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准备好呢,这可怎么弄?!
我的小心脏一阵狂跳,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到叶姿含的衣柜里翻了半天。
一件男式睡衣也没有。
我咽下口水,冲卧室里问道:“叶姿含,我没找到男的睡衣,你放哪了?”
叶姿含不耐烦的说道:“张二皮,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是单身,怎么可能会有男的睡衣,你穿我的睡衣吧,喜欢哪件随你便。”
我去,这叶姿含的睡衣全是新潮靓款。
全都那么个性张扬。
我挑了半天,总算挑到一件比较保守的。
穿上一照镜子,瞬间变成人夭。
我刚想再看看,还有没有更保守一点的。
叶姿含在里面叫道:“张二皮,你是找衣服呢,还是做衣服呢,随便拿一件得呗,快点吧,人家都等着急了。”
我一看,真的也再挑不出比身上这件更保守的了。
就羞羞答答的走进卧室。
叶姿含一看到我,立刻就笑喷了。
弄的我顿时老脸通红。
尴尬的恨不得立刻钻到被子下面。
这叶姿含也真不是物,她就不叫我上去。
像欣赏怪物是的看着我笑个不停。
最可气的是,她还把手机镜头对准我。
让群里的八姐妹一起看我尴尬搞笑的样子。
这把我囧的,都想拂袖而去。
最终还是大姐白雪荷发话了,让叶姿含不要调理我。
快点该干嘛干嘛,别耽误时间,完事还要休息呢。
能看出大姐说话还是很有力度的。
叶姿含立刻停止了胡闹,招呼我到她旁边。
我的心狂跳不止,真没想好呢。
我整个人都茅盾极了。
心里明知道不应该这样做。
可又抗争不过内心的冲动。
真被小姨给害惨了!
本来叶姿含也是紧张的,可她看到我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同时又紧张的直哆嗦,她反倒释然了。
还很装比的拍拍她旁边道:“过来呀,怕姐吃了你呀!”
她这样让我很不爽,欺负我是小白。
你自己不也是小白吗,装什么装!
果然,我俩坐到一起后,就双双石化了。
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总不能这么干坐下去吧。
我想了想,嗫嚅道:“叶姿含,既然咱俩走到这步了,虽然你不情,我不愿,但是命运既然这么安排了,咱俩就好好对待是不是,好歹咱俩也拜个天地,走个入洞房的仪式,也算是对得起这段孽缘了!”
叶姿含转过身,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怎么的,我说的不对吗。
不都是先拜天地,再入洞房,然后该干嘛干嘛吗。
叶姿含哭笑不得的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然后点点头道:“好吧,人都给你了,想拜就拜呗,姐没所谓。”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结婚洞房什么的。
我脑海里总是古时的那些画面。
比如花桥,新娘的凤冠霞帔红盖头。
很难想到现代版的婚礼仪式。
我去找一对大红烛点上。
尽量把卧室布置的像洞房一样,弄的张灯结彩的。
我看到叶姿含傻愣愣的看着我。
连睡袍都不打算换,就有点来气。
人活着,就算过家家,也要好好玩吧,否则还叫人生吗?!
我到她衣柜中一顿翻,最后选出一条大红裙子。
让她换上后,还真像新娘子似的。
叶姿含的兴致也被我调动起来了。
她坐到梳妆台前,精心的画个新娘妆。
真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说实话,我都看呆了,真的像仙女下凡。
叶姿含转向我道:“怎么样,张二皮,还满意吗?”
我咽下口水,故作淡然的说道:“满意还算满意,就是这称呼也要改一改吧。”
叶姿含一愣,挑下细眉问道:“怎么改,难道让我叫你老公吗?我可叫不出来!”
其实让我叫她老婆,一样也叫不出来。
我又不演员,没感情基础,上哪叫的出来。
我道:“那我叫你娘子,你叫我相公吧,这也算个尊称。”
叶姿含想了一下,然后勉强点点头。
我们刚要拜天地。
叶姿含突然想起什么。
神情紧张的问道:“张二皮,咱们是不是玩大了,你不管娶谁,都要在九月九那天结婚才行!”
我去,把这事都忘记了。
我急忙跟老黄打个电话,问老黄这么玩行不行。
老黄说只要不放鞭炮,不大摆宴席就行。
我这才松口气,跟叶姿含继续玩过家家。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这回顺理成章的入了洞房。
这么玩一下过家家般的拜天地,我们就不那么尴尬了。
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不过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做成。
叶姿含出现剧烈的冷淡反应。
又吐又窒息,根本没法进行到底。
当我跟她说了小姨用鱼汤和甜点搞我的事。
叶姿含听了很生气。
我们正准备睡觉。
突然间从窗口钻进一股阴风。
周围的空气立刻变的浓稠混浊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坟土味。
我跟叶姿含同时坐起身子,进入战斗状态。
一个大坟土团子旋转着冲进室内。
嘭的一下在我们头上散开,露出杜子腾的人头。
没错,就是一个从头,活生生的人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前光在网上看过飞头降。
我并不太信,这下算是亲眼看到了。
没想到杜子腾竟然会这种南洋邪术。
杜子腾看着我,用阴冷的声音道:“张二皮,行啊,把我杜子腾的女人给睡了,今天看我……”
叶姿含厉声道:“你特么放屁,谁是你女人,我叶姿含就算跟狗睡,都不跟你杜子腾!”
杜子腾顿时发出一阵怪笑,冷哼道:“你要是这么说,我杜子腾就没话说了,你愿意跟狗睡,就跟狗睡吧!”
我去,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叶姿含看我一眼,又冲杜子腾骂道:“你特么算是个什么东西,你还不如狗呢!”
草,这还差不多!
我一脸不屑的冲杜子腾说道:“孙子,找我单挑来啦,怎么的,是这就挑,还是你找个地方挑?”
杜子腾看我一眼,
嘲弄道:“张二皮,你真就是个臭炼尸工,太没素质了,太没教养了,太没……”
我大吼一声:“我没你老木,你要是再跟我瞎比比,老子立刻把你打下来,塞炉子里炼了!”
叶姿含扑哧一笑道:“相公,专业,这臭傻子就是欠炼!”
杜子腾被羞辱的眼睛一瞪。
想要发火,又硬生生的忍回去。
然后又弄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逼格道:“张二皮,咱们打也打过了,打打杀杀那种单挑太低级了,咱们玩点高级的。”
我道:“什么高级低级,有屁你快放,老子还要休息呢!”
杜子腾道:“还记得你跟我的赌注吧,你输了,给我当跟班,我输了,给你解掉叶姿含冷淡的法门。”
我道:“当然记得,你啥意思,想要加注吗?”
杜子腾道:“别说,你这一提醒,我还真想加一注。直接跟你说吧,解掉叶姿含冷淡的法门只有一个,就是找五邪中的老胡,要他女儿肚子里的血丹,叶姿含只要把那个血丹吃了,冷淡自然就好了,咱俩就赌谁先拿到那颗血丹。我输了,给你一个亿,你输了,把叶姿含给我,怎么样,敢不敢赌?”
我刚想摇头说不赌。
叶姿含在旁边拽一下我衣袖道:“相公,跟他赌,输了,我人归他,赢了,一个亿半分,一人五千万。”
我去,没想到叶姿含也是个赌徒!
没等我说话,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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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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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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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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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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