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人奇怪地看着声音的来源,“啊啊啊!!”
“我去!这什么娘们?”为首的壮汉及身后的人们失声叫喊。
“快弄死她!”“咔!”众人统一举枪,可没有人敢向白月开枪。
白月艰难地站起来,头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可她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放开他——”刹那间,白月湖蓝色的眸子发出闪光,“找死。”白月一手幻化出了浓浓的冰雾,把伊零音包围起来,一手幻化出了一把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弓箭,然后在弓箭上的弦处幻化出了尖锐的冰锥。冰锥散发着绝对零度的寒气,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凤鸣,白月瞄准为首的老大,“是你想伤害零音的吧。”
“不!不是我,不是我!开枪!开枪——”众人冲着白月扫射,子弹随着枪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月看着面前的枪林弹雨,朱唇一开:“悲哀的人类,消失吧!”
“嗡”的一声,冰箭刺穿一列的人,周围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怪物!妖女啊!”有人失声叫喊。
“别杀我,别杀我们,求求您求您!我们也是被逼的,我们是被逼的啊——”嘶喊求饶的人被冰箭穿透眉心。
“为了他,我将无坚不摧!”白月温柔地笑了,她看着被冰雾保护着的伊零音。
”&bg!“整个岛屿变成了血岛。
白月看到了岛上的标志,”资源岛?“
毁灭了吧,算是个警告。
一阵冰龙卷席卷整个岛屿埋藏在岛屿深处的不可再生资源已经被绝对零度冰封,而周围的植被也不再生长。
白月”哼“了一声,轰然倒地。
……
这是哪里……
白月睁开眼睛,外面的光让她觉得刺眼。
她无力地呼吸,无力得连心脏都缓慢地跳动甚至骤停,然后再跳动。看着另一躺在病床的伊零音安静的样子,白月终于松了口气。
没事了……
”你醒了?“开门而入的是一位倾国的女子,青丝如瀑布般垂在腰后,风情万种的凤眼笑眯眯地看着白月。
秋子说端着两碗白粥,在伊零音身前坐着。
紧接着,伊零音微微皱起眉头便醒了。看着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伊零音沙哑地说道:”说儿……“
”阿音,没事就好,你们昏迷了两天,你再不醒要吓死我了。“秋子说风情万种的眼睛看着伊零音。
”放心,我没事,辛苦你了。“伊零音缓慢地抬起手放在秋子说的脸颊,同样温柔似水地看着她。
一旁如空气的白月紧闭着嘴,她想起来,可是起不来。她就像个睁着眼的植物人。
”a;a;¥……“白月用尽力气,可最终能够还是如蚊子的声音大。
”嗯?“秋子说笑眯眯地看着白月。
白月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刚才说的海族的语言。”你是谁?“说完就累的喘气。
”你好,我是阿音的未婚妻,我叫秋子说。怎么看你这么熟悉?“秋子说轻松地说。
”……“白月藏在被窝里的手攥成拳头,可怎么攥也不行。
“嘁!”白月不甘心自己竟然如此脆弱。
秋子说问着白月:“我说怎么看你这么眼熟,你是不是阿音的保镖,叫……月白?”
“说儿,不必理会不相干的人。”伊零音覆上秋子说的纤纤玉手。
“不相干的?你说我?”白月不可思议地坐起来,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伊零音。
这次伊零音如同看不见白月。“说儿,你怎么这么快就来救我?”
“我……我只是感觉到你有危险,在你登机的时候,我就让青铜军区的士兵去支援你了,幸亏我的感觉是真的。”秋子说看了看白月。
“你撒谎!是我救的军长大人。”白月失声为自己辩论。
“白月,你认为我会相信你么?几十人的军匪,你一人就把他们消灭了,编个谎话也要动动脑子!”伊零音终于看了看白月。可伊零音忽然想到白月与自己调换了位置,他不再看向白月。
可他讨厌如此无厘头的欺骗。
为了他,她无坚不摧。面对他,她随时都会崩溃!
“月!”白星破门而入。他的眼里泛红,看着如此苍白的白月,她的脸本来就,现在更了。
“你怎么会这样?你的海心波动太微弱,你要吓死我?”白星不敢使劲抱姐姐,他要哭出来了。
“我不是没事么。”白月看见弟弟,暂时忘记了疼痛。“走,跟我回家!”白星做出要抱白月的动作就被白月打断了:“皓星,我自己可以走,不要告诉父亲和阳,尤其是阳!”白月严肃地说。
白星没有说话,只是抿紧嘴唇,恶狠狠地瞪着伊零音,即便是如此虚弱的伊零音,他的气势丝毫没变。
两人出院后
“白月,这是在陆地,不是亚特兰蒂斯,你这样会遭神罚的!!”白星忍不住抓住白月说道。
“伊零音不爱我也会遭神罚,对我来说,这都一样的。”白月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白皓月!你真是无药可救!”白星冲着就姐姐喊道。
前方的白月缓慢地走着,她呢喃:“我知道,我知道。”
未婚妻又怎样?这不是没结婚么……
我白皓月永不放弃!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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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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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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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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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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