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这么少？”
两个截然相反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旁边的寇欣瑶都听得迷糊了，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叫多的是余文英，她转头看向杨然，没好气地笑道：“杨然，都11万了，你还嫌少？”
杨然是那个喊少的，他叹息一声，说道：“少啊，按当初余阿姨您当月卖出三百万张专辑的销量来看，现在人们的生活好了，理应该卖得多一些。”
“至少应该卖五十万！”杨然抛出来一个数字，他可是对自己的歌有着很高的信心。
这个世界的版权保护近乎严苛，当然，也不是说没有黑暗存在。但人们也很有版权意识，只要他们不是穷到肚子都吃不饱，都会去买正版的专辑。
当然，一张专辑也不会很贵，比起杨然前世要便宜很多，顶多是两三天的烟钱。就算他们真的穷得买不起，街头巷尾也会有广播可以听，那些广播也是买过传播版权的。
所以，这个世界的专辑销量也很高。金专辑至少要上两百万，而白金专辑，那可是得达到五百万的销量！
这里还得备注一句，这个销量，并不是指累计销量，它仅仅是专辑发布的首月销量！
而版权协会的记录中，累计的销量榜，拿中华的华语市场来说，排名前十的都是上亿级别的累计销量！
很有意思的是，着排名前十的，有一张就是杨然刚刚说的余文英的那张首月买了三百万的专辑，别看它好像不满足白金唱片的定义，可是，那可是二十多年前！
二十多年前，一百万销量的唱片都可以评得上是白金唱片，可见余文英当初那张唱片销量的恐怖！
所以，在杨然看来，首日才卖出11万的成绩，算得上扑街了。
“那是专辑！单曲能跟专辑的销量相比吗？”余文英没好气地说道。
单曲一般不会计入专辑销量的范畴，也不会并入榜单，不过，业内有单独的标准进行评判，一般卖得好的单曲，算得上是白金级别的，首月也得卖两百万张！
“我知道单曲跟专辑的区别。”杨然撇了撇嘴，不服气地说道，“那您刚才还说了，六年前的郭程程，他一周单曲销量能破五十万呢！”
“郭程程首日也只卖了五万！”余文英反驳道，“首日的销量，能说得出好坏吗？”
单从数据来看，11万真的不少了，但杨然还是有些不满足，他觉得自己这首歌，首日卖到50万还差不多！
柯安华在一边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儿热闹，他终于开口了：“好啦，别争了，杨然说的还是有道理，小英你这首歌其实还可以卖得更多。”
“只是你一直不肯让我给你安排宣传。”柯安华摸了摸下巴，笑道，“不然怎么也可以翻一倍！”
以影视巨头华人兄弟的渠道，宣传的花招多了去，就说在各大电视台打打广告，那效果也是杠杠的。
可是，余文英就是一个有原则的艺术家，她认为酒香不怕巷子深，作品的好坏也不需要制造舆论来吹捧。
杨然其实蛮欣赏余阿姨的铿锵傲骨，这种有个性的艺人，才值得人们铭记和尊敬！
“就是不要宣传，这样的成绩才是不掺任何水分的！”余文英说道，“要是花钱打了广告，那跟花钱给自己买销量有什么差别？”
柯安华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小英，你这话在家里说说就行，可别说出去，咱们公司还要打广告呢！”
杨然笑道：“余阿姨这是粉身脆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在人间！”
杨然随便念了一句诗，也是引得柯安华和余文英的惊讶，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杨然：“咦，你刚才念的是什么？”
“诗啊！”
“什么诗？”
“怎么好像没有听过？”寇欣瑶也是托着腮帮，不解地问道。
杨然想了一下，好像这首诗在自己前世是明朝时候一个叫于谦的清官写的！这个世界，明朝都没有了，更别说于谦了。
他索性笑道：“是我自个儿写的，名字叫石灰吟！”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脆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我这是借着石灰的清白，来歌颂余阿姨的优秀品质呢......”
杨然重新念了一遍，还笑着解释了一下这句诗的意思。
“你刚刚写的？”柯安华都惊讶地合不拢嘴。
杨然大言不惭地点了点头，笑道：“是啊，有感而发，有感而发！主要还是余阿姨的思想对我影响很大！我以后也要向余阿姨学习，当一个做纯粹艺术的人！”
余文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笑着挥了挥手。
尽管杨然这首诗写得很惊艳，不过在场的都不是专业的作词家、文人墨客，他们不会明白即兴写出这首诗的难度，所以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探讨。
只有寇姐姐看着杨然的眼神更是异彩连连，她发现，自己越跟杨然接触，越能感觉到杨然的才华横溢！
......
杨然是第二天搭乘飞机回去，这次他决定不要再坐长途火车受罪了，三天三夜呐，全呆在火车上，虽然和寇姐姐可以玩玩小暧昧，但他也不能把寇姐姐吃掉，憋着可难受了！
在杨然回去之前，单曲第二日的销量终于出炉，整个华人兄弟都沸腾了！
不仅如此，整个娱乐圈都闹得天翻地覆，几乎每个音乐人都在讨论余文英的单曲，有感慨的，有祝福的，也有羡慕嫉妒恨的！
消息灵通的娱乐圈的报纸也给了大篇幅的报道：“现象级的销量！”
五十二万啊！
首日销量十一万，次日不但不减少，还直接翻了几个跟头，直接飙升到了破纪录的五十二万！
虽然这跟人们的生活变好，消费能力提升有关，可是这当日销量五十二万，依然是把所有人都雷得外焦里嫩！
只有杨然很淡定，他知道这是《茉莉花》应该有的成绩，第一天或许仅仅是一个酝酿，第二天才是它口碑的爆发！
相信五十二万的单日销量也不是它的极限！
杨然希望《茉莉花》这个高质量的的单曲，能够继续打破这个近几年略显疲软的华语乐坛的更多记录！
当然，这些已经不是杨然所需要考虑的了，他要回到学校，回归他的高中生生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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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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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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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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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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