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飞洲竟然被抓了?
还抓的这么莫名其妙,突如其来。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敖飞洲如遭雷劈,下意识地疯狂反抗,扯着嗓子喊。
不起作用不说,反而还让那几个民警以为他想要反抗,又上来两个人把他摁倒在地。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没犯法啊!校长,校长你救我。”敖飞洲狼狈的被摁在地上,脸和地板摩擦,疼的直喊。
“他们没抓错人,是我让他们来抓你的!”老校长冷冷的开口,看着敖飞洲的眼光充满了怒火。
听到老校长的话,敖飞洲心头猛地一惊。
“校长,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我什么都没干啊!而且我已经把元涛和木卉请回来了,就算请不回来,我也没有犯什么错啊!”
“难不成你自己做过什么,你都忘了吗?”老校长背着手怒哼道。
面对老校长的质问和那锐利的目光,敖飞洲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不敢吭声。
“爸!”敖珊突然惨叫一声,朝着敖飞洲扑了过去。
她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她爸竟然被抓了。
“你们放开我爸,警察叔叔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敖珊满脸泪痕,愤怒的用手挠其中一个民警的脸。
“小姑娘,你爸是罪犯,犯下的罪行都够他枪毙几十回了,要是你在肆意阻拦,我会告你妨碍公务,把你也抓起来。”那民警冷声喝道。
“枪毙几十回?”敖珊一愣,不敢相信的摇头:“不会的,一定是你们搞错了,我爸是系主任,怎么可能犯罪呢!”
“哼!”老校长走上前怒哼一声,指着敖飞洲的鼻子骂:“你敢告诉你女儿你做过了什么吗?”
“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敖飞洲咬牙摇头,表面上一副我无罪的表情。
其实他内心却慌的一比,他自己做过什么他自然清楚。
“没做过?还是警察同志来说吧!”老校长怒的胡子直翘,一摆手背过身去,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敖飞洲。
“敖飞洲,你XX年3月18日,因利用学位证威胁女生,在办公室发生不正当关系。”
“XX年5月1号,在高速公路上因酒驾逃逸致人死亡,后出钱让人顶包。”
“XX年11月25日,以毕业证威胁江青宏父亲,多次让他帮从边境携带红酒,后江某被查出携带毒品,在今年2月份已被抓获。”
那民警每说一个,敖飞洲脸色就多苍白一分。
他没想到这些事情居然会被查出来,可这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为什么会被查出来?
这民警一连说了半个小时,说得口干舌燥,才把敖飞洲的事情说完。
“不会的,不会的,这一定是误会,爸,你告诉他们这是误会啊!”敖珊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险些站立不稳。
敖飞洲低着头,没有辩解,他想不出来为什么这些事情会被人挖出来,还是在今天。
难不成……
敖飞洲突然想到了一点,难不成自己的案底被人抖出来,是因为开除了元涛和木卉?
不可能,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出现不到一秒钟就被他否决了,元涛只不过是个学生,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其实你猜想的没错,是我做的!”元涛轻飘飘的声音钻入敖飞洲的耳边。
他惊恐的抬起头,发现元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的面前,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是你!”敖飞洲双眼通红,恶狠狠的瞪着元涛,内心却震惊的如同海啸袭来一般。
元涛没有说话,脸上露出个淡淡的笑容。
“为什么要害我?”敖飞洲喘着粗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为什么,谁让你开除我?我手上正好有一份你的资料,就交给警方了,不好意思啊!”元涛耸了耸肩膀。
啥玩意?
就因为我开除你,你就这么整我?
我他们的要是知道你有我这么多的罪证,别说我敢开除你,让我叫你大爷,给你跪下都行啊!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敖飞洲疯了似的挣扎,但是却被两个民警死死的压在地上,动弹不了。
因为两人靠得比较近,其他人都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但压着敖飞洲的那两个民警却听到了,顿时用一种仿佛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看着元涛。
怪不得他们今天突然收到举报,原来是这个年轻人举报的。
他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啊!
要知道敖飞洲的很多案子都是很久之前发生的,查都查不出来。
可按着元涛给的名单上的人,在一一核实之后,才发现原来当年让敖飞洲这么大一个犯罪分子逍遥法外这么久。
局长当时就下了通知,无比将敖飞洲抓回来。
在场的人没有人开口说话,用震惊,鄙视,厌恶,极度讨厌的眼神看着敖飞洲。
如果说这些罪状都是元涛说出来的,或者退一万步来说,这些都是校长说出来的,还是有大部分人不相信。
但敖飞洲都被铐起来了,这些罪证都是警方说的,那就没有假了。
“敖飞洲,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这些罪证都够枪毙你无数次了,现在你已经不是我们学校的系主任,你被开除了,我们学校没有你这种人,简直玷污了神圣的校园!”老校长怒斥道。
说完狠狠的哼了声,转身就走。
一直到敖飞洲浑身瘫软的像是死狗一样被拖走,敖珊都没回过神来,脑子一片空白。
捧臭脚可能不是所有人都会,但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是国人最喜欢做的事了。
敖飞洲一离开,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原来敖飞洲竟然坏到这种程度,那敖珊也好不到哪儿。”
“是我有这种父亲,我还不如跳楼死了算了,真的是丢人现眼。”
“退社团,我马上退社团!现在敖飞洲被抓,那肯定不会兑现之前说过的话了,熬姐看样子也不好过了啊。”
“你还叫她熬姐?真是侮辱了这个姓氏,要是鳌拜还活着,估计都要诈尸。”
“这跟鳌拜有啥关系?又不是一个姓。”
“都姓熬,反正没啥好人!”
“对,敖珊滚出我们的教室,还来这当大姐大,她也配?滚出去。”
“滚!”
也不知道是谁,先丢了个空水瓶,接着无数的香蕉皮,空水瓶,书本都往敖珊身上砸……
听着身旁那些原本把自己捧得像是女神一样的同学,不停地贬低自己,敖珊瞬间就崩溃了,嗷嗷大哭的冲出了教室。
她没有被抓,也没有被开除,但相信她现在在学校的生涯,想必比元涛还要不受到欢迎。
更别说她以前还得罪了这么多人。
敖飞洲被抓,敖珊也疯疯癫癫的跑了,在场的人也没有在为难元涛和木卉,不过也没有恭维他。
要是这帮人知道,敖飞洲之所以被抓,全都因为元涛的话,估计又有一帮人上来捧臭脚。
……
下午没课,元涛和木卉也离开了学校。
“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吗?”元涛牵着木卉的手,像是大街上的小情侣一样手牵着手,坏笑的问。
“什……什么赌啊?我不知道!”木卉小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朵根。
“难不成你忘了?我给你提个醒哦,你可是和我打赌,要是输了你就要穿我指定给你的衣服!”元涛乐呵呵的瞟了一眼路边的一家店铺。
“你……你别太过分了!”木卉抬起头飞快的看了一眼元涛所看的方向,顿时心如鹿撞。
这坏家伙。
他居然乐呵呵的看着一家情趣内衣店?
难不成……
难不成他要让自己穿这一身给他看?
一想到这,木卉身子顿时变得有些滚烫起来,拉着元涛的手心全是汗珠,双眼柔得都要滴出水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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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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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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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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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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