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曼谷之前,父母已经给kaka准备了一间充满童趣的儿童房,房间里各种玩具一应俱全,床单被罩还买了他最喜欢的小狮子和小乌龟图案,就连墙壁都特意粉刷成了温馨的粉蓝色。kaka自然很是喜欢。

  可是他活力旺盛的时候是会在里面玩得乐不思蜀,但一到了睡觉的点,一准会抱着故事书死皮赖脸地爬到arthit床上,听着故事缓缓进入梦乡。

  arthit对他虽然称不上溺爱,但大多数时候心都是软的,一看见小团子一样的儿子眼巴巴地趴在自己身边,分铺计划也就不由自主地被他一再延后。

  “爸爸,今天还想听你讲kit。”kaka看过电影的兴奋还没有消退,拿的故事书也与之相关。

  arthit把书接过来,无奈地道:“整天都是这个,你不烦我都烦了!”

  kaka噘着小嘴抗议:“

  ight叔叔说了,我这样叫专情!”

  “这个死

  ight。”arthit低咒一声,“以后你少跟他独处。”

  “为什么?”kaka眨巴着天真无邪的眼睛。

  arthit摇摇头,把书打开:“好好听故事,上次讲到哪儿了?”

  “上次是

  ight叔叔讲的,到kit去恶魔城堡去救他的好基友小乌龟sing那里。”

  “好基……”arthit闭了闭眼,“以后不许再让

  ight叔叔给你讲故事!”

  “……”

  床边故事的时间总是短暂,安静地听了几分钟,kaka的呼吸声就渐渐沉稳起来。

  arthit看着静静依偎在自己臂弯里的小团子,心下又是一片柔软。

  不过除了柔软之外,他胸腔里似乎一直都隐隐涌动着一股不安,

  在商场的那匆匆一面并没有给kaka留下任何印象,可对于arthit来说,却犹如一个惊雷在他心底炸开,一直到现在还留有余威。

  将故事书放到床边,arthit把台灯的亮度也调到了最低。

  因为怕kaka半夜偶尔醒来看见满目的黑暗会害怕,这些年来,他早已经养成了这样留一缕灯光睡觉的习惯。

  可是今夜这一点点光亮却似乎有些耀目,即使闭上双眼,依然让他迟迟无法入睡。

  一整夜辗转反侧,好像一直都没有睡熟,可是又仿佛梦见了许多往事。

  早上arthit是被kaka叫醒的。

  小团子趴在他跟前,满是好奇地问:“爸爸,kong是谁啊?”

  arthit整个人瞬间清醒,心高高地吊了起来。

  他掐了掐手心,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这个名字是谁告诉你的?”

  小团子老老实实地回答:“刚才爸爸睡着的时候,一直都在’kongkong‘这样叫。”

  arthit的心脏狠狠地颤了下。

  kaka没得到答案,又不死心地问了一遍:“他是谁呀?”

  arthit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才终于艰难地挤出一句:“爸爸也不记得了。”

  单纯的kaka理所当然地就这么相信了,可是说过谎话的arthit一直到见到kongphop之后,都还没能缓过神来。

  今天是签约前的最后一次沟通工作,对方也将kongphop带了过来,说是要他和arthit这边的小组多磨合一下。

  于是在散会之后,arthit又不得不带着单独留下的kongphop跟自己的组员开了个简单的小会。

  arthit带的组里加上他一共就三个人,其他两个都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一男一女,虽然是工科出身,却偏偏都生了一副活泼的性格,一与kongphop见面,便帅哥长帅哥短地与他熟识了起来。

  kongphop还是他以往那副对人谦和有礼的模样,当然不会拒绝他们的好意,只是从头到尾,他几乎都把arthit当成了空气,连对视都不曾有过。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证明了昨天他确实没看见kaka的模样。

  只是看着他这样的态度,再想到接下来至少一个多月的相处,arthit还是免不了感到一阵头疼。

  下班之后,组里唯一的妹子pan提议要一起出去吃饭唱歌,庆祝kongphop的加入。

  不过很明显,她是单纯想跟kongphop这个帅哥多相处一会儿。

  可没想到恰恰是这位帅哥开口拒绝了她的提议:“今晚还有别的事情,我们不如正式开始工作了再约。”

  听见他的话,arthit不由得悄悄松了口气。

  可谁知道一下午都没拿正眼看过他的kongphop却偏偏在这时转过脸来,恰巧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arthit的表情不由一僵。

  kongphop重重抿了下唇,又对pan笑了笑:“何况arthit学长已经有家室,不适合回去太晚。”

  这句话听上去真像是有些赌气,arthit觉得自己一定是会错了意。

  因为说完这句话,kongphop便与pan有说有笑地一起下了楼。

  可没想到,等arthit也收拾好东西到了楼下,kongphop却还一个人在路边站着,像是在等人来接。

  arthit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客气一下:“有人来接你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kongphop现在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有自己的代步工具。

  kongphop回头看他一眼,冷冷地道:“谢谢。”

  arthit:“……”

  他真是没想到kongphop居然会答应下来。

  看他愣住,kongphop的眼里似乎掠过一抹不耐:“怎么了?学长难道只是客气吗?”

  arthit赶忙摇头:“当然不是,我去开车,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吧。”

  可是看见他这么绵软的脾气,kongphop的脸色却似乎更加难看。

  他视线别到一边,没再说话。

  明明这么不想理他,不知道为什么又要搭他的车。

  arthit悄悄地叹了口气,可还是乖乖地去把车开了过来。

  kongphop也丝毫没有客套,一把便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他的视线在车厢里扫了一遍,在落到后座的安全座椅上时,眼底的光明显地黯了黯,连坐上来的动作都变得粗鲁了许多,关门声大得惊人。

  想想以往两人之间的相处,kongphop一直都是更加包容的那一个,尽管arthit比他大了两岁,却一直都被宠得像是个统共只有两岁的孩子。

  没想到多年以后再见,他们之间就连相处模式都掉了个个。

  kongphop对这部车好像意见很大,看到工作台上kaka的那枚卡通墨镜,还沉着脸伸手扔进了收纳盒。

  arthit转动着方向盘,无奈地问:“你现在住在哪里?”

  kongphop扭头看他一眼,冷冷地说出了一个酒店的名字。

  arthit心里一动,脱口问道:“你……一直住酒店吗?这个项目做完就走?”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kongphop,他转过头来,冷笑一声:“arthit学长是期待我早些走吗?免得打扰你幸福美满的一家。”

  这话未免太过刻薄。

  arthit心里痛了一下,低声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学长现在的脾气真好啊,都是因为那个人吗?”kongphop的双手又紧紧地攥了起来,尽管想要努力地维持着冷静,却也已经不得要领。

  arthit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了下:“kong……”

  “不要这么叫我!”kongphop厉声打断他。

  arthit的心脏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疼得他整个人都有些蜷缩。

  kongphop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太过苛刻,抿着嘴隐忍了许久,才突然哀伤地道:“会这么叫我的暖暖,已经死了。”

  arthit一脚踩下了刹车。

  现在的他只觉得胸腔里疼得厉害,几乎喘不过气来,已经没有精力再好好驾驶。

  arthit实在想不通,明明大多数时间看上去都比他冷漠得多的kongphop,为什么又时常露出这么失态的一面。

  车子恰好走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路段,前前后后都安静至极。

  “kongphop。”arthit平复了许久,才低低地叫了一声,“我知道,你现在……或许很讨厌我,可是我们毕竟还要一起共事,我希望你可以……成熟一点,私事以后不要再提,我……我可以保证,以后尽量少出现在你面前。”

  他明明是在努力维持着理智,努力想着解决的办法,可谁知kongphop的眼眶却更加赤红。

  下一刻,他居然猛地探过身来,怒意冲天:“学长就是学长,就连不想见我的理由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kongphop的突然靠近让arthit吓了一跳,他反射性地将手横到两人之间,疾声斥道:“kongphop!”

  可是他的这个动作却让kongphop的理智瞬间断裂,他似乎是想冷笑一声,可是却已经连冷笑的能力都没有,于是表情看上去有些奇怪:“这才是你不是吗?你那副对谁都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真是讨厌透了!”

  arthit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着,无措地看着kongphop眼里突然泛起的泪光。

  第三次,他心里想。

  难道这次也是为了他吗?

  可是还没等他想明白,kongphop就突然欺近了他,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样的亲密对于以往的他们根本算不了什么,kongphop很喜欢以身体接触的方式表达情感,几乎每天都要腻腻歪歪地在他身上讨不少好处,两人亲吻的次数早已经数不胜数。

  可他们分开已经五年有余。

  这一次的亲吻,居然让arthit瞬间想到了多年以前,两人在那座大桥上的初吻。

  那时kongphop温热的双唇也与现在一样,就像是带着一团火,烫得他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可与那时不同的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对于现在的kongphop来说显然远远不够,他第一时间便撬开了arthit的嘴唇,火re的she头瞬间便席卷了arthit的全部感官。

  与此同时,kongphop的手掌也在arthit身上疯狂游移起来。

  尽管时隔多年,他依然记得arthit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不出一会儿,就已经将对方亲的气喘吁吁。

  “kong……”arthit用尽了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努力地挣扎着,”不行……你……结婚了……“

  “结婚”那两个字像是触碰到了kongphop身上最敏锐的那一根神经。

  他猛地放开他,眼眶红得更加厉害:“你明明说过我是最特殊的!明明说我才是你的唯一!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为什么!”

  他说着,眼泪居然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arthit看着这样的他,觉得自己似乎连骨头都跟着痛了起来。

  “kong……我们现在……”

  kongphop狠狠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苦笑了一声:“算了,我差点忘了,那时候你说的,只是当时。”

  kongphop猛地直起身来,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arthit看着他僵直的背影,心痛得几乎快要裂开。

  “不是当时啊。”他低低地呢喃着,“是永远。”

  不是当时,是永远。

  “此时此刻,你是我认为最特殊的人。”

  “还有,你是唯一一个,我爱的人。”

  arthit始终都记得自己说这些话时,kongphop脸上忐忑又欣喜的表情。

  这几句表白与旁人的海誓山盟相比,似乎显得寡淡了许多。

  可是那时的他对前路还是一片迷茫,还没有敢想过太远的未来。

  他和kongphop那个整天把喜欢挂在嘴边的个性又不一样,等到后来坚定了心意,也一直不太好意思再正式说什么天长地久。

  他想着,不如就算了吧,反正要在一起一辈子的,那句话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那时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来他与kongphop之间也就只有那几年的缘分。

  于是arthit总觉得自己欠了kongphop一句誓言。

  可是,誓言既然实现不了,倒不如就永远埋在心底。

  他不是欠他一句誓言,而是欠了他一辈子。

  因为下班时的冲突,arthit接下来的情绪一直低落。

  回到家之后,kaka又像以往那样黏上来,可是看着他那与kongphop相似的轮廓,arthit的心脏却痛得更加厉害。

  “爸爸今天有点感冒,你去找爷爷奶奶玩,小心不要传染。”arthit如是说。

  kaka顿时如临大敌,抱着他的胳膊对着在厨房里的奶奶大喊:“奶奶,爸爸生病了!我们快带他去看医生!”

  arthit赶忙拒绝:“爸爸没事,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真的吗?”

  “……嗯。”

  “那你快点躺下,我去帮你拿体温计!”kaka不容拒绝地将他扶到床边躺下,便跑前跑后地忙活开了。

  先是把体温计拿来给爸爸夹上,又颠颠地跑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最后还直接提来了药箱,在里面翻找着感冒时要吃的常备药,连凑上来要帮忙的奶奶都没了用武之地。

  kaka平时看起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孩子,要不到喜欢的玩具会哭,遇见不顺眼的小朋友还会打架,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但或许是因为之前在清迈一直都是两个人相依为命,每次arthit一有点头疼脑热,他就瞬间成了个懂事的小大人。、

  arthit常常都觉得,这些年来,kaka带给他的,远比他付出的要多得多。

  如果没有这个天使一样的孩子存在,他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挨过这么长的,没有kongphop的岁月。

  这是arthit第一次找借口推开kaka的接近,所以再看着孩子不疑有他的关心,心里就更加内疚。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愧疚作祟,到了第二天清晨,他居然真的起了烧。

  尽管吃下了kaka递到嘴边的退烧药,到了公司,arthit还是昏昏沉沉的。

  pan看到他这副没精打采的模样,都忍不住开口:“组长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请个假去看下医生?”

  arthit对她笑了笑:“没事,一点小感冒。”

  今天是签约的日子,他也根本请不了假。

  可是一想到从今天开始kongphop也要正式搬到他们这里来上班,arthit的头就更疼了一些。

  昨天那一场混乱之后,他还没想好要怎么继续面对那家伙。

  可是不管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该来的还是要来。

  上班没多久,对方公司代表就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

  队伍中自然就有他无法面对的那个人。

  kongphop却似乎已经把昨天的冲突忘记了,与谁都是那一副惯有的谦和的表情,甚至在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还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于是arthit更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

  在若无其事的人面前,再表现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在讨人同情。

  项目虽说是他负责,不过签约的主角还是老板。可尽管这样,他的掩饰依然耗费了许多力气。

  导致签约成功之后,老板拍板要与对方去一起用餐庆祝的时候,他一站起来,居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又重重地跌回了椅子上。

  坐在他旁边的pan知道他生病的内情,伸手便探了探他的额头,惊呼道:“好烫!组长,你烧得太严重了!”

  这一句话就将他一上午辛辛苦苦的伪装全都拆了个干净。

  arthit窘迫地不敢看向kongphop的方向:“我没事……”

  “arthit,你生病了怎么不说呢?还是看病重要,Lee,快送他去看病!”老板也在一旁开腔。

  Lee就是他们小组里的另一个男孩子。

  眼看自己成了所有人的焦点,arthit觉得头似乎晕得更加厉害了。

  “我真的不……喂!”一直坐在会议桌对面的kongphop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走到了他身边,弯腰一把把他抱了起来,arthit未出口的话顿时变成了一声惊呼,手却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等察觉到自己的动作之后,他赶忙松开了手,红着脸挣扎道:“kong!你在做什么!”

  他没现自己又叫错了称呼。

  kongphop没理会他的挣扎,只是低头对一旁目瞪口呆的Lee说了句:“去开车!”

  然后就抱着他,快步走出了所有人惊愕的目光。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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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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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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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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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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