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辉前一夜没睡好,此时躺在窗前软榻上,盖着一条薄毯,迎着徐徐微风,睡得安稳,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醒了?”
身下的床榻忽然震了震,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褚清辉忙支起脑袋,才发现哪里是床榻,而是闫默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此时正抱着她,而她就枕在他的胸膛上。
两人都没穿外袍,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里衣,抱在一块儿,四肢交缠,身体紧靠,发丝缠绕,虽没有别的动作,却似乎比昨晚的贴合还要亲密。
他既然没咬她,那褚清辉是不吝啬叫他抱一会儿的,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睡得通红的脸颊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声音夹杂着睡意,越发绵软,“先生什么时候来的?用过午膳了么?”
闫默点点头,手指指腹刮着她的脸颊,“起来吃些东西?”
“师祖与师弟们用了吗?”
“用了。”
褚清辉安下心,又伸了个懒腰,在薄被里蠕动两下,还是舍不得起来,便道:“早上吃多了,现在不饿呢,一会儿再说。”
眼下才刚过午膳时间,闫默也不迫她。
他的手指头还在褚清辉脸上摩挲着,指腹上的薄茧叫她觉得痒痒,不由将那只大掌拉过来,又伸出自己的手,翻来覆去与之对比。
两只手掌的差距,她早前就知道了,现下看着自己带的红点点的胳膊,再看看闫默结实的小臂,她忽然弯眼一笑,露出一点小尖牙,带着些明目张胆,理直气壮的调皮,“先生一直咬我,难不成是咬人的滋味令人难忘?也叫我尝尝如何?”
闫默闻言,只搂着她的腰往上抱了抱,“想咬我?”
褚清辉眼珠子一转,笑眯眯道:“用先生的话说,不是咬,是吸。”
闫默只看着她。
褚清辉不甘示弱,与他对视,过了一阵,却有点受不住,率先转开眼,脸上微红,嘟着嘴道:“你是不是不愿意呢?那就算了。”
话音刚落,闫默就把一截小臂伸到她面前,“咬吧。”
褚清辉立刻就开心了,脸上荡着笑意,双手捧着他的手臂仔细看了看,似乎在思考要从哪里下嘴。
她回忆着昨夜闫默的动作,试试探探地靠近他手腕的地方,抬起眼皮瞄他一眼,小心翼翼伸出一截粉红的舌头,舔了一下。
闫默浑身硬如坚铁,眼也不眨的盯着她。
褚清辉偏头砸砸嘴,“没什么味道。”又拍拍闫默的胸口,“先生放松一些,我才舔了一下,你怎么就硬得跟铁块一样了,还没咬呢。你放心,不疼的。”
也不知这话有没有起作用,反正当她再次下口,露出小白牙,在闫默的手腕上磨了磨时,依然觉得嘴下的手臂好像不是人的肢体,而是一块千年寒铁。
她磨了一阵,又学着闫默做的,附上唇舌吮吸,半晌后抬起头来,闫默手腕上除了亮晶晶的口水,并没有别的痕迹,反倒是她淡红色的粉唇被吸得殷红,如一朵春花镶嵌在白玉似的精致脸庞上。
她撇下闫默的手,只觉得脸颊发酸,不高兴道:“一点都没意思。”
闫默用手指抹去她唇上的水渍,指头却没有立刻离开,搓揉着软嫩的唇瓣,眼见它变得越发红艳,微微肿胀,如花朵开到最盛的时候,用尽浑身力气,展现所有的芬芳与色泽,邀人采撷。
褚清辉偏头想要躲开他恼人的手指,却没有如愿,细眉轻轻皱起来,正要说话,就见闫默的脸越来越近,唇上烙下一个炽热的吻。
“唔……”
那吻十分霸道,毫不留情地撬开白齿,扫视她的口唇,又去追逐那一条软舌,直追得她无处可躲,丢兵弃甲,还不肯罢休。
褚清辉喘不上气来,面上闷得通红,细细的手腕无力拍打他的肩背。
闫默终于放开,两人离得极近,灼热的喘息触摸对方的脸庞。
褚清辉用力推开他的胸膛,身体往后仰,气势汹汹地瞪着他,“又咬我!”
语气铿锵,可惜双眼水润,嘴唇红肿,发丝微乱,便一点儿气势也没有了。
她对上闫默暗沉沉的双眼,紧贴的身体察觉到对方的变化,心头一慌,立刻不再追究他又咬人的事,小心翼翼挪开了点,试图掀开薄毯往地上溜,气短道:“我、我饿了……”
闫默长臂一伸,揽过她的细腰,两人便又紧紧贴在一块。
感觉到身下硌着她的东西,褚清辉欲哭无泪,带着哭腔道:“你怎么这样,你是不是又要欺负我……”
闫默平复着喘息,许久后,偏头亲吻她的鬓角,“不是欺负。”
褚清辉瘪了瘪嘴,说不是欺负,可那东西还顶着她,叫谁信呢?
恰好此时,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她就如得了救命稻草似的,迫不及待道:“我真的饿了!”
闫默又看了她一会儿,最后在嘴角啄了一口,才起身下榻,把她的衣服拿来放在榻边。
褚清辉赶紧穿戴整齐,也不看他,一刻不停溜到外间,见到门边伺候的人,松了口气,叫他们摆膳。
用完午膳,她也不在内室呆着,就怕被闫默单独堵到,一整个下午便十分勤快地召见管事,查看账目,甚至还准备去库房瞧瞧,好歹被紫苏拦下。
转眼入夜,褚清辉磨磨蹭蹭沐浴完毕,坐在窗台前,由宫女为她擦干长发。
闫默也从别处洗漱过,带着一身水汽入内,在旁看了一会儿,不声不响上前,接过宫女手中的布巾。宫女们十分识趣的退下。
褚清辉原本若无其事的梗着脖子,盯住铜镜,过了一会儿,欲盖弥彰瞄瞄他,再过一会儿,又瞄瞄他。
等她第三次将滴溜溜的眼珠子看过去的时候,恰好便和闫默狭长的双眼对了个正着。
“呀——”她轻呼一声,立刻垂下脑袋。自觉按捺了很久,认为他应该已经移开眼,便又抬起眼角,偷偷从铜镜里看他,结果,又被逮了个正着。
闫默屈膝蹲下,与她对视,“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又要欺负我,褚清辉心说,嘴里却道:“又没看你。”
“是小狗在看我。”闫默道,话里竟藏着一点笑意。
褚清辉立刻瞪他,“你才是小狗,你还咬人,我又不咬人。”
闫默挠挠她的下巴,“你是咬不动。”
褚清辉被他戳中痛处,鼓着脸颊不说话。
闫默又问:“为什么躲我?”
“谁、谁躲你?我可不是胆小鬼。”褚清辉眼神游移。
闫默只是沉默看她。
她便败下阵来,捏着指头,好半响才道:“谁叫一见面,你就要咬我。”
“不喜欢?”
褚清辉没了声响,真要说不喜欢,也不对,她喜欢两人的亲近。可是独处的时候,先生看她的眼神叫她心慌,总觉得下一瞬就会被他吞了似的,而且、而且……
“……我还不舒服呢,你不能又欺负我。”
“给你揉揉。”闫默道。
“只是揉揉腰,不揉别的地方,也不做别的?”褚清辉确认。
闫默点了点头。
她仍不太放心,又追问:“要是做了别的怎么办?”
闫默想了想,“再给你揉揉?”
“……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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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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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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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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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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