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生,你能够和沈莫负离婚,现在娶我么?”温暖的声音,格外的尖锐。
“你在哪?”我跳下床,急忙的问。
“我在问你呢,你能够和沈莫负离婚,现在娶我么?”温暖大声的质问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温暖,我现在过去找你,我当面和你说,你告诉我你在哪……”
温暖呜呜的哭着,声音很大,“我在泉城大厦……”
我心底一惊,温暖怎么跑到泉城大厦去了?昨天我还和温暖联系过,但她这几天一直很忙,因为梅园之行过后,温清华死了,温国华却逃了回去,没人追查温清华是怎么死的,所以温国华顺其自然的坐稳了温家,这让温家的局面,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温暖这些日子一直在温家,没什么时间出来,谁知道着大半夜的,突然间打来了这么一个电话?
我安慰了一下沈莫负,急忙冲出了屋子,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泉城大厦。
泉城大厦是城里最高的建筑,有着泉城明珠的称号,这地方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唯一值得让人关注的就是高度。
这里的高度,足矣俯瞰整个泉城!
出租车停在了泉城大厦外面,我焦急的冲到了泉城大厦的门口,摸出了电话,拨通了温暖的号码。
彩铃声响了两声,里面传来了温暖的声音。
“你愿意娶我了?”温暖的声音有些冷漠。
“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我沉声道,我觉得温暖有很大的问题,按理说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问出这种事,她现在的情况,肯定十分危急。
“天台……”温暖说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冲进了大厦,没顾得上保安的劝阻,按下了电梯,已经关闭了电梯门。
电梯发出嗡嗡的声响,我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赶到顶层。
当电梯发出叮咚的声音之后,我急忙冲了出去,冲到了天台上。
我向着四周望去,果然在天台的边缘,看到了温暖的身影。
她背对着我,双手抱住肩膀,身子在一颤一颤的,像是有些惊惧。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点点的靠了过去。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愿不愿意娶我!”温暖沉声道。
我站在了原地,急忙说:“温暖,你先过来……”
“你回答我!”温暖惊声尖叫。
我咬着牙的说:“你先过来,你应该知道,我和沈莫负刚结婚……”
“一个结了婚的男人,还能够出去勾引别的女人么?”温暖的声音,一点点的变了。
我张了张嘴,感觉着问题有些熟悉,心底顿时一惊,这不是那天我在出租车上,遇到的问题么?
“你不愿意娶我,那我们一起……死吧!”温暖一点点的转过了头。
我盯着她的脸颊,觉得头皮都炸了起来,差点吓得瘫倒在地上。
温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大块大块的老年斑,几乎占据了整张脸颊,头发灰白,犹如枯草一般,脸上的皮肤垂了下来,看上去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她的眉心一片乌黑,中间透着一股诡异的红线……
这是……诅咒啊!
这不是我身上的诅咒么?怎么温暖的身上也会有?
在我愣神儿的这一瞬间,温暖一惊扑了上来,抓着我的手臂,向着天台的边缘冲去。
“我问你,一个女人如果爱上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却要娶别的女人,这时候该怎么办?”温暖尖叫着说着,拉着我的身子,已经到了天台边缘。
我头皮都炸了起来,幽冥镇狱刀瞬间出现,一刀扎在了天台边缘,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子。
这时候,温暖张开了嘴,对着我的脖子咬了上来。
我一把推开她,抓着她的肩膀,压住了她的手腕,也制止了她的动作。
这个时候,我看到天台上涌出了一层的血水,这些血水沿着天台的中心,向着我和温暖包围了过来。
“呔!”我一声厉喝,温暖的身子颤了颤,顿时恢复了几分清明。
这女人不是温暖,或者说温暖被某些脏东西附身了,如果我猜的没错,很可能就是温暖的母亲。
温暖的母亲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谁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之前我就怀疑过那女人是血尸,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假。
“你说,一个女人如果爱上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却要娶别的女人,这时候该怎么办?咯咯咯……”
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地方,响起了一道阴测测的声音。
我有些惊惧,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将温暖一拳打昏了,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这个男人,是不是该死?”阴测测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看到地面上的血水,开始诡异的扭曲,在血水中仿佛出现了一道脚印,由远及近的向着我走来。
只能够看到脚印,却看不到身影,这让我一阵的紧张,手中的幽冥镇狱刀已经提了起来,刀锋上的厉鬼发出狰狞的嘶吼。
脚印还在不断的接近,频率丝毫没有改变。
我骤然间的提起了刀,对着脚印的方向就是一刀,然而地面上的血水一阵荡漾,片刻之后恢复如初,而那脚步却还在接近。
我的心头狂震,背着温暖就向着楼下冲去。
身后传来咯咯咯的笑声,仿佛就在我的耳边。
电梯不在,我只能够和温暖冲进了楼梯,一路的向着楼下狂奔。但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了哗啦啦的声响,那声音像是流水一样,我看到身后的楼梯上,大量的鲜血奔涌了下来,仿佛正追逐着我的脚步。
我的头皮都炸了起来,一路不停的狂奔,一颗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
我不知道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幽冥镇狱刀都不管用,只知道血水像是泛滥的河流一样,以飞快的速度,已经卷了过来。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知道这样肯定会被追上,索性停在了某个楼层,一下子撞开了楼道的安全门。
大门发出哐当一声,我已经冲了进去,沿着走廊迅速的狂奔,终于到了另外一处楼梯,才疯狂的冲出了大厦。
我的一颗心都在狂跳,回头盯着泉城大厦,脸色一阵阵的发白。
这真是那血尸?如果是血尸的话,怎么会这么强?
我忍不住的有些惊惧,伸手拦下了出租车,急忙回家。
到家之后,我妈和沈莫负都被我吵醒了,两人看着温暖有些苍老的脸颊,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温家也有诅咒?”我想起秦老怪和我说的话,秦老怪和我说,让我小心温家的人,尤其是远离温暖。但温暖和我的关系,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远离。
我妈的脸色有些凝重,扒开了温暖的脸皮看了看,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这的确是诅咒!而且是和我一模一样的诅咒,温暖家里的人,莫非也去了那个神秘的地方?所以温暖也得了诅咒?
我心底疑惑着,一直等到温暖醒过来,看着她那张脸,才问出了我的问题。
温暖的脸色苍白,看样子恢复了正常,沉吟了好长时间,才摇着头,叹气的说:“温家没有人去过什么地方,也没有人懂得玄术……”
我愣了一下,“那你身上的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暖犹豫了好长时间,才哭了一声,说道:“我今天才知道,我爸和我妈的媒人,叫做杨天佑……”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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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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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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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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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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