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审讯海盗,得到了许多关于陈西田的消息。
这些供词也验证了严龙的猜测,战空虽是新人,但后来居上,带着几乎一半人,跟陈西田闹翻了。
最后,战空以海原帮副帮主的身份,与陈西田达成协议,分到了海原帮势力范围内一半的航线,其中石滩镇便是他联接内陆的一个重要的海港码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石滩镇相对平静。
天启三年五月二十四日,长空帮在海滩刑台上处决了四十七名海盗,全部处以绞刑,并且曝尸三日。
五月二十五日,长空帮联手当地的两名富户,宣布扩大醉春楼的经营规模。
五月三十日,长空帮与裕隆商行合作,六艘货船下水,宣布开始海上贸易。长空帮帮众亦在码头上做为押运护卫,分批为出海船商效力,积累航海经验。
六月初一,石滩镇以及邻镇的一些商家富户,联合起来要拜见长空帮石滩镇分舵的舵主“龙三”,严龙以有伤在身,不便见客,婉拒了。
此时,天气已经很炎热了,严龙背负双手,站在分舵庄园内的高台之上,一边遥望着正在海滩上训练的海龙旗帮众,一边听着分舵内的账房先生汇报这一段时间以来的收支情况。
不一会,帮中之人来报,王双从LT县县城回来了。
严龙听了,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叫王副舵主来见我,你们所有人都下去吧,没我吩咐,不得靠近这座高台一百步范围之内。”
“是!”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不一会,王双到了。
严龙终于回过身来,他问王双D县府内可有什么消息?”
王双躬身抱拳道:“有!”
严龙道:“坐下说吧!”自己率先坐了下来,端起茶几上的香茶开始啜饮起来。
王双可没有那么斯文,他端起桌上的凉水壶直接就灌了一个痛快,然后一抹胡须上的水,道:“舵主,好消息!我从县府的熟人那里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朝廷对西凉子河刺杀案以及劫囚事件已经做出了相应处置,公文已下发,公文中除了督促州府破案之外,还将舵主您以及您的父母,都列入了死亡囚犯的名单。”
严龙神情轻松地说道:“如此说来,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咯!可这算是哪门子好消息啊!”
王双接着道:“好消息并不是这一个,而是以刑部名义下发至县衙的另一个公文。上面有一批经刑部复审后翻案平反的人员名单,您父亲的名字就在上面。”
严龙听了,神情一凝,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眼睛盯着王双道:“这不可能!”
王双道:“千真万确,公文我都看过,我找的这个熟人是LT县的县尉。这些公文虽说一般人看不到,但也只是刑部下发的寻常公文,并不是什么机密文档,他没必要忽悠我的。”
严龙冷笑道:“平反?!人都死了,现在平反有个屁用。”
王双能够理解严龙的悲愤,于是他安慰严龙道:“天下本就是这样的不公平,不过现在平反对于舵主您来说,是一件好事啊。舵主您以后都不必担心会被通缉了,而且可以重新用回自己的名号。”
严龙没有说话,他心中在想:“父亲被罗致的罪名是言语狂悖,辱及圣尊。根本没有经过三法司审理,直接被抓入诏狱,一关就是两年,皇帝即不说杀,也不说放。现在被刘侨做的一个假死骗局,一下子就骗过去了?然后还平反啦?其中到底有何玄妙?”
王双见严龙发怔,以为他心情还未平复过来,便转移话题道:“舵主,与裕隆商行的合作,您为何这么快就答应下来了?”
严龙听了,回过神来,他抬起头问王双道:“对于此事,你有什么顾虑吗?”
王双道:“是的。属下认为,此事太过仓促。那六艘战船如果全部用来出海运货,我们在海上的武装机动力量便全部都没有了。”
严龙笑道:“还不止这样呢!裕隆商行的闻大东家因为找不到那么多行船和护卫之人,我已经决定从我们分舵里抽调两百个曾经出过海的人,随船去历练一下。”
王双听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站起来,激动地说道:“舵主,我们现在的人手已经捉襟见肘了,您……您还要派两百人出海?!”
严龙见状,轻轻地拍了拍王双的肩膀,笑道:“王副舵主,稍安勿燥。铁不打不成器,兵不练不成材。我们迟早要远征陈西田,如果我们的人都不出海去历练历练,到时就算知道了陈西田的行踪亦无济于事。”
“可是一旦走了这么多人手的话,这陆上之事,我们又要如何应对呢?”王双问道。
严龙道:“闻大东家做的是药材生意,他的货大部分是从关外跟女真人换回来的。此次,他又出关去换药材了,来回可能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时间内,我们已经可以做许多事情了。”
王双疑惑地问道:“舵主您准备在这一个月内做什么事情?”
严龙道:“招兵,抢钱,抢地盘!”
……
当得知自己“被死亡”以及“被平反”后,严龙的心情既轻松又沉重,轻松的是以后不用再背着朝廷钦犯的名号到处流窜了,沉重的是,他不知道这种平反,到底是不是锦衣卫刘侨做的手脚,如果是的话,那刘侨背后的势力也太可怕了。
不过既然已经解除了束缚,严龙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他决定先把石滩镇周边县镇的帮派势力铲平再说。
现在他的第一个目标,便是新平镇的新源帮!
……
新平镇与石滩镇接壤。它与石滩镇共用一个海岸码头。
——也就是醉春楼旁边那一个,原本由海砂帮控制,现在落入长空帮囊中的海丰码头。
新平镇整个镇都在内陆,全镇没有一处是靠近海边的。它的面积比石滩镇大得多,交通却远远没有石滩镇那么便利。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它境内的山地颇多,而且镇内的通道都没有一处是与官道直接相连的。
换句话说,要从这个镇走出去,需要绕一大圈才能上得了“高速”或者“国道”。
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却偏偏是海丰码头通往外界的一个陆运中转集散点。
这是一件极讽刺的事情。
这也是陈西田、海砂帮联盟与长空帮斗法之余的一个畸形产物。
长期以来,陈西田与长空帮石滩镇分舵谁也无法将谁彻底消灭,从而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海砂帮控制了码头,长空帮控制了石滩镇,陈西田与海砂帮为了限制长空帮,因而在码头通往石滩镇镇内的大道上立了一道石闸,不允许商队从石滩镇镇内通过,等于变相强迫众多的商队改道。
本来各支骡马商队,通过石滩镇就可以直达官道了,但因为一堵人为设置的石闸,却不得不绕路到新平镇,再从新平镇兜路至其他镇的驿道,才上得了官道通衢。
如此的折腾,众多商队都怨声载道,也曾经有人跟立下这道石闸的海砂帮提出过抗议,但没过多久,他们在海上的商队就会遇袭。长久以往,也就没人再提了。
……
这一道石闸,现在就在严龙的面前,他拍了拍这已经满布青苔,厚达三尺的万斤巨闸,向着身后跟着的一百多名长空帮帮众道:“把这堵石闸推倒!”
石闸轰然倒塌。
严龙对身旁的王双道:“告诉所有船商,从今天开始,通往石滩镇的路通了。我们长空帮欢迎所有商队从石滩镇经过,而且不设关卡,不收过路钱!”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锦衣卫之杀神系统更新,第83章 潜龙腾渊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