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涛身子一晃,重重的摔倒在地。
什么叫彪悍?
这老丈人已经彪悍到了无极限,超出了元涛的认知。
这一个干字,说出了多少男人的心声。
“爸!”赵青青脸已经红的都滴出血来,狠狠的跺了下脚,羞得叫出声来。
这是亲爸?
瞧瞧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做今晚使劲干,明天整出个孙子来。
尽管赵青青思想已经很开放,可听到自己亲爸这么说她还是有些羞涩难当。
“赵叔,这样不好吧?我还是回去睡算了!”元涛吓得酒都醒了不少,满头大汗,心脏剧烈的跳动,噗通噗通的。
“回什么回?是不是当我的话是放屁?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整死你!”
赵淮礼猛地站起身,红着脸,脖子粗了一圈,青筋凸起。
一脚踩在桌子上,拎着元涛的衣领,举起了一坛喝完的花雕酒,作势要砸元涛的脑袋。
吓得元涛一个劲的咽口水。
这算是强迫自己侵犯他宝贝女儿吗?这样的老丈人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爸,你真的喝多了,你赶紧洗洗睡去吧。”赵青青嗔怪的拦住赵淮礼,想抢下他手里的酒瓶子。
“你给我滚开!”赵淮礼是真喝多了,一把推开赵青青,红着眼睛瞪着元涛,“说,你给不给我整出一个孙子来!”
“我……我也想,可是需要青青配合啊!”元涛咧咧嘴,心惊胆战的瞥了一眼赵青青。
“青青,你说!”
果然,赵淮礼放过了元涛,目光投向赵青青。
赵青青身子急颤,在赵淮礼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头低的都要埋到胸口上,长长的睫毛急眨。
用比蚊呐还轻的声音“恩”了声。
说完,脸瞬间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现在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还不给老子去造孙子!”赵淮礼哼了声,把酒坛放了下来,然后推了元涛一把。
把元涛推到赵青青的面前,这力道之大,要不是赵青青扶着他,都要摔倒在地。
“要是你今晚乱来,小心我宰了你!”赵青青脸红红的扶着元涛,低声威胁。
元涛听得心里好笑,靠近她的耳边吹了口热气:“你不是早就说想要吃了我吗?今天给我打电话还说要给我暖床呢!忘记了?”
赵青青的脸瞬间就红了,这个可恶的家伙。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还当着赵淮礼的面!
男人啊,还真不能喝酒,喝完酒就乱了!
赵青青忍不住转头狠狠的想要咬他一口,不知道是头转的太急,还是他们两人的距离太近。
刚扭头两人的嘴唇突然撞在一起。
赵青青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因而感到惭愧,就更加脸红了,差不多快要流出眼泪来。
元涛的心也是猛地一颤,心像一片落叶,一会儿披风吹进深渊,一会儿又飘向云天。
两个愣住的人,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嘴唇还贴在一起没有分开。
“哈哈哈哈!”赵淮礼一阵大笑,很是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刚才还害羞呢,现在就亲上了,既然都这么迫不及待了,赶紧的去造人!安全措施就不用做了,就算是做了。”
“爸!”听到赵淮礼这么粗俗的话,赵青青气的直跺脚。
“行了,不要对老爸撒娇,想要撒娇对你男人去,今晚你尽管叫破喉咙,我喝醉了,听不到!”赵淮礼兴奋的大笑起来。
今天,是他最为开心的一天!
一直等到把元涛和赵青青送到房间里,赵淮礼才背着手哼着小曲离开,也不管尴尬的两人。
刚才有赵淮礼在还好,现在两人独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异样起来。
元涛身子僵硬的坐着,时不时偷看坐在身旁不远处的赵青青一眼。
发现赵青青比他更不堪,低着头两根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打转,那一种软惜娇羞、轻怜痛惜之情,竟难以形容。
感觉到元涛的目光中在自己身上打转,赵青青浑身猛地一颤,又渐渐转作排红。
看着元涛的目光除了羞涩,还有一些害怕还夹着惊喜的光,力避他的视线,心张惶地似乎要破窗飞去。
见赵青青这娇羞的模样,元涛的胆子也大了许多,咽了口口水,喉咙有些发干。
“青青!”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赵青青浑身一颤,脸红红的低下头,一双大眼睛眨了眨,深深地吞了一口气,她似乎已经镇静下去了,便很腼腆地对他撇嘴一笑。
元涛脑子一热,再也忍不住轻轻地搂过赵青青的肩膀。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把脸靠在她的秀发边,深深的嗅了一口。
“青青,你好美!”元涛的声音很柔,那磁性的声音带着诱、惑。
感受着男人那雄厚的气息迎面扑来,赵青青身子急颤,根本不敢转头去看元涛,到最后干脆闭上双眸,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可就是她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竟比赤果果的还要诱人,更是让元涛兽血沸腾,感觉到胸腔里有一团火不停的往上冲,直窜脑门。
元涛哪里会放过这等大好机会,望着眼前的骄人,急吞了口口水道:“老婆!”
这两个字一出口,赵青青瞬间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心脏流过,让她忍不住的颤抖两下,嫣红的小嘴微张,轻轻地嘤咛一声,身子软软的靠在元涛的身上。
美目隐现出淡淡的水雾,银牙一咬,反手保住了元涛的腰,脸颊滚烫如火。
眼中射出让人抗拒不住的柔情:“小弟弟,我想吃了你。”
轰!
元涛的脑子瞬间爆炸,大脑一片空白,紧紧地搂住赵青青那柔若无骨的娇躯。
紧紧靠感受着柔弱的娇躯微微颤抖,他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眼睛里只有眼前的娇人。
他忍不住的低下头,对准了那娇艳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这一吻惊天动地,这一吻就算是山崩地裂都没能让两人分开。
良久,唇分。
赵青青感觉到全身的骨头在那一吻下都酥了,再也没有半分力气,美目中水雾隐现,心跳如小鹿般乱撞。
“你刚才不是说要吃了我吗?”元涛好笑的用手指勾起赵青青的下巴,嘿嘿一笑。
“嘤!”
赵青青脸红红的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脱开元涛的怀抱,像条泥鳅一样钻进被子里,把脑袋都盖了起来。
上身的高耸因为紧张而急剧起伏,将那柔软的丝被撑了起来,让被子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露出若隐若现的丝丝美丽的光景。
一对白嫩纤细的玉足露在被子外边,当真是如玉之润、如缎之柔,脚背的肉色便如透明一般,隐隐映出几条青筋。
十个脚趾的趾甲都涂了淡淡的粉色,像十片小小的花瓣,让人看了忍不住的想要用手握住,狠狠的亲一口。
钿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
见元涛的盯着她的小脚看,赵青青羞得用被子蒙住了脸颊,凌乱的秀发披散在枕头上,白玉无瑕的玉手紧紧抓着被子的边缘,微微颤抖。
朱唇轻起,忍不住的恩了一声,轻如蚊声。
这就如同武林中最阴毒的催情药,让元涛忍不住喉结滚动两下,咽了口唾沫,轻轻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老婆,我来了!”
“小弟弟……”
赵青青娇呼一声,美目急眨,浑身颤抖着,哆哆嗦嗦的抱住了元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和酒香味,一时间竟然痴了。
元涛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吻上她鲜艳的朱唇。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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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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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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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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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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