像写下来,其实起点小说里也有一本写这个故事的小说,写的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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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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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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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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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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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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