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一件事情火了,与这件事情相关的事物也会被人发出来。
公司拍的电影火爆了,像是杨文迪,甚至包括邵思琪,吴雪他们这些人的一些信息全部都被人放了出来。
倒不是说一定是坏的,但是就连吃个饭,走个路,带个娃之类的都有人报道。
我已经算是比较低调了,相关的活动都是让杨文迪,梁方鸿他们去,我避开了媒体的主要视线。但是仍旧逃脱不了一些嗅觉灵敏的媒体八卦我的一些消息,包括这部电影背后的老板是我,这些也被一些媒体扒了出来。
吴所谓知道这部电影背后的老板是我不奇怪,但是我很奇怪他居然这么理直气壮的让我给钱他,而且还是几百万几千万。
“你的脑子应该去医院仔细的检查一下,几千万,几百万,你觉得我会给你吗?即便我有,那也是我的钱,我凭什么给你,别说几百万几千万,哪怕是一毛钱我都不会给你,赶紧的滚蛋,不要在这里继续纠缠了。”我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吴所谓。
“让我带了绿帽子,上了我的女朋友,我让你赔我一点精神损失费,难道很过分吗?”吴所谓有自己的理由,“和她谈了那么久,我连嘴都没有亲到,就让你给吃得干净,你是不是和她在床上的时候,想到给我带了绿帽就非常的兴奋,就觉得很刺激?”
我已经懒得再和吴所谓说话了,这个人陷入了偏执中,而且有无赖的潜质,我拉了一下刘爽:“走吧,跟我上车,不要再跟他废话了。”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吴所谓见我和刘爽要走,冲了过来。
我注意到吴所谓冲过来的时候,手向口袋摸了一下,果然和我预料到的情况一样,他的口袋里面藏着东西,我将爽往边上推了一下,立刻捡起地上刚刚就盯好的石头,在原地等着。
吴所谓手再掏出来的时候,手掌里握了一把折叠刀,有点类似瑞士军刀,但是比瑞士军刀还要小一些,放在口袋里,不会引人注目。
我还没等吴所谓手里的刀朝我刺过来,拿起石头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没有敢砸后脑勺,我担心砸了后脑勺,将他打死了,或者是打成植物人了,自己会受到牵连,砸了是前脑门儿。
吴所谓吃痛,我又将石头砸到了他握刀的手上,他倒在地上,折叠刀掉了,但我没善罢甘休,石头朝着他的手指头又连砸了四五下。
砸脑门的时候,我还要顾及,但砸吴所谓手指头的时候,我一点顾忌都没有,每一次落下,吴所谓就惨叫一声,等到数下过后,吴所谓了手指头断的断,血肉模糊的血肉模糊。
我丢了手上的石头,跟后面站着的刘爽说了一声,:“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刘爽打了报警的电话,站到我的身边,看着地上哀嚎的吴所谓,跟我说:“他的手伤成这个样子,警察来了看到了,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有麻烦也不是大麻烦,放心吧,没事的,这个地方有摄像头,能够证明我的清白,是他先拿刀想要行凶的,我只不过是处于自卫拿石头砸了一下他。”我说。
看着地上的吴所谓,我的眼睛眯了起来,其实刚才我有一点冲动,想要用石头狠狠的在他脑门上砸上十几下,让他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但是我知道,真要那么多的话,我铁定是要进牢房的,哪怕吴所谓拿刀行凶,我也不能那么做,甚至将他的手指头砸成这个样子,我也可能要受到一点责任牵连。
我心里突然升起来一个感觉,如果不是在国内,是在外国,是在那个拥有枪支,私人财产和生命安全神圣不可侵犯的国家,事情可能会容易多了。
包括之前亓君的行为,再有现在吴所谓的行为,我完全可以处在自卫的角度结果他们两个人的性命,而不用担心受到太多的法律制裁。
国外的空气并非都是香甜的,也并非没有一点毛病,不会像一些人认为的那样完全都是好的,没有一丁点坏的。但是至少在法律方面,真的值得国内学习。
侵犯不单单是发生了实质的伤害之后才算是侵犯,哪怕是骚扰也能够算是侵犯,被害人也应该受到法律的保护,但是好多时候国内的情况就是在和稀泥,这对被加害人而言,真的是苦不堪言,是一种折磨。
“我的手断了。”吴所谓哭嚎了一阵,大概手上的伤痛没有那么严重了,或者说是他的手疼的有些麻木了,抬头看着我,“你这么逼我,我会杀了你。”
“你有件事情弄错了,不是我在逼你,是你在逼我。”我说,“我已经给你提醒过了,不要作,如果将自己给作死了,再后悔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你在武昌有栋别墅,反正我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了,要你给钱我你也不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等着,我会去找你。”吴所谓给我放狠话。
警察很快就来了,将我,刘爽,还有吴所谓三个人带到警局,做了一番调查,调取了摄像头,做了一些笔录之后,我交了一些罚金就出来了。
不过即便只是交了一些罚金,没有受到其他的制裁,出来的时间也已经比较晚了,在派出所里耽误了四五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了。
“吴所谓说的那些话你要当心,要是实在不行,那个别墅你别住了,暂时先空置下来,到别的地方住着,躲避一下。”刘爽跟我一起出了派出所,才出派出所,她就提醒我。
“我知道,我会的。”我点头,其实不用刘爽提醒,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和吴所谓之间矛盾积聚变得更大了一些,我肯定会更加的留心。
刘爽说的搬出别墅,到别的地方去,我觉得没有必要。
躲避并不是好的解决办法,个人的手机,qq号,微信号泄露的风险非常大,只要拥有了其中一个号码,想要查到这个人的各种信息非常的简单。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骚扰电话?无非就是个人的信息被大量的贩卖了出去,我不管躲到哪里,总不可能将公司关闭了,或者是qq号,手机号,微信号之类的全部换一遍。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来的如果要来那也没有办法。
和刘爽一起将店铺的手续弄完了之后,时间差不多已经是七八点了,我买了一些水果,到刘媛的家里去看了一下她,跟她聊了大概四五十分钟才出来。
市里政策还没有放松,而且刘媛打探过了,说是这次活动是长久的,每一年都会来一两次,小型的补习班,或者说是只是面对一两个人,三四个人这样的家教,或许还能够在夹缝之中生存下去,但是像是十几二十个人,这样稍微大一些的补习班很难生存。
市里或许不会找到每一处补习地点,那些将孩子送去补习的家长也不会主动的告发,但是没有参加补习的家长,保不准会有告发的。
想要在政策之外办大型的补习班,几乎没有可能。
“陈总。”从刘媛的家里出来之后,突然有人喊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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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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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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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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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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