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其它小说>[奥特曼]零物语>第 20 章 20我未曾参与的时间
  “亚修,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诉你,你从未知道的关于赛罗的事,以及……你本来知道却已经忘记的关于你自己的事。”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别伤害赛罗,否则……”我忘记了的事?有那种可能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本该知道的事情。”

  “为什么?”

  “我需要你知道,你不也想知道吗?还是说你害怕知道?”

  “是因为我有利用的价值?”

  “我不喜欢这种说法,但,没错。”

  “不管你要做什么,别碰赛罗。”

  “他不是好好的吗?或者说你想告诉他我是个坏人?还是要告诉学校?请随意吧,如果学校也认为一个普通医疗教师有威胁的话,一定会做点什么的。”

  他说的没错,就算我警告赛罗也没有什么用,学校也不会因为我的一面之词就做出什么,况且,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有歹心,自己也的确想知道他口中关于赛罗的事,关于……自己忘记的事,能不能相信他的话,还需要知道之后来思考。

  “那就说说看吧。”

  “赛罗你没事了吗?”

  “没事,好多了。”

  “不愧是奈特老师,一下子就治好了。”希尔担忧的表情立刻变成了崇拜,赛罗欲言又止。“希尔……”

  “还以为你又像小时候那样,真是很吓人啊赛罗,突然昏倒什么的……怎么了?”

  “没……没事。希尔,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奈特以前在银十字做外出医疗员,在战争之后,他因受伤调离了前线,开始做普通医疗工作,作为学校授权的医疗导师,常常在各大学校开展医疗相关活动,还时常带领学生去别的星球学习做医疗实验,几乎没有太多限制,也不受银十字直接管理,可以说,光之国给了他几乎医疗从业者最大的权限,他为人温柔可亲,一直都很受孩子的欢迎,也正是这一点,让许多毫无防备的孩子天真地走进他投下的可怕阴影。

  他在暗中拿孩子们做实验。

  并不是什么明显到能看出来身体变化的人体实验,而是一种名为与克莱因初始体类物质反应的精神实验,目的是找出能与克莱因产生共鸣的精神体,从而达到净化纯度不足的克莱因物质的目的,那个能产生共鸣的孩子,就是安奴的孩子,这一切是布莱克的主意,他找到了奈特,他老师的,也就是光明天使巴埃尔的孩子,向他表达了对老师最诚挚的敬意以及完成老师梦想的途径,奈特答应了一起实现父亲的梦想,开始寻找那个孩子。那年赛文确实带着一个孩子离开K14回到了光之国,但并不能确定那个孩子活下来了,对外赛文并没有说明那个孩子是否是和安奴的孩子,那个孩子的存在,恐怕,光之国也没几个人知道他。

  “那年12月之后出生的红蓝混血孩子,没有母亲,去查一下,时间间隔不超过一个月。”

  “大概有二万个孩子,男女都算吗?这样算下去,人数不少啊。”

  “也许也没有父亲。”

  “没有双亲的话肯定就在福利院了吧。”

  “查福利院吧,混血居多的,以及被领养的情况。”

  “所有的吗?这可是个大工程。中央福利院?”

  “不,最不起眼的是哪家?”

  “那应该就是星星之家福利院吧,虽然算是隶属于中央福利院,但是基本上也很私有化了,听说院长也是走关系的那种富家子弟,规模不大。”

  “院长是谁?”

  “菲克。”

  菲克奥特曼,红蓝混血,星星福利院前院长,习惯把自己伪装成银族,十分崇拜银族领袖,基因论派坚定拥护者,他一向不掩饰对红蓝混血孩子的厌恶,对他们更是谈不上有很好的照顾,赛罗作为牺牲战士的后代,佐菲队长亲自接过来的孩子,他是特别的,菲克对他很好,至少是表面上,而其他的孩子大多是被抛弃的孩子,不会有谁在意他们,警备队队长自然也不是什么慈善家,能顾及到每一个,所以他们的处境并不一直都很好,甚至还出现过虐待事件,不过都没能被上面知道,真相都被掩藏在阴影之下。

  赛罗的幼年里也依然夹杂着痛苦,并不是来自不同种族孩子的欺负,而是同属于红蓝混血孩子的嫉妒和排挤。

  “为什么赛罗不一样?”

  “他不也是劣种吗?”

  “劣种”是菲克院长常常挂在嘴边的词,用来形容红蓝混血的羸弱孩子,在他根深蒂固的思维里,银族是最高等级的人种,然后是红族蓝族,而混血,则是被污染的不纯洁的血脉。他以自己身为混血为耻,一心想为崇拜的银族效力,也一心想让自己变成银族,就算只是看上去像是,他忍着痛将身上的红蓝皮肤置换成银白,但也无法完全盖住刻印在骨子里的红蓝之血,于是他以蔑视来换取优越。

  “这些小鬼长大了能干什么?战士?科学家?不管干什么都是半壶水啊。”

  “诺亚是最纯粹银色之光,而现在那种光几乎不存在了,因为有你们这种夹杂着杂质的光脉延延续了下去,银色流星只能是永远的传说了,慢慢地有一天纯银族也会消亡,而你们都是罪人。”这是一个偏执的成年人对一群还年幼的孩子说出的话,孩子听不懂,也听懂了。

  赛文想过要跟赛罗相认,想给他家的温暖,心想自己一定可以保护好他,在赛罗五岁的时候院长邀请警备队在儿童节这天带着星星之家福利院的孩子们出去玩,那时候出入境还比较容易,因为宇宙整体和平。

  “赛罗……”

  “嗯?怎么了赛文叔叔?”叔叔的字眼刺痛了赛文的心,有些苦涩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终于他下定了决心,轻轻抱过赛罗,坐在银河缆车上的两个身影慢慢融合在一起。

  “以后,叫我爸爸好吗?我是你的父亲,赛罗,我要带你回家了。”

  可是发生了意外。

  突然的行星冲突让作为战士的他不能坐视不理,把赛罗托付给福利院的老师,便投入了战斗,回来时,老师们遇袭,赛罗以及大部分孩子不见了,他再一次体会到了跪在安奴消散的遗体前的无助,而后就算找回了赛罗依然是无法抑制的自责,觉得自己根本就没办法保护好他。

  赛罗受到了很严重的精神刺激,一直在沉睡中。赛文不在的时间里,赛罗和其他孩子被布莱克的手下拐走,在不远的行星上进行克莱因精神实验。

  那时的克莱因并非是能留下很好回忆的地方,被抓去的孩子经过实验,一些直接核心死亡,活下来的孩子大多也精神崩溃,或是陷入无尽长眠,为了救孩子们只能将他们的能量核心休眠重置,会有很大的后遗症,也许会陷入长眠,就算恢复了也会失去很大部分的记忆。

  “布莱克那个家伙瞒着我抓走了那些孩子做直接的克莱因实验,可比我平时做的那些伤害大得多,当然,赛罗也在那里,但为什么没有被布莱克抓去呢?你是不是想问这个?”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不透的家伙。

  “因为那时候的克莱因并不成熟,无法找到布莱克的目标,那个可怜的孩子被找到后,得到了治疗,可惜还是被消除了包括那天的许多记忆。”

  赛文刚刚才与他相认,赛罗就不记得他了,于是赛文也就打算隐瞒下去,为了赛罗的安全,本来还会温柔微笑的赛文,看到赛罗后就只剩下无尽的担忧和内疚,不敢再靠近他。

  自从那以后,光之国的出入境防护就变得相当严格,对于小学以下的孩子的保护也变得严密了很多,特别是对于孤儿,因为那是被抓去的孩子有相当大一部分是红蓝混血孤儿,丢的时候没人注意,死掉了也没有人来认领尸体。后来王大发雷霆,对孤儿院学校都做了很大的改革,审判了一些不负责任的官员,包括菲克,他为他的一些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此后的赛罗失掉了大部分记忆,常常做噩梦,希尔不离不弃的陪伴,才慢慢变好很多。

  本来和赛文相认,他是很想告诉希尔的,但没来得及就已经遗忘了。

  “总觉得想跟希尔说一件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还是噩梦吗?”

  “不,不是噩梦,应该是很美好的事。”

  “没关系,总会想起来的。”

  在我未曾参与的时间里,赛罗还经历了这样的创伤,不禁有些心痛和难过,奈特告诉我的这些,全都让我没办法怀疑地接受了。

  “所以你根本没有真的跟布莱克合作?”

  “他也是个无知的可怜孩子,如果能实现他的愿望我也会竭尽所能,但他的愿望,或者说,你的愿望,太过天真了啊,亚修。”

  “我的愿望?我可没有那种愿望。”

  “再仔细想想,让所有人都得到幸福地方法,那是什么呢?”

  “这世界……并不存在,能让所有人都幸福的东西……”

  “你想说克莱因也不行?”

  “当然不行,那是牺牲无辜之人换来压根无从谈起的空想罢了。”

  “你不是差一点就做到了吗?亚修,制造出克莱因的人,是你。”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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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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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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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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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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