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握着毛巾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kongphop将他转过来,与他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他们对彼此的渴望都已隐忍了多年,没多久就相携着滚到了一旁的床铺上。
arthit被kongphop吻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似乎被自己忘记了。
可是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多想。
当年在一起的时候,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对彼此的渴望从来都不多做掩饰,有过一段颇为荒唐淫靡的经历。
可是分开之后,arthit就有了孩子,刚开始的时候,怀孕折磨得他没心思再想其他,后来kaka出生,他一个毛手毛脚的大男人,照顾孩子需要耗费的心力几乎难以想象,对这种事自然也没什么想法。
到了现在,虽然kaka已经懂事到不需要再怎么费力气,可是两个人每晚都在一起睡,他也没什么机会再想别的。
所以说这些年来,他连自己解决的次数其实都屈指可数。
现在被喜欢的人这么挑逗着,哪里还能想起其他,几乎已经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可一感受到他的温度,arthit的脑中却嗡地一声,猛地张开眼,伸手抵住了他。
他终于想到自己究竟忘了什么:“不行……要带套!”
kongphop急不可耐地吻了吻他:“一次没关系的,明天再带……”
说着,他又想凑过来。
为了安全考量,以往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也大多都会在做的时候带着安全套,可总也会有擦枪走火等不及的时候。
kaka小朋友大概就是在某次等不及的时候捡了个漏来到这世上的。
arthit慌张地往后缩了缩:“不行,必须带!”
kongphop的动作终于僵下来,他捋了把有些汗湿的头,脸色铁青:“我没跟别人乱来过!”
arthit有苦说不出,只能讷讷地继续坚持:“我知道……可是……就是得带。”
kongphop放开他,翻身下床,在桌上酒店给准备好的一堆吃的用的物品里面翻找了许久,突然一把把所有都扫到了地上:“什么破酒店!安全套都没准备!”
arthit坐在床上,小声劝解:“也许……是忘了吧,看你一个人住。”
kongphop紧紧抿着唇,隐忍了许久,却还是忍不住扭头看向他:“你这算什么?用了那一层东西就算是为她守身了吗?”
自从arthit上次了火,kongphop几乎没有再提起过他那个所谓的妻子。
arthit明白,自己这一次说不出理由的坚持,确实让人无法理解。kongphop会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实在无法忍下去了。
“我……”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kongphop显然已经没了继续的兴趣,只是转身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arthit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只能无力地闭了闭眼睛。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啊。
如果kaka的事再重来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承受。
可这种解释,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kongphop在浴室里耗费了许久,才冷着脸出来。
arthit溜着墙根也进了浴室,把自己身上的狼藉冲了个一干二净,等他再出来的时候,kongphop已经闭眼睡去了,只是看那副眉头紧皱的样子,也知道他根本没有睡着。
事情做到一半又急刹车,arthit深知自己这事做得不地道,现在kongphop会想理他才怪。
更何况他还在人家kongphop的帮助下解决过一次,arthit想到这些就更是心虚,小心翼翼地躺到自己这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kongphop的呼吸声终于渐渐平稳起来,听起来像是终于睡着了。
arthit也终于能悄悄地松了口气。
大概是因为前面两天一直都有kongphop抱着睡去,arthit现在一个人躺在床边,怎么都无法入眠。
辗转反侧了许久,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低低叫了一身:“kongphop……”
kongphop没有给他任何回应,看来是真的睡熟了。
arthit犹豫了一阵,悄悄地靠近他,试探地将手搭在他腰上。
kongphop转过身来,与他面对着面。
arthit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
可是kongphop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呼吸依然沉稳而平和,没有什么清醒的迹象。
刚才的翻身大概只是他睡梦中的动作?
“kong?”他又试探地叫了一声。
kongphop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他这下是真的睡死了。
arthit悄悄吁了口气,终于放心地滚过去抱住了他,将头抵在了他的肩上,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几乎同时,困倦就袭了上来,不出一会儿,arthit就安然地在kongphop身边陷入了睡眠。
睡得香甜起来,还在kongphop肩上磨蹭了一番,看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刚才的急刹车事件恐怕早已经被梦里的他抛在了脑后。
可arthit没看到,他以为早已经熟睡的kongphop却在听见他沉稳的呼吸声之后又张开了眼睛,目光清明,一看就是一直都没睡着过。
他低头看了看在自己身边乖巧蜷缩着的arthit,低低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又掠过几分迷茫。
arthit种种矛盾的表现,实在是很难让人读懂。
kongphop稍稍调整了下姿势,让arthit在他肩膀上躺得更舒服了一些。
被打扰到的arthit低声咕哝了下,又在他肩窝里磨蹭了几下,才继续睡去。
“装睡才会怎么戳都不出声,真傻。”kongphop低低地埋怨了句,可一想到自己居然还在喜欢这个傻子,表情又不禁有些僵硬。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将下巴抵在arthit的脑袋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其实,没有抱着这个人的话,他也一直都睡不踏实。
这个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也可能……永远都改不了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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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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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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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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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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