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琴一阵慌乱,轻轻挣脱他本就没有十分用力的双手,退后一步,稳住心神道:“感谢陈师傅手下留情。”
众人显然误会了她脸上慌乱神情的意思,以为她是接受不了会败给陈肖,静怡师太更是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陈肖淡淡一笑,没有否认。
他的笑容使得宁采琴觉得有些羞恼,但终究忍住没在众人面前暴露这样的小情绪。面对静怡师太问询的眼神,宁采琴有苦自知。刚才那样的情况,她哪里还顾得上去体会陈肖到底强在何处,只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对方的内力绝不在她之下。
于是她说道:“严掌门对华山派可有了解?我怀疑他们掌握着类似传功的法门,因为他并非如师太所说,只是剑法极其高妙,我敢肯定,他的内力至少在一品上镜。”
什么?!
静怡师太和严轻语皆吓了一跳,二十出头的年纪,竟然拥有匹敌一品上镜的内力,真是人比人得死啊。不过这倒是更加肯定了宁采琴的说法,除了传功,他们想不到陈肖可以拥有这等深厚内力的途径,除非他在娘胎里就已经开始修炼了!
既然是传功的话,他们心里又都舒服了一些,只剩艳羡,起码那种羞愧至死的念头打消了。
陈肖连败两个掌门,要说最无法接受这样事实的,就属马俊了。他现在冷的连牙齿都在打颤,而且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流速在减慢,因为供血缓慢,已让他产生了一些眩晕之感。好似死亡离他越来越近了。一开始他还能求饶,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徐欣萍早已收起了楚楚可怜的表情,娇俏的小脸尽是害怕之色,生怕陈肖会秋后算账,找她的麻烦。毕竟她之前算是颠倒黑白的告黑状了。
她想多了,在陈肖心里,她真的只是可有可无的小人物。就连之前的怒气,也是因为丁兆轩说错话,而不是朝他大喊大叫的徐欣萍。
“陈师傅,不如先缓解一下马俊的痛苦,否则他如果真坚持不到觉行大师来,你想让他兑现赌约的想法,也只能落空。”半晌,静怡师太忍不住道。
陈肖摇摇头,回道:“没事的,他就算现在昏死过去,没有24个小时身体机能也不会消散,死不了的。至于他是不是痛苦,只要不死,我都不太放在心上。还请师太见谅。”
叹了口气,静怡师太终究不再多说。
严轻语站在一边,连呼吸都很轻,仿佛入定。
至于宁采琴,她的思绪早已飘远,她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可以用那种眼神凝视的人,两人之间到底是爱人,还是有感情纠葛的仇人。关于情爱,已经走过人生的三十多个年头的宁采琴,宛如一张白纸。
没有云海阻隔,所以不用靠运气,只要天晴,就可以在天藏山顶看到夕阳。曰落很美,霞光万丈,那一轮金乌好似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踩着霞光,山顶又来了两个人。
一人身穿白色太极练功服,荷叶领,对襟盘扣,衣服没有腰身十分宽松,底下是一条长裤。脚下穿着一双黑布鞋。他是太极门的掌门,一品上镜张永。
另一人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镜框是圆的,一副老学究的打扮。身上全无半点武者气息,若非在天藏山顶,换作其他地方,陈肖一定以为他是哪所大学的教授。他就是关喻州,一品下境,而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武当天机。
一见关喻州,元磊好似找到了主心骨,脸上担忧尽去。不过他没有像徐欣萍见到宁采琴那样,忙不迭的告状,只是静静站在一边,等着关喻州替马俊主持公道。
而关喻州和张永二人,恍若根本没看到伤重的马俊,先是与静怡师太等三位掌门一一打过招呼,关喻州更是朝严轻语轻道:“严掌门真的要一步天堂,一步地狱的赌这么大?”
严轻语扫了他一眼,轻笑道:“你用这样的方式试探,是不是太小儿科了些?”
不错,紧盯着他不想错过任何细节的关喻州就是在试探,他之所以叫武当天机而不是山河会天机又或者八大派天机,就是因为严轻语的存在。
两人皆能揣度天机,只是关喻州擅长推演,而严轻语则长于问卜。所以今曰一事,关喻州推演出山河会当有一劫,化解之法全在陈肖身上。但对陈肖是除是拉拢,却拿不定主意。
他之所以试探,就是想看看严轻语以问卜之术,看到多少。若他知道,严轻语以数年寿数,看到了一眼陈肖睥睨天下的风姿,一定会坚定不移的站在陈肖身后。可惜严轻语不会告诉他,所以在这件事上关喻州决定让武当置身事外,已是他敢下的最大赌注了。
所以在元磊的错愕之中,关喻州对陈肖说道:“在下关喻州。小徒元磊向来顽劣,我这做师父的替他求个情,还请陈师傅不要放在心上。”
“关师傅言重了,令徒不是赌局庄家,此事本就与他无关。”陈肖浑不在意道。他说的是实话,并非因为关喻州的话才改变想法。在他眼里,元磊和徐欣萍一样无关紧要。哪怕在关喻州眼中,元磊属于大器晚成的类型,未来的成就会在陈雪枫之上,陈肖也一样不会放在心上。
关喻州的态度让同来的张永愣了一下,再结合严轻语的态度,张永很是客气道:“太极门掌门张永,见过陈师傅。”
伸手不打笑脸人,陈肖同样客气道:“如果张掌门是为了客卿之战而来,恐怕要稍等一下,我想先解决一桩私事。我已经感觉到他在登山了。”
谁知张永摆摆手,无比光棍道:“陈师傅尽管解决,我上山就是凑个热闹而已。关于客卿之战,我认输。”
***啊!
马俊早已凝结成冰的胸膛,被数万***的铁蹄,踏!碎!了!你好歹也是一派掌门,连比都不比,直接认输?!你行不行啊!
对于张永的态度,陈肖也有些诧异,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因为一个身着紫玉袈裟,顶着一个闪亮光头的老和尚,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下,出现在了山顶。
PS:相信已经人看出宁采琴这个角色,就是为对宁中则念念不忘的书友写的了。原本玉女门掌门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但现在关于宁采琴是继续往下写还是就此打住,有想法的可以在书评区留言。不过玉女门其他弟子对后面剧情有用是不变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手机里的太白金星游戏更新,第二百六十五章 你尽管处理,我认输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