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那地方不仅大,还很挺,压在我背上,软软的,让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一样,乱得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娘们还在对着我的颈子吹气,有些凉飕飕,又有些痒酥酥的。
“快走啦!”江梦用娇滴滴的语气跟我说。
“你手里的红线那么细,拉得动这黑棺材吗?”我有些疑惑地问江梦。
“当然拉得动,不信你走两步试试。”江梦很有自信地说。
我试着往前走了几步,没想到那黑棺材居然真被红线拉着,往前移动了起来。
这画面,让我想起了牛。农村的牛,就是被一根细绳牵着的。照说牛的力气很大,一根细绳肯定困不住它。但是,因为那细绳是穿在牛鼻子里的,所以绳子往哪里牵,牛就得往哪里走,根本就不敢有半点儿的挣扎。江梦弄的这根红线,应该也是这么个道理。
一走进火葬场,我便闻到了一股子烧死人的味道。虽然我们由人经常跟那东西打交道,但这味儿闻起来,还是让我有那么一些不舒服。
我们不是来烧死人的,是要借这块阴气旺盛之地,替王凤菊接生。所以,我们没有走大门,而是走的那早已废弃的小门。
江梦带着我去了一栋废弃建筑,这是以前的火化间,里面还有些老旧的,已经生了锈的火化设备。
“你以前来过这里?”我问。
“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江梦简单回了我一句。
“把你妈的裤子脱了。”江梦对着陈慕慕下达起了命令,然后跟我说:“转过头去,不许看!”
不许看?江梦这意思,是怕我看到了王凤菊的那地方,她会不爽?
王凤菊哪怕不是个老太婆,那也是个大妈。就算是拿给我看,我都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鬼胎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生下来的?
我把头转了过去,背对着那黑棺材,这样我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身后传来了划拉声,好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抓棺材。
“咚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这楼都已经废弃了,谁会在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啊?
“人食婴儿大补,鬼吃鬼胎大凶。火葬场这里的厉鬼本就不少,鬼胎在此处降生,自然会引得它们垂涎。”江梦念了一句。
我还以为外面敲门的是人呢,江梦这么一念,我便明白了,原来外面敲门的那东西,是鬼啊?
“需要开门吗?”我问。
“你傻啊!”江梦和陈慕慕异口同声地对着我说出了这话,搞得我在恍惚之间,还真以为自己很傻呢!
“这破门都烂成这样了,能抵挡得住吗?”我看向了江梦。
“再烂也是门,总比你直接打开让他们进来要好。”江梦飘了过去,对着门外喊道:“都给我滚!那鬼胎是我的,谁要抢,我便打散了谁!”
有气势,江梦这娘们,发起飙来,那气势是不弱于薛姐的。
难道我们夏家的男人,命中注定就是耙耳朵?怎么我遇到的这些女的,不管是人,还是鬼,都是这么的霸气外露,这么的像个爷们儿呢!
敲门声没了,看来外面那厉鬼,是给江梦镇住了。
“厉害!”我对着江梦竖起了大拇指,说:“原本我还以为,需要一番恶斗,才能赶走那家伙呢!没想到,你就吼了这么两嗓子,便把他给吓跑了。”
“那当然,你以为就那薛老板有些本事,我就一点儿也没有吗?”江梦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撒着娇说:“人家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都不知道奖励一下人家。”
奖励?这娘们要什么奖励啊?
我想问她,但又不敢问。因为我怕这娘们,又跟我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江梦虽好,但我这心里装的,全都是薛姐。
“亲我一下,亲这里。”江梦一脸害羞地指了指她的嘴。
陈慕慕很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去,就好像我跟江梦,马上就要做那羞羞的事似的。
“你还是赶紧给王凤菊接生吧!一会儿那厉鬼该回来了。”被她强吻,薛姐问起来,我还能解释一下。要我主动去亲她,这事儿不管怎么解释,那都是说不过去的啊!这样的错误,我不能犯,也不敢犯。
“是不是忘了我在药店的时候说的那话了?”江梦生气了,她直接飘了过来,将我逼到了墙上。
“看着我的眼睛。”江梦主动把嘴凑了过来,我想躲,可此时的我已经被她一把抱住了,让她那软乎乎的玩意儿一顶,全身都酥了,力气也都没了。
“你不是不想亲我,是怕没办法给薛老板解释,是吧?”
江梦借着亲我的机会,小小地吸了我一口阳元,然后便退开了。
“你不就是为了吸我一点儿阳元吗?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我给了江梦一个鄙视的眼神。
“你要再敢这么看着我,信不信我这就夺了你的处男之身。”江梦居然用这个威胁我,简直太无耻了。
被她亲一下,薛姐知道了,虽然会生气,但至少不会跟我决裂。要真跟她发生了那种关系,这后果那就不堪设想了。我跟薛姐的缘分,很可能就会因此到头了。
王凤菊在那里呻吟了起来,她的脸都已经扭曲变形了,是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鬼气受阻,胎气不顺。鬼胎二气相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浑浊不堪。
我赶紧拿出了银针,走了过去,以平刺之法,于发际线正中直上一寸之处,取了王凤菊的上星穴。
以此法取上星,可降浊升清。所谓降浊,便是让鬼气下沉;所谓升清,便是逼胎气上升。胎气升,鬼气降。以胎气推鬼气,可助鬼胎降生。
在我施了这一针后,王凤菊呻吟的声音,立马就小了不少。她那张原本因痛苦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也舒缓了一些,至少恢复成了人的模样。
“你在看什么?”江梦用那满是醋意的眼神看着我,问。
“看她的肚子啊!”
此时王凤菊那挺着的肚子,就像是波浪一样在翻动,这是因为肚中的鬼胎二气,在降浊升清。
“不许往下看!”江梦拿过了搭在棺材边上的,王凤菊之前穿的那条裤子,搭在了她的身上,把肚子以下的部位,全都遮住了。
这娘们,还真是有意思。王凤菊就一大妈,有什么好看的?大妈的醋都吃,比薛姐还小气!薛姐就算吃醋,也只吃她和陈慕慕这种正值妙龄的漂亮女人的啊!
不好,王凤菊肚子里的气息,好像没有再上下运动了。
莫非,这是因为鬼气太满,胎气过盛,两种气息在王凤菊肚里周转不开,所以才又堵死了?
我得试着给王凤菊泄一下气,看能不能起点儿效果。
开本神,微泄气,调阴阳。
我说的这本神,便是本神穴,其位于前发际上0.5寸,神庭穴旁开3寸,神庭穴与头维穴连线的内三分之二与外三分之一的交点处。
此穴不仅可以吸湿降浊,还可以泻针出气,可谓是一针解双疾,有点儿一箭双雕的意思。
不过,效果越好,风险相对就越高。本神这玩意儿,那是不能轻易开的。
本乃人之根本,神乃凝天聚气。若是稍有不慎,便会泄了人之本,漏了天之气。说直白一点儿,就是王凤菊和她肚子里的那鬼胎的小命,都得丢了。
我已经做好了开本神的准备,但并没有急于将银针施下去。因为,不到万不得已,本神不得妄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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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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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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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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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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