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卷着酒水,清洗着我的兄弟躯干上每一次肌肤,她是一个优秀的洗澡工。没有放过任何一处藏污纳垢的地方,不管是我小弟吐唾沫的小缝口,又或者那皱纹深陷的颈项之处。她都耐心的用舌尖一一清洗。
她的技巧是娴熟的,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她很懂得我的兄弟清洁的干净与否,所有直观的感觉,都来自于我这个当哥哥的本身。
所以,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而是在我的后背上挠痒痒,她修长的指甲在我的背心轻轻地划过,顺着背梁,在每个关节的缝隙,略略大力,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与我小弟兴奋的感觉混和在一起,像触电一样让人惊颤。整个人轻轻的,轻得没有一丝重量,像在飞一般的感觉。
这酸爽,够爽。不,不只有酸爽,还有麻辣。这麻辣,辣的够劲。其实,不是这五味所能描述的。世间百味无法概括此刻我的神经传输的信息。不只百味,而且是所有付诸文字或语言的,都无法精准描述这个感觉。这是人类种种言语难以形容的那敏感与唯妙。
中枢此刻停摆,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传导她与我接触的每一个细小单元里所收集到的电击似的感受。
人们常说抽烟,喝酒,吸毒等等,诸如此类的会上瘾。殊不知,这所有的根源都在于,这神经末梢的太强大,此刻,我的确也是上瘾的。
我上瘾得害怕,双手不由自主地将她的头部死死地按住。
我害怕这触电一样的感觉,这让你心悸的痛快与兴奋感,会突然消失,我的害怕就如那机舱里的乘客,害怕飞机突然冲出云端,坠向大海一样紧张。
这是紧张的兴奋,这是兴奋的紧张。反正此刻的我,是兴奋与紧张水乳交融,分都分不清。
难怪许多英明的人往往都最后成了商纣,原来汤池实在是太诱惑,太舒服。我不英明,也不神武。所以,我也沉浸于这舒服中无力自拨。
我挺有自知之明的,无力自拨,便索性不拨。干脆利落地闭上眼睛享受这老二泡酒澡的乐趣。
闭上眼睛,我感觉自己像是在飞,我的心跳也跟着飞舞。那飞行的速度,让我几近休克。
我飞,我飞,我飞飞、、、
我飘。我飘。我飘飘、、、
正当我享受时而冲上云宵,时而如坠大海的刺激时。她突然将我的小弟从洒池中吐出,然后滑动喉结,将嘴里的酒液纳入腹中,一滴也没有浪费。
还未待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将我从椅子上拉下马来。我龙颜大怒,将她反手押在椅子上,以骑马之姿,给她骑了上去。
她尖叫了一声,我骑马成功。兴趣大增,便挥舞马鞕,变鞕为指,直插她的穴道。
一击成功,我再接再厉,孤军深入,直捣黄龙。
一来二去,又大战三百回合,这才鸣金收兵。
和SHRRY用特别的方式喝酒之后,也然夜深。出得酒馆,便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各见各妈,似乎这场酒我们谁也跟谁喝过。
这就是时下的那个一夜什么的吗?
自从误服白姐的狗王蛋以来,我欲望变得异常的强烈,因而性情大变,我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激情过后,我自己也惊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变化。常常苦恼不已。
我苦恼的不只是我的情感变得泛滥,还有是隐隐约约中,我似乎觉得这些个欢娱中间,潜伏伤害。是对我的伤害。
特别是那个在城市客栈里和YOYO的鱼水狂欢,直觉就告诉我,的的确确不是YOYO,因为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气息,我都熟悉。那肌肤,那气息,甚至于那欢娱时表情和呻吟,都不是她,可这也仅仅只是感觉而已。是也不是,我不敢直接求证。
感觉靠不住我相信,但我也相信直觉。直觉告诉我,不管那晚是和番灵儿,抑或者真的是和YOYO,共赴的爱河。
这爱河都是扑不得的,是会淹死人的。
这不,淹死人的水开始涨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接到番灵儿的电话,我深感意外。
“喂,皇上,今晚还翻牌子不?”她在电话里,还是继续打着暗语戏谑。
“朕今晚哪里的牌子也不翻,今晚朕尚书房批折子。”我直接的回绝了她,没有给她暧昧的空间留余地。
她好像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一样,似乎知道我的行踪。只听她含沙射影地敲打我:“哎哟呵,人家皇上都是金口玉言的,咱到你这儿就谎话连篇了呢?”
“我咋就没有金口玉言了?番爱妃。”我想拿话套她,看她说些什么。
“哼哼,就不告诉你,你就说今晚奴家这里的牌子翻也不翻嘛?”她大概了解我的意图。直接回避了我。
这让我很抓狂,让我无法确定那晚是真的和她做了那事,或者只是酒醉后的幻想,其实是跟谁也没有做?
没有求证到明确的信息,就无法佐证我的第六感是不是很灵验。一定要得到彻底的清楚,才能心安。
于是,我决定和她周旋到底。
我灵机一动,决定采取拖延战术:“今天朕累了,心有余而力足。改日好吗?”
“皇上,你就翻嘛,你就翻奴家的牌子好了。”她不依不挠。
“真的累了,爱妃,改日好吗?”我决定继续拖延。
她简直就是个尤物,不只是身材,情趣也是:“皇上,奴家给你准备了极乐大红丸,你不会累的。你就翻嘛。”
电话好像也能传递暧昧的气息般,我刚刚洗过酒澡的小弟,又欢呼雀跃起来。我的语气变得也不那么坚定,甚至于开始配合起来:“什么跟什么?朕从来都不服用那些江湖术士所吹捧的神药。”
“哦,哦,哦,奴家就说嘛,皇上你龙马精神,哪里用得着那些东西。所以,皇上,今晚我的牌子还翻吗?”
看来,今晚这牌还得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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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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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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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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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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