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这神圣的一刻即将来临时,她却紧张得不能呼吸。
她较低的低着头,闪着温柔的目光扫过了元涛的心尖,让他心里狠狠颤悠了一下。
在房间特意调暗的光线下,木卉好像有了平时看不到的独特娇媚,让元涛心里痒痒的不行。
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沉重。
就在木卉原本红扑扑的脸蛋就要变得更加通红,坐立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元涛的手也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木卉浑身猛地一颤,不敢去看元涛的眼睛。
她总感觉这双眼睛能把她整个人看穿,就好像……好像什么都没穿的站在元涛面前。
“你还害怕呢?”元涛见木卉这么紧张,赶紧开口说话,想要打破这该死的沉默。
同时也想掩盖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可刚说完话,他很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说的啥啊?
现在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吗?
木卉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小脸红扑扑的。
这是啥意思?
“那啥?要是害怕,你坐过来一点?”元涛咽了口唾沫,拍了拍身旁。
木卉没有说话,也不动弹,和个娇羞的新娘子似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虽然话题很沉闷,可是两个人却没有感觉到气氛尴尬,反而觉得有些闷热。
“涛哥哥,你……你热吗?”木卉小声道,那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有……有点!”元涛点了点头。
这能不热吗?热的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我……我也是!”木卉说到这脸更红了,偷偷抬起头看了元涛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撤回。
说的这么直白,他应该会主动点吧?
本来这话木卉是不好意思说的,毕竟她在泼辣也是个女生。
可元涛和木头似的坐着一动不动,她又开始着急了。
总不能在这坐一晚上吧?
这家伙也真是的,为啥偏偏对自己就这么害羞?看他上档次在咖啡厅的女厕里,不是和小情人玩的很嗨皮吗?
“有这么热?”
木卉正在心里咒骂元涛是块裤头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元涛小声的低嘀咕了声。
接着就看见他伸出右手探向自己的脸庞,瞬间木卉又感觉到自己的脸和脖子又开始变得热烘烘的。
她低着头一动不敢动,看着元涛伸过来的手更加不知所措,全身都变得滚烫了,不自觉的悄悄的把脑袋垂了下去,不敢再看他。
谁知道元涛的手只是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碰了碰,就缩了回去,还疑惑的嘀咕:“没发烧啊,有这么热吗?脸干啥这么红?”
说完,元涛又意犹未尽的在木卉通红的脸蛋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然后才收回手来,轻轻的搓了搓手指,指尖传来一种滑滑的感觉。
刚才他说啥?
没发烧啊?
木卉惊讶的都顾不上羞涩,瞪大眼睛,差点没一巴掌呼在元涛的脑门上。
我说热,是让你帮我量体温的吗?
老娘……
老娘是让你过来帮我脱衣服啊!
看样子自己不主动,元涛这块木头是不会主动了!
可让她一个女生主动,她怎么可能做得到,只能低着头生闷气。
然而木卉却没发现,元涛的眼角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
看着这两颊绯红得能滴出水来的木卉,元涛有些痴了。
感受到元涛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木卉的心也再次提了起来。
“涛……涛哥哥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人家!”
良久,木卉终于忍不住了,她在不主动打破这气氛,今晚可能就要泡汤了。
“没……没看啊!”元涛喉结上下涌动好好几次,口水都要咽干了。
可他硬是不敢动弹一半分,甚至肌肉都有些绷紧。
“刚才那个看门的老乞丐好可怕,差点吓死我了!”木卉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拍了拍胸口。
“是,是吗?李嘉耀人其实挺好的!”元涛低着头轻声解释。
木卉是真的要炸了,自己都暗示这么明显,说自己害怕了,你还不来抱着我,还跟我解释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现在都有点怀疑元涛是不是那方面出了问题。
“涛哥哥,你……你不回事那方面不行吧?”木卉实在是憋不住了,强忍着害羞问了出来。
我不行?
这一句话就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根小火柴,把元涛身体里的那股火完全的点了起来。
慢慢的,元涛的脸慢慢的靠近木卉那张通红的脸蛋,心也跟着扑通扑通剧烈跳动。
看着那张靠得很近的脸,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感受到了他的呼吸,木卉没有动弹,美目也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上下颤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元涛双手轻柔的捧着木卉红扑扑的小脸,终于控制不住诱惑,鼓起勇气吻上那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
两个人身体紧紧挨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对方急促的呼吸。
木卉的双手忍不住抱紧了元涛,抱紧她最爱的男人。
她要做他的女人!
为他生儿育女,敷衍生息,和他生生世世白头到老!
“卉卉,我来了!”元涛深呼口气,一翻身把木卉抱在自己怀里。
他!
准备用最热情的姿势来迎接自己的美娇人!
然而就在这时,身下一阵剧烈的摇晃,接着耳边猛地传来一声巨响。
“咣当”一声,两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元涛背后狠狠的撞在地上,身上还压着木卉,疼的他气差点没喘上来,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关键时刻,这……
这铺竟然塌了?
元涛想死的心都有了,就差一步啊,就差临门一脚。
还没等元涛咒骂这生产家具的无良厂商制造假货,他眼角的余光突然撇到床脚一处整齐的切割痕迹。
不!
不是自己用力过猛塌方,这是刀砍的痕迹!
有杀手!!!
想也没想,元涛一翻身把木卉压在了身下。
这时,一个手持长刀的黑衣人像是凭空出现一样站在元涛的窗前。
虽然这人全身都被黑衣所包裹,但还是能看得出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身材爆好的女人!
想不到这刺客竟是个千娇百媚的年轻女子。
一身夜行劲服,体型优美曼妙,光是站在哪儿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
她没有带着面罩,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蛤蟆墨镜,把大半张脸遮盖起来。
虽然是这样,但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美化作用,强调了瓜子面型动人心魄的线条美。
此时她一双秀眸满盈杀机,转动流盼,胜比深黑夜空最亮丽的星辰。
只不过她手上的散发着寒光的长刀却让人头皮发麻,不忍直视。
木卉吓得浑身一震,轻颤道:“涛……涛哥哥,她……她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当然是来杀自己了!
元涛心里也害怕的不行,但看着木卉那吓得小脸惨白的样子,他也只能死死的护在她的跟前,用最大的声音朝着那黑衣人冷声喝道:“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那女杀手并没开口说话,回答元涛的是那夺命的长刀。
眼看着长刀朝着自己脖子劈来,木卉心里猛地一疼,眼中闪过一片惊恐却坚定无比的光芒。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木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竟猛的闪身,用力的推开元涛,张开双手挡在了他的面前。
元涛惨叫一声,顿时心神俱裂。
只见一道夺命的白光如同用闪电般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木卉的胸前刺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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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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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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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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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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