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旅行的事就这么一不小心又被儿子说漏了嘴,虽然爸妈也没再多问,可是arthit还是觉得有些窘迫不堪。
妈妈听信了他的话,对这件事也是乐见其成,arthit临出门前看着她期盼的目光,又内疚得有些喘不过气。
等他们回到酒店,kongphop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
kaka小朋友绝对是个行动派,第一时间就要拖着行李箱出门。
kongphop也是宠孩子到了极点,原计划明天一大早旅程才要开始的他,在网上查了查最近的一班飞机,订好酒店就真的出了门。
“今天到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直接开始玩,也挺好的。”他还这样替小家伙辩解。
在这一大一小面前,arthit除了妥协似乎也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因为与妈妈的那一番交谈,arthit对于这趟旅行始终没办法像儿子那么兴奋。
而看到儿子这么开心,他才觉,这几年来,自己带着儿子出门旅行的时间真是少之又少。
就算可以把罪名都推在工作上,却也无法真正打消他的内疚。
为此,arthit便有心想要给三人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于是一直都表现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管kaka兴奋地与他说些什么,他都能笑着回应。
不过他这副模样在别人面前还能糊弄过去,又怎么能骗得过了解他至深的kongphop。
看着他这么强颜欢笑,kongphop的眉宇间一直都凝着一抹不着痕迹的沉重。
kaka也可能是兴奋过了头,刚上飞机没多久,他就靠在椅背上呼呼大睡起来,一个多小时的飞机,有一多半都是在睡眠中度过的。
下飞机之后,他也迷迷糊糊地没能醒过来。反正也已经到了晚上,为了避免kaka再大半夜的精神起来,影响第二天的行程,他们俩便小心翼翼地没再吵醒他,准备让他一觉到天亮。
但好在三人带的行李并不多,kongphop一路抱着他,也算不上太费力气。
现在不是什么旅游旺季,kongphop订到的酒店还不错,视野很好的海景房,哪怕不出门,只是在里面宅这三天,也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进了门把kaka安顿在床上,kongphop也躺到了他身旁,然后拍了拍身边仅剩的空位,对arthit道:“过来。”
arthit犹豫了下,还是听话地凑过去,枕到了他的臂上。
kongphop顿时便长手长脚地将他完全锁在了自己怀里。
这种亲密的姿势让arthit忍不住挣扎了下:“喂,你干嘛?”
kongphop趴在他颈间,低声开口:“不想笑就不要笑,反正kaka已经睡了,除了我也没人看得见。”
arthit心里一颤,才明白自己的伪装早已经被识破。
他收起脸上的表情,伸手回抱住kongphop,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持续了一整天的憋闷似乎终于在这一刻有所缓解。
说来也怪,就只是这么抱着kongphop,他紧绷了一天的心居然就忍不住柔软起来。
也只有这个人,能给他这种感觉。
“对不起。”因为脸一直在kongphop肩上埋着,他的声音听上去也有些闷。
他实在是很不想影响到对方这次旅行的心情,可是在kongphop面前伪装,对他来说真的太难了。
一不留神就已经被看穿。
kongphop不用问,也知道他这么糟糕的情绪是因为什么。不过他却很聪明地选择了从另一个角度解读:“你是该跟我说对不起,你们回去大吃一顿,我中午一盒泡面就对付过去了。”
arthit顿时被他引得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在他身上敲了一记。
现在的时间还不算太晚,再加上两人在飞机上也都各自休息过一阵,就这么洗洗睡觉实在是早了一些。
阳台上那扇玻璃门边的窗帘没有拉上,即使躺在床上,他们也还能看见海滩上有没有散去的人群。对于出来旅行的人来说,现在这个时间正是吃宵夜的好时候。
不过既然kaka已经睡着,他们当然也不可能把他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于是kongphop低下头,对着怀里的人提议:“要不要一起喝点酒?”
arthit平时对酒精其实并没有什么欲望,可是现在心里实在烦闷,听着他的话,居然忍不住有些心动。
kongphop看见他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于是也终于舍得放开他,起来去叫了客房服务。
服务员很快就把他们点的酒菜送了过来,两个人怕吵到kaka,于是便把转战到了阳台,玻璃门一关,便把房间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阳台上没有座椅,他们拿了沙上的两个垫子出来,直接铺在了地板上。两人并肩坐在一起,透过栏杆看着远处的海滩。
没有了玻璃门的阻隔,海滩上的景象看得就更加清晰了些,甚至还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人们的欢笑声。
心情烦闷的时候看一看这样的画面,确实能让人心里舒爽不少。
配上酒菜,当然就更加美好。
kongphop打开一罐啤酒,递到arthit手边。
arthit愣了下,忍不住笑道:“我自己来就好。”
可kongphop还是把那罐啤酒塞到了他手里。
像这样处处照顾着身边这个人,其实早已经成了他改不掉的习惯。
arthit似乎也察觉了这一点,神情难免更加复杂。
与刚刚重逢时相比,现在kongphop对他的态度几乎已经可以称得上天差地别。
或许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
还记得刚刚决定答应kongphop条件的时候,他就是为了能让kongphop放下对他的恨意。
没了恨,自然也就不会再执着。不再执着的人,随着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也就能把过往慢慢放下了。
到了现在,这件事完成得大概可以称得上一句圆满。
可是这句圆满却不是对于他来说的,想到接下来的分别,arthit还是会难过得心脏都疼。
不过早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他却也明白,哪怕是再毁天灭地的痛楚,也总有一天会被时间慢慢隐藏。
他只要默默地等着那一天就好。
至于爸妈……他已经不止一次让他们失望,大不了就是再多一次。
心里都是这么劝解自己的话,每个念头看似都清清楚楚,可是就这么一口一口地闷头喝了一阵,arthit的眼眶还是禁不住有些红。
就算酒量再好的人,也禁不住这样一罐加一罐地连着喝,过了没多久,arthit就连声音都带上了醉意:“来、来我敬你一杯!”
kongphop虽然有心让他泄一番,可看他这样,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这么快就醉了,你喝慢点。”
arthit大概就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固执地让kongphop把酒端起来,与他碰了下杯。
碰完了,他又歪着脑袋笑了笑:“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这笑容配上他那湿漉漉的眼睛,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酸。
kongphop握着易拉罐,低声问:“你想说什么?”
arthit扁了扁嘴,和着醉意道:“kong,你不要恨我了,走了之后就好好过,你过的好,我就放心了。”
喝醉的人,真的不怎么会掩饰情绪。
kongphop看着几乎快要哭出来的他,强压下去把他抱住的冲动,开口反问:“你真的想我走吗?”
arthit愣了下,捧着啤酒露出个飘忽的笑容:“我怎么想……嗝,不重要,我不重要……”
arthit说着,整个人都靠在了kongphop身上,把手里的啤酒递到他嘴边,口中依然喋喋不休:“不重要……来喝酒……”
kongphop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又被他哼哼唧唧地拿了回去:“都给我喝完了……”
说得还可怜巴巴的。
kongphop无奈地握住他的手,想把易拉罐夺回来:“好了,喝太多了明天会头疼的。”
arthit正在兴头上,哪里可能就这么乖乖听话,紧握着手里的易拉罐不肯放松:“我的!我的……kongphop你给我放手!”
虽然有点大舌头,但学长大人这话说的还是满有气势的。
kongphop借着房间里的灯光,对上他迷茫的双眼,心里突然一动,手上的力道也不禁放松了下来。
arthit将酒夺了回去,孩子气地赶忙仰头灌了起来,可惜没能喝几口,那只易拉罐就已经空了。
他皱了皱鼻子,将手里那只扔到一旁,眼前立即又出现了另外一罐,上面的拉环都已经被打开,服务得十分到位。
arthit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接过来咕咚咕咚又是几大口。
一个意识早已经不太清醒的人哪里禁得住kongphop这样存心灌酒,没多大会儿,arthit便赖在他身上彻底起不来了。
kongphop竖起手指放到他眼前,试探地问:“暖暖,这是几?”
arthit啊呜一口就咬了上去,看咬不动,还十分用力地磨了磨牙。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kongphop痛呼一声,赶忙将手抽了回来。
不过也已经迟了,他的那根指节上十分清晰地呈现出了两枚牙印。
然而arthit却还有些嫌弃:“什么玩意儿……不好吃……喝酒,我要喝酒……”
他又撑着地面跌跌撞撞地想要起来找酒喝,kongphop赶忙抱住了他,低声哄着:“好了好了,今天先不喝了,我带你去洗澡。”
“不行……我、我心情不好……我还要喝!”arthit话都已经说不成句子,就这么几个字,kongphop都听得有些费力。
kongphop拉开玻璃门,将人半携半抱地扶进了浴室,arthit却连站着等他脱衣服的能力都没了,整个人都软软地滑坐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这么一身酒气,实在是没办法睡觉,kongphop真想就这么把人扔床上算了。
他无奈地伸手脱着他的衣服,眼神却忍不住有些闪烁。
“暖暖……你真的想让我走吗?”他又问了一遍。
这么费尽心机地将他灌醉,kongphop也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可惜他却明显失策了,既然已经将人灌到了这种人事不省的地步,也就代表,arthit几乎没有了好好说话的力气。
哪里还能指望他能正儿八经地回答问题。
“走……走……”arthit迷迷糊糊地咕哝着,“不要……走……”
也不知道他这“不要”跟“走”到底是不是连起来的。
kongphop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却还是不肯死心:“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跟我分手?”
听见这个问题,arthit迷蒙的眼神在那一刻突然清明了下,定定地望着给自己脱衣服的kongphop。
kongphop心里不由得一惊,还以为他刚刚的醉是假的。
不过下一刻,arthit的脑袋却又软软地歪到了一旁,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咕哝:“分手……kong……要分手……不能……难过。”
这支离破碎的字句,完全让人摸不到头绪。
kongphop终于败下阵来。
看来今天这顿酒是白灌了。
这么一来,再看到arthit难受的模样,kongphop就更心疼起来。
早知道都是无用功,他肯定不舍得让arthit喝这么多。
费劲巴拉地把arthit身上的衣服都剥下来,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精力再心猿意马。
匆匆帮arthit洗了个澡,便用浴巾把人包着,又扶到了床上躺下。
哪知道原本都已经昏昏欲睡的arthit一淋水又精神了起来,怎么也不肯老实躺着,居然趴在床上逗起了早已经睡熟的那只小的:“kaka,宝贝……醒醒……爸爸、爸爸给你……讲故事。”
话都说不了整句了,还妄想给人讲故事。
kongphop无奈地将人牢牢摁住,低声教育:“kaka睡了,明天再讲!”
arthit撇了撇嘴,看上去很不情愿:“不行……我要给、给我儿子……讲……是我儿子……”
kongphop的心里又是一动,他扭头看了看kaka的睡颜,忍不住趴在arthit面前,开口问道:“暖暖,我是谁?”
arthit嗤笑了一声:“你是kong啊……还能是谁?”
kongphop紧接着便问出了下个问题:“kaka为什么和kong长得这么像?”
害怕arthit听不清问题的重点,他甚至连自称都给略过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种把人灌醉了趁机套话的手段实在有些下作,可是kongphop想要知道真相的心情却也实在迫切。
他紧紧盯着arthit的嘴唇,生怕错过他说的半个音节。
这句问话果然让arthit的表情又变了变。
可他却还是防备地摇着头,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不知道……我不知道,kaka是我儿子,我……亲生的……”
都醉成这个样子的人,又突然费力地捂住肚子,这动作未免太过突兀。
kongphop皱了皱眉,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刚才一番折腾,arthit身上的浴巾早已经被他自己个磨蹭掉了,此刻的他未着寸缕,kongphop一眼便看见了他手掌捂住的方位。
是那道疤痕。
arthit并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对,提起这个话题,他又挣扎着想朝儿子爬过去:“kaka……kaka……”
幸亏他也不怎么爱喝醉,不然这种酒品还真是让人头疼。
kongphop无奈,干脆直接摊开被子,将他整个人覆住,然后推着他来回转了两圈,便把他牢牢地裹在了被子里。
比他昨晚自己裹得都结实。
arthit再想挣扎着出来,却已经不得要领。
“乖,睡觉了,明天还要带kaka去玩。”kongphop耐心地在一边哄。
一直以来,他哄kaka也从来没有这么费力过。
arthit哪里肯睡,不依不饶地跟他纠缠了许久,才终于累了,可即使闭上眼睛了,眉头也是皱着的,时不时还要哼唧两声,看上去让人心疼又好笑。
早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还不如让他少喝一点。
kongphop无奈地站起身来,刚想去浴室把自己这一身早已经溅湿了的衣服脱了,再洗个澡,他的脑海里却又突兀地映现出arthit刚刚那个动作。
kongphop的眉头无意识地蹙起。
那个疤痕和kaka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说起kaka,他要防备地将疤痕捂住?就好像是害怕被他看穿什么。
kongphop犹豫了下,还是先停下了去浴室的脚步,去阳台找到手机,又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已经睡着的arthit身上的被子一点点剥开,露出了小腹上的那道疤痕。
kongphop仔细地调整好角度,对着那道疤拍了两张能够确定疤痕方位的照片,然后到了一个医学论坛上。
“请问这道疤应该是做什么手术留下的?”
等他洗完澡出来,那帖子已经有了几条留言,可是却似乎一条比一条不靠谱。
“楼主一看就是年轻没孩子吧,剖腹产的疤都不认识。”
“大概是男人吧,不注意这些也正常。不过这个医生水平真够可以的,能不能多买点猪肉练练缝合!”
“这么丑的疤,要是我肯定会疯的!”
“我的关注点似乎在楼主为什么会这种帖子上面……当然是选择原谅她?”
“经楼上提醒……似乎是喜当爹的节奏。”
“表情(先生,您的帽子到了)”
还什么医学论坛,一个个全都在胡说八道。
kongphop无奈地回复一条:“这个疤是在男人身上的。”
可似乎并没有人相信他。
“是是是,楼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流下了同情的泪水。”
“[图片]原谅色套餐,你值得拥有。”
kongphop无奈地把帖子删了个干净,愤愤地想,还什么医学论坛,结果都是一群和他一样什么都不懂的在回话!
还原谅套餐,简直无稽之谈!
就算kaka真是arthit生的,看那长相,也肯定是他的种!
想到这里,kongphop不禁又看向在床上各占据了半边的那父子两个。
原本他一直心心念念地记挂着亲子鉴定的结果,可是就在这一瞬间,kongphop突然觉得,最后的结果如何,其实根本没那么重要。
就算kaka真的是arthit跟别的女人生的,又能怎样呢?
只要arthit能回到他身边,过去的所有,他都可以不计较。
他对kaka的疼爱,也不会因此减少一分。
床上已经被睡得横七竖八的父子俩占得满满的,kongphop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两人各自往旁边抱了抱,才终于能躺到他们之间。
而这两父子却像是心有灵犀似的,他才刚刚躺好,就都不约而同地蹭到了他身边,长手长脚地攀了上来,一人霸占了他半边身子。
kongphop无奈地承受着他们的重量,心里却又不自觉地软得一塌糊涂。
他恨恨地在arthit耳尖上咬了一口,小声道:“我就不信,你让我走是真心的。”
但不管怎样,他早晚,都要让他亲口把真心话都说出来。
“我不会走的。”他轻声道。
永远也不会再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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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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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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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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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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