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跑,我穿过钢筋水泥建构的城市,那些奇形怪状的混凝土森林,像一个个移动的方盒子朝我的身后滑去,远远儿的抛在了我脑后。
我不停的奔跑着,过往的幸福,欢乐和爱的温柔像电影一样快进,YOYO、若男,还有宁敏一一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想伸手抓住,YOYO像那飞天的嫦娥,像天空漂去,我转身扑向若男,若男却像空气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一向做跟屁虫的宁敏,也转眼的消失不见。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三个女人,却像此时此刻的空气,让我难以呼吸,离不开,却又抓不住。
当我试图放慢脚步,可她们却又若隐若现地站在不远处。我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速度,力图追上,追上快乐;追上幸福;追上爱的温柔。
我快,她们也快。我奋起直追,她们变得更轻,漂的更远。她们和我奔跑着的我,总是隔着幸福,隔着欢乐,隔着温柔的一尺距离。
我不甘心,我要跃过这横亘在我和她们之间的距离。我闭上双眼,做最后的百米冲刺,跨过它,我就会到达幸福和欢乐的彼岸,那儿有爱的温柔。
吱…尖锐的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本能地睁开了眼睛,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我前面半步的位置,我的脚尖已经进入到奔驰的车头下面。显然是车主刹车及时,不然,我已经成为车下冤魂了。
是我的失神,才发生了这惊魂的一幕,我定了定神,准备上前道歉。这时车门打开,一双修长白晰的脚伸了出来,原来车主是个女的。如此的惊心悼胆,我这道歉,她会接受吗?
见伸出的腿,我已经判定车主是个女的,心里忐忑不安起来,一场恶骂看来在所难免,索性低着头等着挨骂。也许我需要一场痛骂,一场可以骂醒的骂。
我又闭上了双眼,引颈待骂。一副求骂醒的姿态。
“先生,没有碰到你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睁开眼睛一看,陈姐站在我的面前。
“陈姐。”
“原来是你。”
“是我。”
陈姐见差一点撞上的是我,深感意外。疑问表情浮在脸上:“你…这是?”
“我…”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陈姐见我吞吞吐吐的我了半天,始终没有吐出下个字来,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一把将我拉住,说了一句:“上车,我送你回家。”
一路无话,回到蓝色海岸。陈姐并没有待我开口相邀,直接跟着我上了楼。
没有了YOYO或者宁敏的收拾,屋子里面一片狼藉,显得非常凌乱。我不好意思地自顾着收拾起房间。陈姐径直地坐在沙发上后说:“先别忙着收拾,我有几句话问你。”然后示意我坐下。
我一向很敬重陈姐的为人,将她视为亲姐姐一样。顺从的和她对面而坐。
陈姐一双眼睛突然间精光暴涨:“听说你辞职了?是真的吗?”
“是的。”我没有再去看她的眼睛,转向了侧方。
“看着我,告诉我为什么?”她继续追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才好,只好用像马鸣山辞职的那套理由:“不为什么,我就是厌倦了职场的生活,想换个环境,换个心情罢了。”
“林总,如果你还叫我一声陈姐,请你看住我的眼睛。”她的声音严肃非常。
我缓慢的转过来,望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犀利,正火辣辣的看着我。
“陈姐。”
她继续用严肃的语气和我说:“你以为你的这个理由,你陈姐我会信吗?董事长会信吗?说吧,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们一个要辞职,一个又招呼都不打,大过年的,一声不吭的就飞去了国外?”
“谁?谁去了国外?”
“还能有谁?YOYO喽。你们这闹的,把董事长气的不轻,火急火燎的把我从我老家给召了回来。多少年了,我好不容易回趟老家,屁股都还没挨着板凳,就让你们给闹腾回来了,你说,你们究竟想干嘛?”
我还从来没有见陈姐如此的生气,听她这样说我感觉对这个像长者一样的姐姐,有愧疚感。
“这…”
“吞吞吐吐的干嘛?捡重要的说,别想骗我。”陈姐对我的欲言又止大为恼火。
我牙关紧咬,思量陈姐也不是什么外人,没有什么隐瞒事实的必要。我便鼓起勇气对她说:“我觉得我不值得再为马鸣山卖命。”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可是有股分的人,不是跟谁谁打工。”陈姐恼羞成怒。
“我说,我觉得我不值得再为马鸣山卖命,其实也包括你。”我声音不大,一字一句地再重复了一遍。
“哦,说说你的理由。”陈姐不愧为老江湖。见我如此反常的坚决态度。便没有再发怒,而是压制住脾气,希望能够听到真实的原由。
在陈姐如此的逼供下,我只有老老实实的说出了藏在心中的秘密:“我发现马鸣山和马凤仪有一腿。”
“啪。啪”陈姐的手掌扬起,还想继续落在我的脸上,我一只手伸出去,逮住了她扬起的手,另一只手握住我刚刚给她煽过巴掌的脸,她下的力道还不轻,脸上火辣辣地疼。
“干嘛打我。”我疑惑地问了一句。
“打的就是你,你该打,打的就是你。”陈姐的手让我给控制住了,心潮起伏。嘴上没有停,胸口起起伏伏的,看来怒气难平。
“凭什么我就该打?你有病吧?真正该打的人不是我,是马鸣山和马凤仪,这对狗男女。你我都是受害者。”我听她说我该挨打,心里岔岔不平。
陈姐的手让我给控制住了,怒气之下,蹬着脚上的高跟就朝我踢来:
“还说,你还说,看我不踢死你。”
我一面躲闪,一面吼叫:“不是吗?我可是亲眼目睹了所有的证据。”
“什么证据?你先说,免得说我屈打成招。你先说,说完我还要打。你这是污辱人。你明白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霸道总裁俏总监更新,第166章 165 藏在心中的秘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