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些男公关有些忐忑地瞥了一眼楚小凡。
“你们不用紧张，我有几句话问你们，问完你们就可以走了，出台费我照给。”楚小凡说着，拿出十万丢到了桌面上。
而那群男公关一看到钱，他们原本脸上那种忐忑的表情顿时消失无踪，随即更是一个个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们出来混的，本来就是为了钱。
像他们这种连身心都可以出卖的人，哪里还有什么节操？
于是，他们连忙一个个疯狂点头道：
“大哥您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哥您随便问，我知道的一定说！”
那些人纷纷表态。
楚小凡实在受不了这群男人的谄媚样，冷哼一声道：
“都给我安静一点，如果我没问就开口，别怪我不客气！”
“嘘！嘘！”
那群男公关见楚小凡不高兴了，连忙闭嘴。
“你！回答我，一般月收入是多少，接一个客人大概多少钱？”楚小凡指着其中一个看上去比较帅的男公关，率先提问道。
听到楚小凡问话，那男公关老老实实回答道：
“报告老板，我月收入一般在三万到十万之间，得看生意好不好。”
“如果是普通客的话，大概是一千到三千，偶尔遇到大方的客人出台包夜，那就能拿个五千到一万。”
“嗯。”楚小凡点点头，直接拿起一叠红钞丢到他身上去，以示奖励。
男公关没想到说一句话竟然就赚了十万，顿时都快乐疯了，连连点头道谢道：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其它男公关见楚小凡竟然如此大方，眼睛顿时都红了，个个争先恐后地开口道：
“大哥，你问我，我收入是二万到五万，一般接客是五百起，出台三千，包夜五千……”
“我我我！我收入平均是三万五，接客一般是六百到七百，出台三千五。”
“我出台五千，包全套！”
那些男公关瞬间就像炸开了锅般，叽歪个没完，而且内容还越说越不堪入耳。
“闭嘴！”楚小凡怒斥道。
“老板……”那些男公关却还是想靠嘴上的功夫讨点赏钱，不过他们赏钱没讨到，却是被烂牙陈赏了巴掌。
“啪啪啪！”
“都给我闭嘴！”
“大哥让你们闭嘴是没听到还是耳聋啊！哈！”
“你们谁敢再讲一句，我把他娘的嘴都给撕了，看你还怎么说话！”
男公关一个个被甩得眼冒金星。
可他们看着烂牙陈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哪里敢吱声，只得老老实实低着头，期待着大主顾点名。
而楚小凡已经从这些男公关说的话中得到一个情报，那就是这些人根本消费不起凤凰工厂所生产的壮阳丹。
他们的平均收入每个月才三万多。
可壮阳丹一颗就要一千五，之前销量高的时候，甚至炒到了一颗两千的价格。
而壮阳丹这东西，不吃还好，一旦尝到甜头就会停不下来。
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壮阳丹的目标群体，也就是说，卖家根本不会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
那他们获得壮阳丹的渠道，就很让人起疑了。
“你！过来。”
楚小凡点了其中一个人。
那个人捂着脸，抬起头的瞬间却是一脸喜色，仿佛刚刚那一巴掌对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能拿到桌上那一叠大红钞票才是重点！
“是，大哥！”
那人站起身上前，他刚走到楚小凡身边，立刻习惯性地伸手就要去搂对方的肩膀。
楚小凡眉头一皱，直接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
“哎哟！”
那人只觉膝盖一疼，不自觉地就跪倒在了地上。
“大哥，你这是干嘛呀！”
“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恶心！”
楚小凡瞪了他一眼道：
“把手伸出来，放在桌上。”
“是。”
男公关心里狠狠诅咒了楚小凡一番，但嘴巴上却是老老实实的应了声，然后乖乖伸出手放在了桌面上。
逆来顺受，这就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被客人各种打脸各种逼跪，各种玩弄，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楚小凡这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拿到钱，尊严于他们不值一提。
“嘶！”
与此同时，楚小凡随手从桌面上拿起一根牙签对着男公关的手指就是一戳。
“哎哟！”
男公关瞬间疼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想收回手，却发现手被楚小凡给紧紧抓着，根本收不回。
而楚小凡此时只是把他的血滴在了一个干净的啤酒杯中，随后便放开了他。
同时，楚小凡从桌面上拿起一叠钱丢到了他怀中。
“可以了。”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男公关原本还想哀嚎，可当钱入怀的那一刻，他顿时开心了起来。
一万啊！
被打一巴掌，再扎一下手指就是一万块。
而其他的男公关也都眼巴巴地看着同伴，这已经是第二个拿到赏钱的人了，虽然比第一个要惨点。
但能能拿到一万块，这点伤这点痛他们还是能忍的！
另一边。
端起啤酒杯，楚小凡仔细分析起里面的成分，果然被他发现了微量壮阳丹的成分，不过分量却不对。
因为之前楚小凡已经做过实验了，一颗壮阳丹吃下去之后在血液中会有多少的成分，楚小凡一清二楚。
而此时，这男公关血液中的成分却不大对。
“没被采血的都过来，把手都放在茶几上。”想到这儿，楚小凡再次出声道。
那些男公关听到这句话，几乎同时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就跟已经准备了许久似的。
楚小凡摇头感慨，金钱的力量可真伟大。
这和以往的逼供不同，这些人都是打从心底渴望楚小凡问他们的，为的就是桌面上拿红彤彤的几张纸。
很快，一排手掌，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楚小凡的面前。
楚小凡见状也不客气，他直接快速用牙签将这些手指全扎了个遍，同时用酒杯快速采血。
他的速度之快，还没等那些男公关反应过来，他就已经采血完毕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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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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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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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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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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